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该怎麽做,彷佛都是演示过的。
难道是内神通外鬼,他们这边出了间谍?
可是栎yAn出了这麽大的事,为何临近周围迟迟没有援兵赶来?
其他人还可以说是情况未明下,不敢贸然抢进,但是离此最近的朔方郡,郡守前阵子才和靳尹等人在一起,自然知道此间真伪,为何也迟迟不动?
京中也一直没有消息……
三皇子擅离边境,g结敌兵,攻打自己国朝城池,形同谋反,陛下不可能没有动静……
混沌的脑海中,忽然响起方才洞口外,季纾和那个黑衣人的对话。
「是你们……?是你们故意的,故意做出是三皇子叛变的假象,其实是你们……真正要抢天河令的人,是你们才对!你们竟敢为了一个天河令,做出这样大逆不道、伤天害理的事!」
真相大白後,她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只隔着几步远的男子,却像是隔着万水千山,从未看清他君子皮囊下的真面目。
而面对着她义愤填膺的控诉,季纾却只是静静地望着她,平淡地回道:「你不是天,又怎知我们是伤天害理,而不是替天行道?」
凌思思全然愣住。
他却微微g起了唇角,朝她向前一步,「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後悔吗?後悔靠近,多管闲事,cHa手了不属於自己的一切……」
他双目直视着她,唇角含着薄薄笑意,像是在看一个小丑,以为自己洞悉一切,实则仅是个被利用蒙骗,彻头彻尾的傻子。
连棋子都不配。
这就是原本的凌思嫒?
被利用、被算计,傻乎乎的想保住一切,临了才发现自己竟只是个什麽都不知道的傻子。
如此可笑。
她抬眼看着他唇边的那抹浅笑,突然觉得自己浑身被浸在冰水里,而他含笑的神情却b外头的夜sE还叫人心寒。
凌思思看着他,咬了咬牙,抬手一掌掴在季纾脸上。
夜凉如水,廊下的灯笼被风刮得一晃一晃的,灯光摇曳,在长廊投下明灭的光影。
一如人心。
常瑶沉默地跟在常县令身後,望着眼前熟悉的背影,眼里闪过许多复杂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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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啓出兵攻城,情势混乱,常县令正要去找靳尹讨论对策,正好碰上了刚与陆知行分开的她,便要她跟着一起去。
她不好拒绝,凌思思又处境危险,她分不开身,自是心急如焚。
可……这又确实是个能确认真相的机会。
前头的常县令不清楚她现下心里的想法,只是在转过一处转角时,忽然开了口,道:「这些日子发生这麽多事,该是吓到了吧?本该多关心你,只是这些时日,时局动荡,我和太子殿下皆是政务缠身,倒也无暇顾及,你自己也要注意身旁的动静,留意是否有什麽古怪之处,b如一些来路不明的事物,还是奇怪的人……」
「父亲说的,可是天河令?」话还没说完,就被常瑶截住话头,冷不防打断。
不防她会说起这个,常县令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轻咳了几声,装傻:「你说什麽?什麽天河令,怎麽没听说过……」
「前几日,我於府中瞧见一道黑影,跟了上去,不想却被人引到一处荒废的旧宅,听说是前朝栎yAn常氏的府邸,说来也巧,就连着县令府的後院,我一时好奇便进去看看,谁知却碰上了刺客。传闻栎yAn常氏因拥有天河令,招人觊觎,才惨遭灭门之祸,可倒也奇怪,这人没了,天河令却始终没被找到,不是麽?」
县令面sE一凝,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你知道?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