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鸡巴操服了,做好了备孕的期待热情地吸吮接纳着男人的侵犯,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到腔壁上,每操一次腔壁就会喷出一小股淫水,莱蓝被撞得上下颠簸,奶子反复在干涩光洁的车窗上来回剐蹭,爽得他脑子一片浆糊。
好舒服,啊哈、嗯啊啊……又操进生殖腔了,太多了、太多了啊啊……!莱蓝的嘴巴被虞凛深吻堵住只能在心里无声地淫叫,要被雄主操穿了啊啊啊……
小逼里像坏了一样淅淅沥沥地流着水,穴里已经完全包不住那么多水了,随着鸡巴的抽插淫水从穴口滴落下来,在深色的真皮座椅上聚成了小水洼,明晃晃地昭示着莱蓝的舒爽和淫乱。
虞凛被陷入情欲漩涡的莱蓝绞得鸡巴爽死了,他从来不知道做爱是这么舒服的事情,胸口处对莱蓝的爱几乎满溢出来,想操他,想把莱蓝操成在他身下不停流水高潮的骚货,想带给莱蓝世上最绝顶的快感。
他紧紧抱着莱蓝,核心力量强悍的劲腰前后挺动操着那口软烂的蜜穴,大掌抓着那丰满结实的奶子揉捏,手感实在太过柔韧绵软,让他怎么也玩不够的大奶子一手都无法完全掌控,丰满的乳肉从指间挤出,红艳艳的乳头硬硬地凸起,像点缀在黑巧蛋糕上的深红樱桃,无限诱人去品尝一番。
但他正在跟莱蓝深吻,侵犯着雌虫全无抵抗的口腔和喉道,莱蓝被他吻得眼神迷离失焦,舍不得不吻他,虞凛只好退而求其次,指头捏起红肿的乳粒怜爱地玩弄起来,指甲抠过羞答答的乳缝,肉眼可见的连那奶子都不由自主地打起颤儿来。
“爽吗……?”虞凛在莱蓝的嘴里含糊地发问,但是莱蓝早就被他玩弄发情发的一塌糊涂,根本听不清雄主的问话,只知道呜咽着挺胸把骚奶子往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掌里送。
虞凛知道了答案,把身强力壮的英俊军雌操成了这样只想他操弄的骚货,强烈的满足感充盈了心室,从没在伴侣身上得到过这样的反馈,虞凛只觉得自己对莱蓝的爱怎么都倾诉不完。
易感期的Alpha空前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在莱蓝的身上得到了满足,虞凛兴奋异常,小腹的快感越烧越烈,他忍不住失控地大力操逼,粗长的鸡巴次次都戳进了生殖腔,那娇嫩的宫口柔媚讨好地吸吮着征服它的鸡巴,吸得虞凛一阵一阵地酸麻。
他放开莱蓝被吻得酸胀红肿的唇,喘息着低头嗫咬莱蓝皮肤薄嫩脆弱的喉结,汗珠大颗大颗地掉到莱蓝滚烫的肌肤上,颈项相交间极度缠绵。
“呜、啊啊啊~嗯、呃……!呃啊啊啊~——!”
嘴巴重获自由的莱蓝溢出一串又一串沙哑得不像话的甜腻呻吟,他下意识地仰起脖子好让虞凛吻咬的更轻易一些,将这军雌最脆弱的咽喉献祭般地暴露出来供虞凛把玩,这是潜意识中发自内心的信任,他的雄主,他的虞凛,永远不会伤害他……
莱蓝毫无保留的信任让虞凛更加悸动,他像野兽占有自己伴侣一样在莱蓝的脖颈上厮磨啃咬,尖尖的虎牙来回在喉结上磨蹭,有点疼但又很爽,像是被野兽标记,莱蓝反手抱住虞凛的头,手指插进汗湿的发丝间,隐忍着伴侣烙下印记。
带着轻微疼痛的吻咬移到了后颈,炙热的吐息喷在上面,莱蓝不停地咽着口水,斑斑点点红痕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他口干舌燥,察觉到虞凛叼着他的后颈,下面凿的更深,深到莱蓝觉得生殖腔都要被操破了。
“啊啊、好、好深……破了、生殖腔被操破了呜呜呜……”强烈的危险快感让莱蓝彻底失去了清明,哭叫着极度淫荡的话语,虞凛给他的反馈就是小逼里本就尺寸惊人的鸡巴竟然又涨大了,鸡巴捅进生殖腔里,再次涨大的部位几乎将他的宫口牢牢卡住。
莱蓝愕然地瞪大水蒙蒙的双眸,浑身颤抖着崩溃地哭喊:“真的破了,啊啊啊啊啊、呃、嗯——又大了……啊啊,不要再、呃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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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的生殖腔完全被填满,整个肉穴都痉挛高潮,生殖腔像是坏了一样不停地潮吹喷水,吹的像是在失禁,却又被鸡巴堵住宫口流不出来。
“不要、不要了雄主…啊啊啊啊啊啊,好涨、呜呜好深,坏了,坏了哥哥,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