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柘看他被揪的地方又有些泛红，脆又上手搓了两把，叹：“我看你这天生就是让人的质，一碰就红。”

穆柘伸手把他嘴上沾着的一芝士抹了，拍拍他的脸：“吃吧，小狗。”

虽然这段关系不知能保持多久，但穆柘还是很希望多维持一段时间的，毕竟这么讨人心的狗难找。

谢秋池抿着嘴笑。

“我发觉你一犯了什么错，就会溜须拍了，平时都放不来一个。”穆柘。

穆柘笑了一下。

他见多了随意敷衍主人的，像谢秋池这样不说什么都会真正去落实的，别说了，在哪里都难得见。

穆柘跷着，等他回答。

谢秋池嘴里着脚趾“呜呜”了两声，听不来是什么意思。

穆柘打量着谢秋池，看他抱着衣服左闻闻右闻闻，还悄悄用脸蹭了两下，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问：“球赛好看吗？”

得难受，但谢秋池抱着穆柘的衣服，偷偷闻了几，还是个笑来。

穆柘把放在一边打算洗的衣服扔给他：“今天不准。”

“是，主人。”

“好闻吗？”穆柘瞥见他的动作，打趣。

穆柘踩了一下他的：“行了，起来吃饭。”

他想起自己一球场穆柘就发来了短信——他早就看到了吗？

谢秋池的视线停留在穆柘脚上，没急着去吃饭，小声：“贱狗帮主人净吧？”

“好闻，主人的味最好闻。”

他当然知谢秋池最近说话为什么这么好听——自从上次他叫他放开之后，谢秋池就认认真真学了怎么放开，至少话比从前多了，不但问什么答什么，还会学着补充。

半的焗饭放在一边，抱着手看了一会儿。

穆柘向前倾了下，正问：“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让你看我打球？”

谢秋池愣了一下，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没说来。

穆柘叹气：“盘放地上。”

“谁问你饿不饿了，让你吃就吃。”穆柘不耐烦地皱眉，看到谢秋池忙不迭捧起盘才轻嗤一声，“不长记。”

穆柘有些莫名其妙，抬脚踢他：“又他爹哑了？我问你话呢。”

穆柘喜他这又蠢又认真的样，心情不错地拿了张巾亲自给他脸。

“伸长，看不清楚。”

电视里还是广告，穆柘无聊，从谢秋池的小一踩上去，一直踩到大，又用脚趾玩着他一直没有下去的，忽然问：“今天表现得还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不是！”谢秋池被吓了一，他怕的分明是穆柘嫌他脏，但他不知该怎么说，只好又重复了一遍，“不是。”

他踢得不重，但谢秋池却颤了一下。

谢秋池息声重，灼的呼在穆柘脚上，穆柘眯着睛：“看你的，个脚都能来是吧。”

这还是穆柘第一次在独的时候喊他名字，他的话一下就断了，呆呆看着穆柘。

得到许可之后他捧起穆柘的脚，将上面沾着的饭粒一一用卷了起来吃下去，全净了之后才轻轻放下，磕了个：“谢谢主人。”

两人间一阵沉默，穆柘的耐心这次奇地好，没他，只是与他对视。

谢秋池对着镜，憋了半天，回一句：“贱狗下次努力。”

“……贱狗没经过主人同意，就去……”

“蠢狗，饭都不会吃。”

穆柘忽然:“谢秋池。”

谢秋池顿了一下，抬起来，这回眶倒是没红，可脸上那表情，跟哭也差不离了。

谢秋池很犯难，捧着盘跟穆柘对视了几秒，才：“贱狗能去厨房拿个勺吗？”

“贱狗说的是实话。”谢秋池低声。

“表情再贱一。”

谢秋池动作顿时僵住，一时间没敢抬起来。

“用力，没觉到你喜脚啊小狗。”

谢秋池其实觉得自己今天表现依然差劲，没想到还有奖励，想了会儿才斟酌：“贱狗能要主人换下来的衣服吗？洗净还给主人。”

谢秋池将埋在衣服里，挡住自己的表情，艰难解释：“贱狗只是经过的时候刚好……”

穆柘无语：“你想什么呢？嗯？的哪门歉？”

谢秋池一脸茫然地抬起来，等看到一边剩下的饭时才明白穆柘的意思，赶摇摇：“贱狗不饿。”

穆柘估摸着今天跪的时间有久了，就让他坐回垫上去——还是大张着的姿势。

谢秋池放下盘，他伸脚在盘里搅了搅，淡淡：“现在能吃了？狗吃饭还拿什么勺。”

“您……您看到了？”

“场场都刚好？”

穆柘“啧”了一声：“抬，看我。”

1

人脸的构造跟狗脸毕竟不一样，谢秋池吃完那半盘饭，沾得满脸都是，穆柘看着乐呵，让他自己去照镜。

“对不起主人，贱狗以后不敢了。”

谢秋池简直受若惊，穆柘捧着他脸的时候一动不敢动，脸上就被揪了一下：“你这什么表情，给你个脸能吓死你了。”

“嫌脏？”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