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千刀万剐才是。”
“他没做错什么,何罪之有?!”曲陵阳厉声斥道,竟然从他口中听出行凶之意,神情怒然。
3
“带我去见他。”曲陵阳开口说道。
监狱内,狱卒将门给打开,里头扑面而来漫溢着一股怪异的恶臭之味,冷逢安那日以“威胁太女性命”之名将谢瑾关押于此,路过好几间槅门栏珊,在最里间,正是谢瑾所处的位置。
看见谢瑾糟粕的模样,浑身还带着伤,似是昏厥,她心里一紧:“你对他做了什么?!”
身后之人赫然站在她身后,眸光悠远:“这就要问问大理寺卿了。”
大理寺卿程繁早年间与谢瑾有冲执,谢家除了谢瑾作为长子,还有一位老二谢玮,是上京出了名的风流纨绔,程家原与谢家定了亲事,是要谢瑾嫁给程繁。谢瑾不从,最后闹出新婚当夜“狸猫换太子”事件,让谢玮替谢瑾嫁了程家。
自此之后,程繁便对谢瑾记恨在心。
冷逢安将人给捉至大理寺,不出三日便被审判定罪,让刑部好好“伺候”了一番。
“你早就算到会是如此。”她声音泠泠,见他抱手玩味地打量地上蜷缩着的人,她明白了一切。
“怎么,你心疼他?”
男人支身靠近了她,覆压上来的鼻息相凑,巨大的阴影将她围于门栅间。
3
“他是无辜的。”女人抬眸挑视着丈高八尺有余的男人,伶仃盘问。
他手指盘旋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凄清的双眼,而后发出一句:
“我也是无辜的。”
“你无辜?”曲陵阳眯着眸子,气息斥出,伸手欲要将人给推离。
被他紧紧攥住手腕,手腕间的力道不觉加重,重到可以轻松捏碎她的骨头。
“你就这么心疼他。”
男人声音沉嗤着质问,抬手握住那双细嫩的手腕,将它们挂于头顶。
“松手!”她尽力抑住呼吸不顺的气,这般被按置,双乳翘起的羞耻让她两颊透红。
他俯身将凉唇欺上她的嘴唇,她却狠狠撕咬,唇间一抹血腥之味。
腥甜深红的血勾勒在他唇侧,抬手抹了抹嘴,覆手将她腿根支起,辗转贴上她裙襦间的两片湿润。
3
“湿了?”
摩挲在她花中缝隙的手青筋突结,两根劲指轻松插进里头含裹的嫩肉。
34让他听听你的淫叫H
他的指尖轻妄张狂,缭绕在她的花穴内侧。她纤瘦伶仃的身子,在他的调弄下畏缩着颤抖。
“放...放肆...”唇舌被覆上一片湿柔,带着清冽之意,缠绕在她唇齿之间,勾缠控制着她的呼吸,让她如临深渊般窒息。
“嗯...唔......”
男人肆意撩起她体内的热火,让她浑身发热发烫。
身体下发硬发胀的粗长巨棍就抵在她的花穴口,腿上之人慌乱间摇头,“不...不要...不要在这里......”
“你不是心疼他?”
男人指尖戏弄着那阴蒂上的娇小淫豆,捏住把玩,饶有兴致地附在她耳边说道:“让他听听你的淫叫。”
3
下体纵然撑入硬烫发胀的粗壮肉棍,在穴口边慢慢厮磨,搅弄。
花穴袭来的酥麻爽感让穴内的淫水滴流出来,打在他硕大粉红的马眼之上。
“殿下说不要,为何水流得这样多?”
龟头继续在穴口圈弄,不深深进入,就是为了折磨她的意志。他睁眼看着她逐步沉沦的模样,睨眼想要知道她能坚持多久。
硬得发紧的肉棍,在她花穴死死的吸附绞裹下加快了顶撞,但不肏入最深处,浅浅地在入口处周旋。
“哼...嗯......”
发紧的花穴被折磨得如万千蚂蚁噬咬,内心的空寂之感遍布全身。
她想要更多。
“殿下难道不想让臣夫深深插弄?”他含着她的耳垂,气息紊乱之间,淫荡之语环绕在她耳侧。
男人的语音魅惑,仿佛对待猎物,就等勾她入魂,让她在别人的眼皮下淫荡放浪。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