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没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你让开！不让开小心你十四爷一脚把你的肠子跺出来！”十四指着苏培盛说。

四爷知道这是对上了，收买李家的人就是这三人中的一个：老八、老九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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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才发现，四哥早就准备好了沐浴的热水和换洗的衣服。

苏培盛不敢接这个话，可也不能一句不说，含糊道：“十四爷，您这是有酒了。”

十四没好气道：“那我那好四哥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了？他跑哪儿去了？”

十四道：“我就想看看你把不把我当兄弟？”他瞪着四爷做出正经严肃的气势来，嘴里赶紧把饼给咽下去。

十四冲上去：“我到底是不是你弟弟？”

四爷索性把这一碟子都推给他，慢悠悠道：“这就是臭豆腐卤。”

十四心里发怯，可他还是想知道直隶的事，壮胆道：“那你把直隶的事告诉我。”

见小侄儿们都跑了，十四也想跟着走，还招手喊弘晖：“弘晖等等你十四叔！”

十四也不是真的就敢在四哥府上打他的贴身太监，这一脚下去，苏培盛的肠子他跺不跺得出来不知道，四哥能把他的肠子跺出来是真的。

弘晖站住，迟疑的回头，四爷摆摆手叫他走，他才躬身行了个礼回了他的院子。

“办不到。”说完，四爷就转身出去了。

苏培盛却纹丝未动，仍然一脸奴才相，可脚下一步不退，道：“十四爷息怒，十四爷息怒。”

四爷也陪着他用，把饼掰成小块往嘴里放，道：“你洗澡的工夫，他们已经用过膳都回后边去了。”说完看了十四一眼，“打小就是这样，洗个澡能洗一天。”

十四暗地里撇了下嘴，大声夸起这汤这饼：“四哥家的饼就是好吃，软呼。”

四爷心里的气顺了些，问他：“你到底来干什么？”

“什么小菜这么香？我也试试。”十四下筷子沾了点往嘴里送，“好香……怎么吃着像臭豆腐卤？”

“当我是傻子啊，把我叫去，他们俩都在，不知道都说了什么，去了就只骂你了。虽然你这躲病的理由是有点缺德……”叫四爷一瞪，赶紧改口：“不是，是不大周全，总之他们就疑心啊，就怀疑你有阴谋啊……”

四爷回头看了他一眼，竟叫十四不敢再借地撒泼，扮弟弟装傻了。

苏培盛看十四爷脸上阴晴不定的，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十四爷，您看……”

阿玛火气大，从弘晖往下几个男孩没一个敢废话的，麻利的都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十四不承认，嘴硬道：“那儿是有事求你啊！我是有事要告诉你！”跟着就把八爷和九爷结伙骂他的事给说了。

四爷噎了他句：“你喜欢，回去时我叫人给你做一车。”

十四没想到他就这么扔下他走了，他手里还拿着半块饼呢。把饼一扔，他跳下椅子跟上去，正好听到四爷吩咐苏培盛：“给你十四爷找个屋子，送他去休息，明天一早就叫他滚！”

十四被侄子们扔下，旁边就是火气冲天的四哥，一时也不敢抬头说话，半天，听到头顶扔下来一句：“还不进来！”

“我是！”十四拍桌子，“你呢？”

两刻钟后，换了衣服的十四过来了，还扯着衣服说：“四哥你的衣服小了点，看这袍子至少差三寸。”

一碟子就和着香油调了一小块，叫他这种吃法，很快就见了底，十四拿饼把碟子底都抹干净，四爷看不得他这样，叫苏培盛：“再给你十四爷送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