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闲言碎语,我们小时候经历的还不够多吗?你不怕吗?”
“我不怕流言蜚语,我只怕你过得不好。”萧逸挺腰,咬住下唇,“他们趁我不在,都来欺负你。他保护不了你,又怎么会照顾好你。”
“我早就该明白,你想要的家,只有我才能给你。”
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我等了好久好久,只为这一句话。一瞬间我在萧逸怀里委屈成了一只小猫儿,身体愈发柔若无骨,又似一泓春水,在身下剧烈的撞击中来回荡漾。
“孩子呢?”
“我们不会再有孩子。我不需要,我只要你。”
“这世上我们只有彼此,幺幺,你必须明白。”
眼眶慢慢地湿润,我说不清究竟是因为感慨,还是因为快感,手指死死抓着萧逸的小臂借力,双腿和花穴一齐颤巍巍地夹着他。
我们是两粒种子,遗弃在墙角,本应被烈日晒干或被暴雨淹死,不知为何却倔强地生出了根芽。在最阴暗潮湿的角落生长,甚至连一丝光都不曾有过,竭尽全力借着墙壁攀升,终于攀上墙头。
窄小的空间再度沉寂,只剩下极力克制的肉体碰撞声,血液里翻涌起酥麻快感,我闭眼默默承受着萧逸越来越快的捣弄,龟头抵着娇嫩的花心,一遍遍快速碾磨,水液一滴滴淌下来,顺着我的腿根,汇成了一条沉默的小溪。
门外突然响起卓简的声音:“好了没有啊?”
他进来了!
这是什么私人化妆间啊,怎么随便是个人都能推门而入,我慌乱睁开眼,只觉得这回是真的要哭出来了。萧逸也放缓了速度,握着我的腰,龟头一下下慢慢地在体内碾,我压抑着哭声,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一点:“没,没好……你先出去,我马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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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用力地掐着萧逸的小臂,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我对着镜子勉强做口型,红着眼睛哀哀地求他:“不要,不要了。”
他挑眉,戏谑地笑了一下,吻住我的额角,轻轻地摇头。身下动作却是愈发猛烈,粗大性器抽出去又飞快地插回来,站着后入让萧逸进得无比深,我踮着脚尖,整个人好像被钉死在他的阴茎上。
“我坐这儿等你吧。”
偏偏卓简还不肯离开,话音刚落我便听见他拉开椅子的动静,不一会儿就响起了“TIMI”的音效,他竟然开了局游戏。
萧逸更兴奋了,他透过镜子深深地看我,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唇,眼底的火光燃得更加热烈。他的龟头顶住子宫口磨蹭了两下,用力撞进来,将小子宫径直撞开一道小口子,又缓缓退了出去。
我似乎听见体内发出一声欲求不满的“啵唧”,深处的软肉忽地痉挛似的颤抖起来,然后是整个花穴,颤抖着咬住萧逸的阴茎,想把他困住、征服、彻底留下。
“哥……”我慢慢地做口型,眼泪终于止不住,一滴一滴地渗出来,“哥……”
FirstBlood.
游戏里传来第一滴血的音效,不知道是哪一方斩获。
萧逸摸上我的小腹,用力按压了一下,我能感受到在纤薄皮肤之下,灼热的性器正在一颤一颤地搏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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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了吗?在你里面的是什么?”
我胡乱地点头,萧逸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尖儿,强迫我正视镜面。我看着自己的眼泪,舒服到极致的眼泪,一颗颗滚落下来。而他粲然一笑,眼中神色一片幽深,黑色睫毛微微晃动着,在面上投射下极其浅淡的阴影。
“是什么?”他又动了一下,炙热龟头抵住微微张开的子宫口,颇具威胁地低声逼问。
DoubleKill.
我流着泪靠在萧逸身前,张唇轻飘飘地说出了那个词。
“没听清。”
这次他狠戾地顶进来,龟头直接捅进子宫,瞬间就被娇嫩的宫口死死咬住,花穴内壁一下下吸绞着他的阴茎,我拼命压抑着尖叫,仓促间手指猛地揪住旁边的酒红色天鹅绒,用力到指节泛白,掀起一阵轻微的哗啦哗啦的抖动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