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同时作为男人,富人,知识分子,在男女关系这一点上,他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脱的,更别说她是口碑极好的本地姑娘,又是孤女、贫农,他甚至等不到见法官的时候就已经被村民解决了。
这根本不是个普通村姑,这姑娘脑子比谁都清醒,她太知道自己有什么牌、要怎么打。
难怪,难怪弟弟每每都要在信里说这姑娘聪明、不容小觑,沈清胥一直觉着那是那小子昏了头,情人眼里出西施。
现在看来,被拿捏的分明是他的蠢弟弟!
而此时此刻,就连他也要沦为她的把玩的囚徒了。
如果他真的像她说的那样身经百战游刃有余也就罢了,可问题是,他只是个生来一副淫荡身子却从不敢越过雷池的童子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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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这里丢了身子,对象还是弟弟的女人,那他真就别做人了!
他抖着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软弱,试图跟她谈判:“我错了,姑娘,我真错了,我不多嘴了,你放过我吧……我、我不行,你别弄我……我没让人弄过,我、我吃不下你那么大的玩意儿……”
大丈夫能屈能伸,就算他看不见,可那根已经从姑娘裤裆里钻出来的东西都贴到他腿根了他还能不知道怕吗?
那跟柱子似的玩意儿,怪物似的,那是他那没吃过女人玩意儿的小屄能吃得下的吗?
“没让人弄过?骗谁呢?你这屄水多得屄肉软得,这是没让人弄过的屄该有的模样?”
可姑娘又嗤笑一声,并不吃他这套,反倒唱反调似的,滚烫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戳到他湿润凹陷的屄口,往上一蹭又重重刮过他敏感充血的肉豆,让他边说着求饶的话,却还要为她的挑逗做出浪荡的反应。
“呜……”
他的身子被她刚刚那一顿弄弄起了反应,二十四岁正是男人欲望最旺盛的年纪,要说不馋女人身子是不可能的,就算他嘴硬,他那馋得不停流水的肉缝就能将他的脸打肿。
沈清胥控制不住自己发抖的腿根,光是那碾进来的半个肉冠就够他受了。
“我没有、呜、我真没有……我、我都是自己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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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弄?自己弄怎么弄?”
这倒是勾起了姑娘兴致,他听出她不是真想知道他怎么弄,只是想借此听他说出些不堪入耳的荤话取悦她。
沈清胥很清楚这一点,鸡巴都顶到屄上了,到这会儿,他要真有骨气,真认定她是要强奸他,他就该闭紧嘴,不再给她回应。
可他做不到,那龟头不仅仅是磨软了他的屄,更像是在他心尖儿上磨。
理智告诉他要继续抵抗,宁愿闹出动静来也要阻止这种荒唐事发生,可随着那滚烫肉冠不断暧昧地摩擦,欲望渐渐占据上风,饥渴的屄穴不停向大脑发出渴望交配的信号,让他无法再说出抗拒的话语。
“用、用玩具……用玩具就能弄……”
他听到了自己夹着粗重喘息的声音。
“哦?多久玩一次?”
像是蓄意诱惑一般,她说一句话,性器就碾得更深些,他回答一句,便又深些,仿佛是给他的奖励。
让他对这份诱惑也确实无法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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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拼命收缩着屄口,努力想多尝一口送到嘴边的肉味儿,头脑愈发迷糊,心思全让下身吸引,几乎是凭着本能在回她的话。
“呜……闲、闲的时候,两三天……忙的时候……呜嗯、十天、半个月……”
“嚯,还挺频繁,沈大夫需求挺旺盛啊?这么骚的屄,说没找过女人,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这话一出,林夏清晰感觉到那肉缝又噗地冒出一股温热黏糊的水儿,直直浇到她肉冠上。
这男人浪得,爱听人羞辱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