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冷脸,“霍达!”
霍达缩回脑袋。
张峰走进教室,手里的试卷一沓一沓放在第一排学生的课桌上,“今天小测。”
有人哀嚎,“啊?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考试是你们作为学生的天职。”
这两节课是张峰几日来难得的舒适,他背着手在教室走来走去,走累了坐在讲台前的凳子上,凳子有软垫,很舒服。
2
下课铃声响,数学课代表舒铭站起来收试卷。
试卷递过来,张峰伸手接,两个人的手指无意间相触,他顿时绷紧了身子。
晚自习,张峰直接不来教室了,在群里发了一句老师明天有事,今天的晚自习大家自由学习,有事找舒铭。
男生群难得的没有一个人发狂。
「我以为他会忍不住求我们操他。」
「你太小瞧班了。」
「他是骚没错,不过他若是毫无底线的骚,也不会母胎单身二十八年。」
「二十八岁的处男,不常见呐。」
「一会儿你们四个轻点,好不容易消肿。」
下了计程车,张峰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家也是本地的,不过离学校较远,所以平常住学校,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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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父亲问他怎么大晚上的突然回来了,他解释这些天有点累,请了假,想在家休息一天。
“行,饿不?爸给你煮碗面。”
面煮好,父亲笑着端上桌,望着父亲慈爱的笑容,张峰百感交集,要是父亲知道他和学生乱搞,还不止一个,一定会,会打断他的狗腿吧。
正吃得香,一阵门铃声响起,十来点的,谁啊?
张父来的门,“你是?”门口站着的是一位戴眼镜穿校服的男生,他没记错的话校服是儿子任教的学校的学生校服。
“伯伯好,我是张老师的学生,我叫舒铭。”
客厅吃面的张峰也听到了,大步走至玄关,“舒铭?你不在教室上晚自习跑出来干嘛?”不对,舒铭怎么会知道他家的住址?
张峰赶人走,张父不同意,这大晚上的一个学生在外面不安全。
“明天白天再让小铭回去。”张父已是将舒铭拉进了屋。
张峰扶额,他爸哪都好,就是为人有时候太过热情。
3
十一点了,张父熬不住去睡了,张峰也嘱咐了舒铭许多躺倒在床上。
夜深人静,窗外明月高悬,在虫鸣声声中,高大的男人逐渐进入梦乡。
而他身边本来闭眼的男生倏地睁开眼,掀开被子下了床。
玄关处的防盗门吱呀一声开了,三道影子闪进来。
有手摸在身上的时候,张峰以为是舒铭,嘟囔了一句“铭铭别闹”翻了个身重新进入梦乡。
“操,铭铭,叫得真亲热。”
两人一左一右躺进被窝,双人床刹时变得拥挤,不满的张峰伸手推身前的人,“铭铭,不要挤老师。”
“老师,铭铭在你身后。”
张峰以为对方开玩笑,但身前两只手揉在他的胸,背后一只手抚摸他的下体。
舒铭是,是八爪鱼不成!
3
张峰吓醒了,醒来的他借着月光看清了身前的人,什么舒铭,分明是阮思言。
被子哗地掀开,自己的两条腿被两只手攥住了。
“霍达!”
床尾赫然是一米八出头瘦瘦高高的霍达,霍达痞笑着,“叫你霍爹干嘛?”
更惊骇的还在后面,床上三个学生,床下站了第四个。
视线由下至上,待瞧清第四个学生的面容,张峰吓得一口咬在自己的舌头。
时刻注意对方的阮思言柔声说:“老师,痛不痛?张开嘴巴让思言看看。”
张峰摇头,阮思言的声音越温柔听在他耳中越像恶魔低语。
接二连三的巨大冲击,大脑陷入一片空白,他完全不明白眼下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