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到白嚣啪地把窗轩拉上。
“你……你感冒了?”攀爬的茂密花藤将阿列克谢高大的身体笼罩在阴影中,今晚没有月亮,估计明天也是阴沉天,白嚣冷得抱了抱胳膊。
“少爷,您会生病的。”阿列克谢脱下外套,不敢耽误一秒给白嚣裹上,蓝俄男人炙热体温一拥而上,驱散白嚣上半身寒意。
“你不会是哭了吧。”白嚣不吃他转移话题伎俩,将阿列克谢拉到光源充足的地方,伸手捧住男人冻地冰手的脸,“真哭了?”
浅色睫毛还湿润着,鼻头也红彤彤的。白嚣第一反应是有趣,可阿列克谢沉默着极力掩饰脆弱的样子又小小让他心疼起来。
“怎么了啊。”白嚣关切地问,“是阿姨?”
“不是。”阿列克谢摇头,他低着头,哭过的眼睛亮晶晶的,他哑着嗓子小声问,“少爷,我舍不得您。”
“就这个啊。”白嚣忍不住笑了起来,被阿列克谢那壮汉身少女心的反差逗笑,他拍拍男人粗壮的胳膊,弹软趁手,“我还没走呢,而且之前不是让你回白家吗?正好,我和白喧说。”
“……”不是的。阿列克谢瞧着白嚣那天真单纯的脸,心里苦笑,少爷把他想的太知足常乐,其实他很贪心,他想要很多,他虽然答应白嚣那些荒诞条件,可他内心极其不希望和任何人用任何形式分享白嚣。
“不用。”阿列克谢平静地说,“我会自己争取的。”
少爷做说客,那白喧会更加恼怒苛刻非要对着干,而且他要做的也不是少爷期望的私人保镖,而是重新回到探矿上。
“自己争取,我看是自取其辱吧。白喧刚刚还……还在我耳边说你坏话呢。”白嚣眼神闪了一下,心里有那么个念头不想让阿列克谢知道他回国准备相亲的事。
“我相信少爷自有判断。”阿列克谢对白嚣性格了如指掌,说夸张一些,白嚣就是他带大的,那双美丽黝黑眼眸中任何闪躲隐瞒,于他而言,形同虚设。
阿列克谢心里分外难过,少爷终究还是没完全把他当做自己人,又或者,三年分别距离和时间打败了情感,生疏了。
阿列克谢弯下腰,将脸颊凑到白嚣面前,若即若离蹭了蹭,温热潮湿的呼吸犹如散布于干冷空气中一场珍惜雨露,白嚣觉得今晚的阿列克谢很不一样,他伸手搂住对方脖子。
两人在寒冷夜色下接吻,四片软糯唇肉接触,接着一发不可收拾纠缠。阿列克谢小心又贪婪撷取着白嚣柔软香甜的唇,仿若怜惜一枝娇艳欲滴的玫瑰,手掌轻轻环在白嚣细瘦腰肢上,连力气也不敢稍大一分。
难耐,渴求,阿列克谢心想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对第二个男人又如此深邃的爱意。可惜,少爷太贪玩,他收不住心。
两人沉醉在这枚冗长甜蜜的热吻中,好像周遭寒气一消而散。暧昧氛围自带升温,白喧隔着那扇窗冷冷盯着纠缠的亲弟弟和前男仆,神色阴冷。
“人家小两口亲热你就那么看不惯呐。”简治紧挨着他坐下,伸手直接摸到白喧裆部,呵气如兰,“你不会是嫉妒Alex可以正大光明和白嚣接吻上床吧,恋弟癖。”
“这是我的家事。”白喧态度变得十分倨傲,心情差到极点,他甩开简治那只不安分的手,低声嗤道,“骚货。”
“继续,我就喜欢你这副模样。”简治整张脸涨红,艳得好似晚霞,“你可以干我啊……白喧,我允许你干我。”
白嚣和阿列克谢亲热完,感觉浑身轻飘飘的。他松开圈在阿列克谢脖子上的手,扭头就发现白喧抱着手臂冷冰冰站在落地窗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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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喧,你,你要吓死我。”白嚣紧了紧身上披着的外套,刚要走,后腰抚着他的力道骤然一重,他重新摔回阿列克谢心口,透过羊毛衫清晰听到对方强烈和愤怒的心跳。
“亲够了吗,亲够了今晚就回因布。”白喧针锋相对地看着阿列克谢。
“那……那可不行,我行李还在Alex家里。”白嚣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也无数次想过被白喧抓回去是什么情形,可这一刻猛然降临,他舍不得了。
“或者你想看着他被我打断手脚你才肯回去?”白喧冷冰冰地冲一旁待命的管家喊了一声,“邓叔——”
“诶你别啊!”白嚣连忙从阿列克谢怀里挣脱,愤愤拉开玻璃窗气哼哼站在白喧身边,“你不许打他,我、我要带Alex一起走。”
白喧耐心耗尽,语气更加森寒重复:“邓叔——”
“啊你气死我好了!”白嚣跺脚,回头看了阿列克谢一眼,红着眼睛哭着跑到大门前,邓叔把撩起来的袖子放下去,护送白嚣回车。
“你没机会。”白喧用指头指着阿列克谢的鼻子威胁,“敢跟过来,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