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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龙尾逐渐凝实，丹恒眼神幽深，“我们不是恋人吗？”

寻的愧疚终于突破了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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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我有话要跟你说。我是因为加入了赌局才追求你的，我没想到你会答应。”

“我知道。”丹恒歪头，这有什么问题？他还要谢谢提出赌局的人，能拉近他和寻的距离。

“……你知道？”寻大脑宕机。

对哦，这个赌局热度那么高，就算丹恒不是科员也能听到消息啊。

问题是寻没有设想过这个发展，他一直想的都是丹恒发现自己被骗后怒而分手。

“难道你就一点都没有意动，心里全是赢下赌局的渴望？”丹恒问，他不觉得寻天天和他聊天是想赢赌局，当然他也不会让寻输的。

“那倒不是，第二天我就后悔参加那个赌局了，这不是骗你感情嘛。聊那么久就是因为觉得和你一起很舒心。”寻像小猫一样喵喵呜呜地诉说。

“所以，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丹恒又抬头索吻。

“那我们也才谈了两个月，对彼此并不了解。”寻仍然拒绝，“不可以再继续了，丹恒你要珍惜自己，不能随便就让我得手啊！”

丹恒失笑。他的爱人实在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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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听听我的过去吗？”这一次丹恒选择拥抱，“可能会吓到你，所以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接受。”

“你愿意吗？会不会让你伤心？”寻问。

“也许有一点……你愿意抱着我吗？”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抱着你的。”寻回抱丹恒，他感觉小腿有点酸，于是低头一看，看到了不应该出现的尾巴。

寻克制了把尾巴拎起来玩的冲动，他只在聊天时了解到丹恒是长生种，没想到丹恒本体居然是猫猫龙。

“我是仙舟持明龙尊丹枫的转世。”

“原来如此……所以我可以摸摸你的尾巴吗？”寻决定放任自流，他就想摸尾巴！

“好。”

龙尾卷上寻的腰，像逗猫棒一样摇晃着尾巴尖。被寻握在手里，细细端详鳞片，轻轻地用手顺鳞片走势摸着。

丹恒吞下呻吟，龙的尾巴和角十分敏感，尤其是他从前受过伤，新长出来的部分感受到寻的体温，传给他的快感不止那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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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舟人不是都不能出仙舟吗？”

丹恒开始讲述名为“饮月之乱”的故事，寻从头皱眉到尾。

他果然不能接受吧。龙尾巴也低落得垂下，被寻抱在怀里看不出来。

“所以，仙舟没有实验室管理守则之类的条例吗？居然这么不遵守安全原则，这就算放在我们湛蓝星也是特大公共安全事故啊。创新……也不是很创新，从龙师那拿到的课题，肯定都被研究透了，写论文连查重都过不了。还有化龙妙法有通过理论可行性验证吗？龙师都失败了，肯定一开始方向就错了，怎么还错上加错。这些都不做就算了，连对照组都不设置，他们怎么知道新生龙发狂是因为化龙妙法而不是受其他变量因素影响？还自己加入了丰饶之力这种新变量，还真是怕实验成功啊？”

寻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最后沉重摇头：

“哎！外行！”

丹恒听到这，彻底放下心来，寻没有讨厌他。

“啊，抱歉，一不小心进入工作状态了。”寻赶紧摸摸尾巴表示安抚。

“没事。”

“那我也说，不，干脆我带你去我的故乡吧，湛蓝星就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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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约会吗？”丹恒有些不确信，寻在提出约会邀请？真的？

“那我们就去约会吧，就现在。”寻认真点头，他也要把自己的过去说给丹恒听。

丹恒比预计的更晚回来，三月七和星还透过车厢玻璃看到小情侣依依不舍地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