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计宴对她心有愧疚,这大好的机会如果不能好好利用…....她不是白挨打了?
"哎哟!"
想起这挨打,腰间顿时疼得要炸,乔安宁这下是真哭了,小脸白得像鬼,无力的对计宴哭:“殿下,疼,好疼啊! 我腿是不是断了,我腰是不是断
了..…"
她这一哭,又惊醒了太子,视线马上又落到了她血肉模糊的腰间,目光跳了下,沉声说道:“来人,叫太医进来!"
外面有小太监侯着,太医也没敢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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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殿下喊人,太监赶紧又猫腰进来,太子起身:“乔姑娘已经醒来,再给她看看,伤势如何。”
三杖下去,两杖在腿上,伤了点皮肉,也出了些血。
最重的一杖,是在腰间。
太医小心翼翼检查之下,才说道:“殿下,乔姑娘伤得有些重,这样的伤,起码要养一月之久,才能下床行走。”
一月?
乔安宁震惊了,想哭,更想死!
皇后只给了七天时间,让什么这太子殿下对她一见钟情啊……呜呜呜!
她身体好的时候,都对这个任务没什么把握。
现在要养这么久,不如直接打死她算了。
“哇”的一声哭起来,哭得跟个孩子,泪水乱飞:“殿下,殿下救我,我不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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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奴婢’也不叫了,这称呼都乱了。
太医听在耳中,连忙低了头,假装没听到。
计宴轻声叹息,素袖伸过去,帮她擦着脸上的泪:“本宫听得清楚,只是卧床一月,也不是救不了,怎得哭成这样?”
当着太医的面,乔安宁没敢乱说……太子的性格温和,可以计较她偶尔的不讲规矩,她还是敢野一下的。
可对于皇后,说打她就打她啊,那是真往死里打,乔安宁怕死,也怕疼。
她哆嗦一下,哭声都小了一些:“呜呜呜,我,就是害怕……”
计宴看她哭得可怜,让太医先退下,去开药。
乔安宁撑起身子,呜呜呜的:“殿下,奴婢好怕啊,奴婢求抱抱。”
从摸摸,改为抱抱,乔安宁已经退了一步了。
这,古人总是矜持,她不能节奏过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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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以后你就是青宫里的人,处处自有本宫护你,也不会有谁再打你板子了。”
好好一个姑娘,打成这副样子,是被他连累的。
如果不是他突然晕倒,又何必招来这种祸端?
他对于乔安宁,心中也是有愧的。
但万幸的是:腰没断,休养一下还能站起来,这是好消息。
又见她小脸上都是泪痕,眼睛也哭得红肿,计宴沉默片刻,素袖伸出,将她温润的抱在了怀里。
姿势有些僵硬,但的确是抱了:“别哭。”
默念静心咒。
脑中想的却是:这姑娘的胸,这个小丫头是贺清安的贴身侍女,叫采月,死在了自己嫁到永定候府的第二年。
这是怎么回事儿?自己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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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月见贺清安没有理自己,赶紧让大夫去给贺清安把脉。
大夫给贺清安把了脉,确定贺清安已经没事儿,便走了。
“采月,倒杯水来。”
贺清安终于开口了。
采月一听贺清安说话了这才放心。
“小姐,您真是吓死奴婢了。”
采月一边倒水一边说道:“奴婢已经同您说过了那阮小姐就不是什么好人,她和颜公子两人…"
说着采月发现贺清安没有出声,以为她又和每次一样要训斥自己,声音便低了下去。
贺清安听着采月的话心里却感慨着,自己以前是真的瞎啊。
那渣男渣女都做的如此明显,连个丫鬟都能看的出来他们之间的不对,自己却只知道一味的自己伤心,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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