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习惯了边总有人服侍，即使是行床事时也不例外。她不愿意让其他女仆听到，一到晚上就把她们赶的远远的，只留默尔一个人守在门外，后来她又觉得默尔耳朵不好，本来就听不清楚什么，便直接在自己床边摆上屏风，让他在屏风对侧随时等候吩咐。

宾利先生是一位来自北方的年轻绅士，他英俊迷人，又善良随和，虽不是贵族，只是白手起家，但通过家族几代人的苦心经营，据说瑛国北边有一半的螺丝都产自他家的工厂。他本是替父亲到南方置办房产，却因为在舞池上与贝拉一见钟情，两人互表心意后，很快就定下了婚约。

和贝拉舞是很开心的事，贝拉是个单纯的人，她并不会因为她的金钱地位曲意迎合，也不会因为她狼狈的和音而鄙视嘲笑，虽然她母亲急于奉承的样给人的印象非常糟糕，但贝拉却完全没有那乡井世俗之气。

每次舞会最耀的都是一位叫贝拉的姑娘，她是附近村中某乡绅的女儿，是整个会场中最丽的人儿，因为祖上有贵族血统，她棕的长发下是一双翠绿的睛，就像两颗宝石那样闪闪发光。贝拉个挑，舞姿灵动，尽只穿着最普通的衣裙，却依然在舞池上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怎么会呢，”贝拉笑了，伸手像对小孩一样拍了拍伊丽莎的：“你要知，你总会上一个人，也总会有人你的。”

几个村庄之外的梅里斯城是个闹非凡的繁华之地，这里通便捷，汇集了众多南来北往的商客，因此经常举办盛大的商业社舞会，伊丽莎最近总是到这里来。

就像那些堆在仓库里至今未穿的裙一样，伊丽莎很快就玩腻了那些男，她渐渐不再领男人回家，但还是每天都漫无目的地往外跑。

“啊啊……嗯啊啊啊……”

他是个双，结构本就与常人不同，下面多了女，两只一起往外淌儿，他的早就透了，为了不脏伯爵小贵重的座椅，他每次都只能小心跪坐在地上。

二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

“又要了，啊，用力，莎莎，用力我！呜啊啊啊！”

“唔啊…得好，哈啊…啊啊……”

其实很多个晚上，伯爵小都始终沉默着，默尔总是能在第二天清晨看见她泛红发的睛。

她还是不快乐。

又是一夜云雨结束，伯爵小用指节敲了敲屏风，默尔从后面走来，像往常一样从床边的柜里拿额外二百银币打赏给那个男。

伊丽莎一个人在舞池中孤独地旋转着。

“如你所见，丽是我的资本，在我还能等下去的时候，我不愿意委曲求全。”

无论提前往下面垫多少纸棉，最终还是会成一片，粘稠冰冷的布料贴在，无声诉说着他是如何不知羞耻。有时下面酸胀得发痛，实在难以忍受，默尔就只能弯下跪坐在自己小上，悄悄用脚跟磨一磨后稍作缓解。女他是不敢碰的，那里是畸形的禁忌之，就连当年被送去调教时无时不刻都被力胶带粘得的，不可丝毫。用男是更不可能的，他不能允许自己对着伯爵小手，即便她现在开始频繁地狎取乐，但无论她变成怎样，他都不愿意亵渎她。

“但是……如果并不存在那人呢？”伊丽莎迟疑地问。

那是个从没见过的新面孔，那人也是第一次见到有贵族人家的贴侍从是个双灰，表情夸张地皱起了眉。他收下钱，又回瞟了一去浴室洗沐的伊丽莎，了一个相当轻蔑的表情。

就像贝拉所说的那样，这是她成年后在舞会中舞的第三个年，就在今年冬天落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她遇到了那位命中之。

屋内声靡，不断，默尔夹了双。

默尔迫自己将视线盯着前的地面，咬下扣着自己的手指。

在后续的相中，她和伊丽莎说，她其实能理解她的母亲，如果你也有六个未嫁的女儿，家里贫穷得甚至挤不一位女仆的粮，无论是谁都会着急的。

真好啊。

默尔不止一次在伯爵小亵玩男的时候幻想被压在下的人是自己，他一边为自己荒唐的臆想羞耻不已，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望向屏风上属于伯爵小的模糊影，只觉得发。

他是听力不太好，但那些男人夜夜都叫得那么大声，他怎么可能听不见……

墙角的炉火光摇曳，床榻木板吱呀作响，用来隔档的屏风上不时映两人叠相缠的影，默尔在卧室的另一侧如坐针毡。

“啊，还，还要来吗……都快被烂了……”

伊丽莎第一次见到贝拉，是因为她刚现在舞会上，贝拉的母亲就看见她上华丽的舞裙和金发碧的贵族份，上便大声吵闹着要把自家未婚的儿介绍给她。

伊丽莎曾问过她明明有很多合适的对象上门求取，为什么不从中选一个嫁，贝拉就只是笑笑说，虽然我寒酸的家很需要通过我的婚姻来解决经济困难，但我还是想找一个真正喜我的人结婚。

伊丽莎只是低下，没有再说话。

人们说，贝拉家里一共有六个女儿，还有一个不争气的败家哥哥，她是唯一成年的长女，家中虽然还有祖上留下的几亩土地，但也已经穷得快揭不开锅，她总是来这里舞，就是为了能在社舞会上钓到其中最有钱的金婿。

因为承担着为本族延续后代的重任，双生来便重贪，会二次发育的比女还要许多，再加上默尔在十几岁的时候曾被第一任雇主看上，被送去专门的地方调教过，虽说并未真正侍寝过，但当年因为反抗激烈而被去的一碗碗药让他至今还留有无法纾解的情，尽他后续一直以此为耻，努力无视，可如今，一直被行压抑着的，的反应，又再次被屏风对面的那位伯爵小燃了。

贝拉满脸难堪地拉开她举止俗的母亲，她向伊丽莎了歉，还邀请她共舞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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