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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沈兰摧会生气这件事让人有些意外,他看起来冷淡不好相chu1,但接chu2过他的人都知dao,这个人只是不善言辞且无心计较。

晏琢竟然能把这样一个人惹急,想来也是有几分过人之chu1。

杨沛去请人时吃了闭门羹,回来看着晏琢,战战兢兢不知该怎么回话。上回他无意间踩了雷,险些被晏琢当场清理门hu,这件事他到现在都心有余悸,不敢和沈兰摧再多说。

“他不肯来?”

杨沛只好回dao:“说不想看见您。”

他不敢多说什么,晏琢看了他两眼,没有预想中的恼怒,反而笑着拨了拨琴弦。

他当然知dao沈兰摧在为什么生气,说起来也是自己一时过了tou,但谁让沈兰摧脸红羞恼的样子太可爱,这怎么能怪他呢。

想到那几声哭着叫出来的晏郎,晏琢可以接受他闹一点脾气。

“你下去吧。”

杨沛匆匆行礼退出去,大约是因为沈兰摧的缘故,晏琢这些时日也变得古怪起来。从高shen莫测变成了yin晴不定,如果可以,他愿意去讨好一下沈兰摧,可惜对方是个油盐不进的ying石tou。

第一回见面便不欢而散,不论自己恶言相向还是ruan语亲近,他全都没有反应。本以为有人分走了晏琢的注意,能让自己得几分宽裕,却不想日子愈发难过。

他坐在楼外围栏上发呆,四周都是茫茫的湖水,荷叶逐渐茂盛,盖住了小半水面。每当这个时候,过水时更要小心,有些新生的枝叶不受力,踩上去容易shi了鞋袜。

晏琢是没有这些顾虑的,一声风响,晏琢从二楼走廊越了出去,中途只在水面短暂掠了一次,便如同鸿羽一般飞去。他淡青色的衣摆散开,如同生出双翼,青羽的纹路舒展又合拢。

沈兰摧不肯与他同住,依旧住在客房,他总是在一些小事上坚持,不论多晚都会离开,仿佛要与他划清界限。

晏琢敲门没有人应,他在门外站了一会,问过守卫弟子,没有见人离开,便又转到窗前去。沈兰摧正巧在窗边,一见是他反而将窗关上了。

晏琢站了片刻,一拂袖在院里石阶上坐下,横琴在膝,指尖动了动,专心弹起琴来。

沈兰摧当然听见了,这首他不大熟,却也能听出其中缠绵幽怨之意,他不知dao是这曲调本就如此,还是晏琢刻意为之。

晏琢一曲弹罢不见他开门,眼中笑意愈shen,平日里他行踪不定,学生想找他都要碰运气,这会竟坐在院子里对客人弹琴,已经有弟子渐渐聚集,却只远远在院外看着,不敢打扰。

晏琢好像完全没有察觉,他按了按弦,重tou又起了调,这一回随着琴声传来的,还有晏琢的歌声。

他的嗓音温醇舒缓,曲调婉转悠扬,令人不由自主地沉迷其中,被乐声中的shen情和思念打动,而浮起辗转反侧的愁绪来。

沈兰摧这才分辨清楚,他弹得不是青青子衿,而是彼采艾兮。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晏琢肆无忌惮,果然这一曲未完,沈兰摧已经来开了窗,沉着脸看他。

晏琢抬tou一笑,正是芝兰玉树恍若天人,让人挪不开眼。沈兰摧环视一圈,抿了抿嘴chun,最终也只皱眉dao:“你来干什么?”

晏琢按下琴弦,笑着回dao:“维子之故,不能安兮。”

他这话太lou骨,已经有人低声议论,晏琢平日里对谁也不亲近,只有沈兰摧算是例外,如今他几乎当众求爱,怎能让人不好奇。哪怕冒着天大的危险,也要看一眼屋里是何方神圣,而看见沈兰摧时,又觉得果然如此。

他没应付过这样的场面,晏琢嘴角的笑意很shen,反而让他有些不安,下意识摇了摇tou,回dao:“别闹了。”

“不生气了?”

晏琢的语气依旧是笑着的,沈兰摧看着他,无奈dao:“我没生气。”

晏琢点tou,将琴背在shen后,对他伸出手:“陪我走走?”

沈兰摧抬tou看了一眼,晴日当tou,算得上难得的好天气,但上一回赴约的后果,让他心有戚戚,一时犹豫着没有答话。晏琢一眼瞧出他顾虑,zuo出一副无辜模样,温声dao:“只是走走,兰摧不信我?”

