没有这个年纪的少年人都困扰的皮肤问题,皮肤白皙细腻的好似能掐出水。细眉长眼额头饱满,鼻挺唇薄且不刻薄,加上有点肉肉的腮帮跟下巴,这是一副略带少年人可爱青涩的标志长相。
楚航不禁有几分被惊艳到。
卓秀君很不喜欢这样的桎梏,用力挣开对方的手指。那份生气时的鲜活又给那张脸多添了几分艳丽。
“楚先生!”
楚航被这声冰冷的称呼唤回了神,脸上的怒容却相反的平复下来。卓秀君揉了揉下巴脱掉鞋子走进屋里。
“就算我在谈恋爱那也是我的自由,请您不要太干涉我了。”
身后的楚航发出了几声轻笑,卓秀君只想快点逃离这里抓起挂在旁边的围裙往身上套往厨房走去。
身后传来追来的皮鞋声,下一刻卓秀君被抓住胳膊整个视野也随之天旋地转,她被大力摁到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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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秀君摔倒时磕到了后脑一阵阵的抽疼,但随之而来男人用力的掌掴落在面颊上打的她眼前一黑。
“我不该管你是么。”
相貌儒雅端庄就连西装衬衫也一丝不苟的男人用乌沉沉的双眼俯视着她,男人梳理整齐的几缕发丝凌乱的散在额前,衬的他暴躁易怒的模样愈发可怕。
带着温度的手掌轻落在少女颤抖的眼角,楚航轻声再度重复起那个问题。卓秀君本能的觉得危险,可那突如其来的一巴掌令她陷在了某种恐慌中。
她的恐惧、疏离尽数落入男人眼中,楚航觉得这真是一只战战兢兢的可爱小鸟,但是小鸟一旦有了机会就会想要飞走,也具备逃离他的羽翼。
楚航的手指抓住少女的衬衫一角,就像抓住那只鸟儿的雪白羽翼。
呲啦——
用力撕裂的瞬间,仿若有数不清的羽毛也随之洋洋洒洒落下。
卓秀君犹然雌雄莫辨的嗓音陡的尖利起来,然而接下来无论她怎么尖叫挣扎。男人一手封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掀起她的校服裙角。
当内裤被向下扒时卓秀君死死拽住内裤边缘拼命保护着最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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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代替着无法出声的哀求糊满男人的手掌,楚航彻底上了头用力一扯,内裤也碎成几片散落在周围的地板上。
楚航打开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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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内,卓秀君靠墙坐着指缝里夹着跟刚点燃的香烟。
他一直觉得自己不是最惨的,但也没幸运到哪去。
别的孩子都有爸爸陪伴时他的爸爸沉浸在工作中,可他也没法责备什么,毕竟爸爸的工作能帮助到太多不幸的人。
妈妈则是沉迷护肤逛街也很少管他们,他跟姐姐之间也有着年龄差,没有共同话题可言。
向上飘散的烟雾蒙住了男人俊美秀雅的脸,他看着变化着形态向上飘去的烟雾,迷离的就像他之前的人生。
在遭遇“不幸”前,托他有个好父亲,他更多的是沉浸在书本中,极少留意过自己的性别。
对性别概念模糊在很大程度上帮他顺利度过了性别的转换,唯一真的伤到他的是被其他男人强行破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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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耻辱一遍遍的逼他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是个可以被欺凌标记的弱者。
他以为成为男人会是个救赎,事实上...即便成为了男人,弱者依然能被侵略者蹂躏标记。
用最低劣下等的方式,将那份恶心与屈辱牢牢的烙印在肉体深处,一遍遍提醒着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卓秀君捏着烟嘴凑近深深吸了口,沁凉的烟雾一路烧到喉咙。
能认识尹星桦大概是命运对他仅存的善意。
声音、脾气、性格,都跟他以前认为的侵略者是一样的,但这个人本质上跟他们不同。
哪怕学识、工作、身世都不如他们,但脱下那层斯文优雅的皮后他们哪里比得上尹星桦干净单纯?
卓秀君盯着指尖明灭的烟头,喉结滑动作出吞咽的动作。
即便是如此颓丧的模样,他看起来也是性感迷人的。就像就算他生下了一个女儿,但也不会就此变娘。
他是男人,他确定自己的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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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少女那部分的卓秀君已经过去了,连带着他的单纯、无暇、温柔一并过去了。成为今天的卓秀君他不觉得是件坏事。
少女的她柔弱单纯好骗,因为弱小而酿成的苦果她已经尝到了。但本罪难道不该是那些丧心病狂的畜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