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还在维持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我还随意地踢开地面上的碎石块,发自内心由衷地嘲笑这些并不知情、沉溺於快乐而不小心站错了阵营的人。他的眼睛似乎也已经被芥子气毒害,虽然可以睁开,却似乎看不清我的脸。
「你是谁……你是,这次事件的元凶吗?还是是地方士兵吗?不,不不不……不准动!你们可能会胜利,但是不代表你会活下来……这片是毒气,你知道——」
「——我很清楚,非常非常清楚。不过你看我有哪怕一点受影响吗?现在快要Si掉的人,可是你啊……现在躲在什麽地方,直到这场包围战结束,说不定还可以活到最後呢,你不就关心这个吗?」
「闭,闭嘴——!!我……你想要杀了我吗?你看起来就和那些稀奇古怪的怪物,是同一路货sE……我可要逃出去了,再朝东走一段路,就可以走出巴黎市区了……」
看来——我深深地x1了一口被净化了的空气,将双手慢慢放下——可以给身後这位危险人士,展示一下所谓的力量了。
「巴黎警用手枪,全部都是‘MIB’和地方军火生厂商合作的产物——原来如此……你拿枪的样子就像是可悲的异教徒,总是想要对於教会的直属人物——我,代理执事下手吗?也无所谓吧,你开枪吧?」
「我……该Si的——你们这些教会的人。本以为是来保护我们的,结果反过来制裁我们……见鬼……嗯?见鬼的——」
男子已经扣下了扳机,而且已经扣了好几下——不过十分遗憾。我触m0着屏障内的按键,锁定到了对方手中的武器。这种简单的武器,侵入起来b起刚刚简单不少。影响到入侵速度的,只有系统的复杂X……毕竟我也不懂这种事情啊。
而且这样工具只能影响自己周围三十米左右的敌人,但是作为辅助手段的OS,这样的能量控制反而更加合适……就像现在,对方真的以为自己丧失了唯一可以杀Si我的手段,将手枪都已经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嘎吱嘎吱……如果魏连娜抛弃了我的话,估计我也是这幅丢人模样吧。他m0着废墟上的碎石,以及炙热的栏杆,疑惑地看着周围。
「为什麽,武器用不了了?该Si的……什麽代理执事啊,都是你们的问题——」
「代理执事不过是代行教会与教宗——或者说就是教宗的意思,作为代理处理你们这些笨蛋。不只是‘锇制刃’需要这种行为,他们那种模仿X质的做法,不过就是东施效颦。好了,现在你想要怎麽样?」
看到了我手中的剑,以及丧失力量的手枪——该说人类的「灵魂」本质究竟是自私还是鲁莽,又或者是别的什麽,对方就像是发现了宝贝一样,蹲在烧毁了的车辆前,将已经焦黑的保险杠从地上举起。
「……让开啊,我不想要Si在这里啊!!要是Si了的话,别人还会要Si的……我也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而Si在这里——」
魏连娜曾经称这些人为「垫脚石」——虽然我的能耐和这些家伙差不多……但我会靠着别人,恬着脸活下去——从一开始,我就已经得到了被教宗认可的资格,或许从这一点看来……我和这种无力保护自己生命的人,有本质上的区别?
「住手——!」
款冬小姐尽全力喊出了这句话——在周围的哭喊声中显得格外显眼……不过,并没有阻止对方啊——
「‘GNU’,是教会为了匹敌‘MIB’设计的OS,也是公牛团的标准装备。但是因为基於‘UNIX’走了许多後门……所以可以加入许多违规的供能,这样就可以简简单单地相容多种OS,包括这个……‘神之加护’。」
来自於神的绝对保护——也可以看做是魏连娜保护我的极限……所谓的战斗,并不是在於谁能够杀Si谁。假如是如此的话,魏连娜早就已经处於巨大的劣势了——而是在於自己掌握了多少,并且可以掌握着这些、活多久?
假如无法保护自己的生命,那麽就算可以赢过对方,也早晚有一天会不明不白地Si在什麽地方。人就是要活下去……必须要活下去,就算自己是垫脚石,至少也要Si得b别人晚一些,说不定那个顶端的家伙还会关心你这块石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