沈兰摧迟疑半晌,还是点了tou,换了件外衫出门,因着晏琢等在外tou,他便只在鬓角别了枚银叶扣住碎发。

他一出门,附近围观的人顿时散了,热闹好看,也得有命去看。沈兰摧如今名声不显,早些时候就有人打探过,他平日里不爱去别的地方,大bu分时候在擂台打架。

台上约战点到为止,不接邀战的小旗也没什么,还有一zhong叫zuo生死擂,双方各自下注,直到一方主动认输为止,生死不论。

沈兰摧来者不拒,传到后来,就变成了他最喜欢和别人打生死擂。

他在chang歌门与大多数人都切磋过,至少传言中的一半已经被证实,至于另一半,谁也不想去zuo这个验证。

沈兰摧是不关心这些传闻的,他看着晏琢,一时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应付,已经被晏琢握住手带了出去。

他把杨沛在门外关了三天,如他所说,没有生气,只是单纯的不想看见晏琢。

不是厌恶,他说不清,被zhongzhong对待也好,他并不觉得反感屈辱,只是陷入了从未有过的迷茫。

他们这样,算什么?

这个问题还是晏琢问得,似乎也没有打算从他这里得到答案,但沈兰摧想不出来,就不肯罢休。这一段时日,都在仔细思考要怎么回答。

如果一切都仅仅赌约的jiao易,他不会想这么多,但晏琢显然不打算止步于此,他想要的,有些超出沈兰摧的预料。

“喜欢吗?”

“什么?”

走神的太过明显,在晏琢问第二遍的时候才回神,看着面前的发带,沈兰摧却无可避免地想到另一些东西。

“在想什么?”

沈兰摧动了动嘴chun,他想到的当然不能说出来,别开眼回了句没什么。晏琢看到他泛红的耳gen,轻笑一声,手掌从他颈侧hua过,将松散的发辫打散,重新拢成一束。

晏琢的手指灵活,将他鬓发编成几缕不过片刻,将发带系了上去,又重新替他别好发饰。

他们所在的位置正是茶楼的隔间,旁人轻易难以窥探,但沈兰摧总觉得有几分别扭,虽然他也曾经替小师弟们束过发,但和现在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手指穿过发丝的动作,莫名多了几分缠绵意味,沈兰摧看不见,但是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动作,尤其是每一次不经意ca过后颈,让他几乎要jin绷全shen才能克制住一跃而起的冲动。

晏琢依旧han笑看他,许是因着方才对他弹过曲子的缘故,晏琢的眼神他也觉得有些炽热,仿佛真的藏着殷切爱慕。

他摇了摇tou,想把这些luan七八糟的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以前他不去想,就能当zuo没有,但晏琢突然把这些暧昧摊到明面上来,他再迟钝,也知dao这样的相chu1。不是对手甚至朋友之间该有的。

他又觉得tou疼了,为什么不能简单一点,各取所需,还是这是晏琢的新花样,他闲来无事,寻自己开心?

“你今日,为何如此?”

“看不出来吗?我在追求你。”

晏琢神情不变,带着温和的笑意,沈兰摧愣了一下,错愕只出现片刻便归于平静。

“你不喜欢我。”

“为什么这样认为,我表达的不够清楚?”

沈兰摧抿着嘴chun,没有接他的话,晏琢的眼睛shen邃又锐利,被凝视时会让人生出han着shen情的错觉,又或者被当zuo猎物一般锁定。

而这两zhong感情,在晏琢心里,从来没有区别。

“你……”沈兰摧皱了皱眉,问dao:“为什么要骗我?”

他是不擅chang应付这样的场面,也没有感情上的经验,但是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有些时候他更依赖的是本能而非经验,这让他在人情世故方面显得生ying,但他至今没有被人利用过。

晏琢在说谎。

他的眼神shen情又温柔,有那么一瞬间让他心口都跟着剧烈地tiao了一下,随后他就清醒过来,晏琢的表现几乎称得上一个完美的情人,但沈兰摧就是觉得,他不是这样的。

晏琢绝不会把自己的感情大ting广众地袒lou出来,给别人当zuo茶余饭后的谈资,他这样的人,越是珍视越是掩藏,就如同埋在层层伪装下,那颗ying如磐石的心。

晏琢的表情略微出现裂痕,他没有想到沈兰摧会这样回答,对视良久后他确定沈兰摧不是yu擒故纵也不是明知故问,而是真正在质疑他的用心。

“兰摧认为,喜欢该是什么样的呢?”

沈兰摧不疑有他,想了想回dao:“情真意切,chang相厮守。”

“这便是了。”晏琢握住他的手,嘴角的笑容愈发从容,语气也带着些许蛊惑。

“我想要你留在我shen边,怎么能说我在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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