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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和熊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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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就这么平平淡淡地开始。

白老夫人去世,白家难免动dang,白万明变得很忙,但没出差的日子每天都坚持回家。

可季小曼并没将这住了十二年的地方当zuo家,家chang会的这天早上,接到一个电话,然后特别兴奋地跟季夏说,“张清帮我联系上了堂哥,他过些日子就要来接我们了。”

季夏不想转学去兴京,但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季小曼最近的病情好转了许多,坚持吃药,也不怎么发脾气了,她想起之前听白先生说,不许她和张清再来往,这段时间果然没让张清阿姨上门,连电话都被拉黑了,不知dao季小曼怎么偷偷联系上的。

连她都有些怀疑,她妈妈病情加重,是不是真的和张清阿姨有关,可又觉得这样的怀疑毫无dao理。

没想到会在家chang会这天碰上江词,大家都是和家chang一起来,父母没来的也带上了爷爷nainai。

只有他孤零零一个人,远远走在走廊上,个子又高,显得特别瞩目。

季夏已经有些日子没见到他,强忍着想去看他的冲动,低着tou,然后听见季小曼在她shen边情绪复杂地叹了口气。

“小词……也是个可怜孩子。”

最疼他的爷爷nainai双双去世,母亲也在他小时候自杀。父亲工作忙,难免会忽视到他,况且又有了新的家ting,妻子和孩子。

他更像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多余的人,没有一个属于他的家。

“江词。”没想到在楼梯口碰到二班的班主任,季夏和季小曼停住脚步,不近不远,听到班主任无奈地问他,“这次家chang会你爸爸又不来吗?下学期就高考了,这次家chang会ting重要的。你这次考得不错,我还想跟你爸爸好好聊聊。”

江词耸了耸肩,“他在美国出差。”

“哎,全班就你爸爸没来,他也真是太忙了。”班主任摇摇tou,注意到他脸上的什么东西,皱眉,“你脸上怎么受伤了?”

“后妈打的。”江词轻描淡写的语气,“我想叫她来家chang会,后面吵起来了。”

季夏愣了愣,她才不相信他是会乖乖站着让后妈打他的人,他不动手打人家就算不错了。

可别人好像不是这么了解他,尤其是季小曼,一听他这话就小跑过去,抓着江词的手臂将他扳过来面对自己。

江词一脸错愕,季小曼一看到他脸上的淤青就眉toujin皱,“你跟你爸说过吗?她经常打你吗?”

江词有些尴尬,“也不是经常。他俩感情ting好的,我不想因为我的事去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季小曼一脸怒容,又心疼又生气,“你爸以前多疼你,现在连家chang会都不来,挑拨离间的是那个女人吧!”

江词目光躲闪,一声不吭,季夏在旁边默默看着,心里都忍不住替他的演技鼓掌。

“你们班家chang会几点开始?”

“比一班晚一个小时。”江词说,“因为季夏这次考了全市第一,学校很重视,年级所有的班主任都要去一班旁听校chang讲话。”

季小曼抿了抿chun角,半晌转tou对旁边一脸懵bi1的二班班主任说,“我替他开家chang会,我是江词的姑姑。”

季小曼对江词的感情很复杂。

一面警惕怕他和季夏旧情复燃,一面又心疼这个孤零零的侄子。

尤其是开完家chang会,看到其他学生都亲亲热热和家chang离开,就他不近不远地跟在自己shen后,想过来又不敢上前的样子,看得她心酸,鬼使神差地就主动过去问他,“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江词小心翼翼,“可以吗?”

邀请完季小曼就后悔了,季夏和他好不容易才分手,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到底放没放下谁也不知dao。这zhong时候最是不应该让他在她眼前晃。但看着江词亮晶晶的眼睛,她又说不出拒绝的话,半个小时之后,三人一起去到了超市买菜。

江词兴致很高,一路都在和她聊天,倒是没跟季夏主动说过话,季夏表情也冷冷淡淡的,两人看上去的确像是分手没有再联系过的状态。

季小曼亲眼看到,放心了许多,和江词说话的语气也轻快了许多,刚走到冷冻食品区,她的手机响了。

看了眼屏幕,神情凝重又雀跃,“我去接个电话。”

怕他俩听到,走出去老远,江词盯着她的背影,冷不防开口,“一点都不喜欢放假。”

季夏看向他,江词转tou,神色竟有些委屈,“上学的时候至少每天能远远地看你几眼。”

一周不见,他剪了tou发,发梢短短的,季夏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终于有机会可以好好看看他。

“我想你了。”江词叹气,手指攥jin手推车的握把,很想上前抱抱她。

季夏xiong口胀胀的,又酸又甜,“我也想你。”

江词朝季小曼的方向看了一眼,将手推车挡在两人面前,在购物车里堆积如山的食物掩护下,伸手握jin了她的手指。

“假期很快会过去的。”季夏低tou看着两人十指相扣,沮丧dao,“就是有点遗憾,没办法给你过生日了。”

“我有办法。”

季夏一愣,抬tou看他,季小曼却在这时挂了电话过来了,她没来得及问。

英语竞赛本应该由老师带她去比赛,但孟小如失踪,林逸觉也请了病假,连期末考试都没来,一中的参赛者只有她一人,季小曼又不放心她一个人过去,好说歹说,才勉强征得了白万明的同意。

出发这天,白万明送他俩去机场,路上一再提醒季小曼,去江家lou脸的风险和危害。季小曼不耐烦地打断他,“夏夏下学期就高考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不会在这时候折腾什么。你要是不放心,跟着一起过去好了。”

“我倒是想。”白万明苦笑一声,“公司最近luan得一团糟,苏青那个女人就是个祸害,每天都来公司闹,我都快被她烦死了。”

季小曼对他的公司和情感纠纷一点兴趣都没有,一到机场就迫不及待地下车。

白万明送母女俩进去,办好了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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