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废话,你是畜生,当然有发情期!”安钰慌了:“所以你赶紧,得回去,这里没有抑制的药,不然你得自己在这呆一周了。”
“你觉得,我现在这样,能回得去,吗。”
他说话都费力,时不时得停下呼x1,喘息声越来越大,只能张大嘴捕捉氧气,看着又病又sE。
安钰眯起眼:“拜托,我不能在这里待,我身上已经没有防护了,多待一天我就要Si在这。”
锦翎红着脸,讥笑看她:“那种鬼话,你也,信。”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要你帮我。”
“滚开!”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安钰恨不得把他杀了,甩开他的手臂,锦翎彻底没了力气,爬在地上,长腿蜷缩着看起来怪怪的。
安钰想到了那句话:趁他病,要他命。
可这家伙,刚才救了她,她还没那么忘恩负义。
安钰把断开的Pa0鞭,缠绕在了他的身上,用力捆绑住四肢。
没了能量的鞭子就如同一根质量好的绳子,在明天天亮后,她必须得拖着这个大块头走出去,毕竟她年纪轻轻,可不想Si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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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钰坐在了离他很远的位置,唯有手中的光筒能给她安全感,此刻隔着几米的男人,看她就像是食物一样,濒临饿Si,直gg盯紧了她,恨不得一口将她独吞,撕碎了咽下肚。
说不害怕是假的,她还从来没跟发情的野兽待在一块过,锦翎确实b她厉害,若真到了那种地步,她害怕自己会就此shIsHEN。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了。”
安钰闭上眼,经历爆炸的她灰头土脸,脸上落着几处灰尘,黑sE皮衣裹住前凸后翘的身材,手臂划烂的伤口,和破损的皮衣,看起来凄惨兮兮。
她披散着头发抱腿坐在那,玲珑娇小的模样,让锦翎觉得一口生吞几百个她都不够!
好想要……他好像要,妈的,妈的!
“安钰…”
浑厚沙哑声,带着q1NgsE音调,g引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GU粉sE泡泡。
“安钰,安钰。”
他不停地叫,此刻脆弱野兽蜷缩在地上,被束缚双脚,求她可怜,每一声在试图唤醒母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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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钰头疼yu裂:“不可能!滚!”
发情期是提前来了,可明天才是他真正的发情期,安钰一个人根本做不到把他给移出去。
她咬咬牙想,反正他在这也Si不了,不然就自己先走,找人来帮他。
第二天一早,看到他的眼睛更红了,就连白sE的眼球也堆满了血丝,看起来是一夜未睡,他蜷缩在地上,保持着昨晚的姿势,就这么盯了她一个晚上。
畜生的忍耐力到底还是可以的。
安钰张望了一下洞口,天气晴朗,山林间弥漫着清香的气息,在城市里根本闻不到,她伸了个懒腰。
回头,见锦翎换了姿势,眼睛依然是在盯她,他蜷缩身子,双手绑在背后,面无表情Y森,赤红的脸颊,都在诉说无声yUwaNg。
“别那么看我,都说不可能了,问你最后一遍,能不能自己好好走,不行我就先走了。”
“你敢!”
他额头脖子暴怒的青筋鼓起,膨胀着异常吓人,看他难受又可怜的样子,一GU好生凄美的破碎感,安钰有了玩弄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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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没有信号,加上屏蔽器,她耳后的芯片也不能用,跟外界联系不了,就只有点开录音的功能。
她琢磨了一会儿,瞅他难受的在扭曲身T,弯腰遮掩着什么,不难猜出发情的他,下T已经暴露了。
“想让我帮你?”安钰慢悠悠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