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殿外守候,听由她差遣。
“施卢,给本宫把人狠狠拖下去!好好揍上一顿!本宫最讨厌的,就是这不听话的野狗!”
“遵命,殿下。”身材同样颀长的男子,在不远处双手作揖,恭敬地吱声道。
随后,一群人很快就将那八尺之高的男人给拖了出去。
“殿下...殿下......”身下的祁玉柔弱着声音说道。
“怎么了,祁玉?”曲陵阳看着他的时候,就会习惯性地用手支开他的柔软的发丝儿。
祁玉有些为难地说道:“小人一直没有对他心存芥蒂,殿下无需这般动怒...还出手惩罚他的......”
这话要是在旁人耳里听来,定会觉得他这是在茶里茶气,但曲陵阳知道,他并没有,反倒是心存善意,才会冒着被误会的危险出口相提。
“本宫知道你没有。这件事和你无任何干系,你不用担心。”她轻轻一吻,吻上他的额头,“本宫自知欠你一个婚礼,直接将你要入这东宫之中,要了你的身子,还没有一个正式的过门礼式,成何体统。待本宫同母上提及此事,她也会赐婚的。到时候,你就是入了皇室的户籍,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于你。”
她的这番发言,让祁玉很快就受宠若惊,慌忙摇头说道:“殿下...小人就是个贱奴,不值得殿下为此而大动干戈......”
“什么叫大动干戈?娶你也叫大作为?本宫又不是建造什么宏图伟业。不过就将你入过门而已。你也不必这般大惊小怪的。毕竟本宫情真意切要了你的人,你也待本宫如亲人,家人,你对本宫好,本宫自是日后不会亏待了你的。”
想到自己曾经为了他终生不娶,她就觉得那时的自己,简直傻透了,傻过了家!
如今再是如何,她也不要再这般犯蠢犯傻,哪怕是天塌下来,她也要纳妾,让她的东宫后院一步步填满!
“祁玉你也累了吧?先回去吧!本宫改日再来召你!”曲陵阳和他商议好成婚之事,就让他先行告退了。
殿外不知何时刮起了狂风暴雨,天际如同倾斜着的水盆,瓢瓢大雨就这样洒落下来。
哧哧啦啦的雨声,让她的心不免生出烦躁之意,不曾想那晦气之人竟然浑身是伤地出现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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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陵阳如梦惊醒,瞪大眉目怔怔望着来人的身影。
这个人,不是被她教手下们给弄下去了吗?那些暗卫的本领,不至于让他再能逃出来......
思索之间,来人不顾天边瓢泼的雨水,任由那倾盆大雨狂肆地打在他的身上,淋湿了身上所有的朝服。
病愈之后,他今日当朝,任职回来,便在偏殿中躺下。本以为只是做了个噩梦,却不想这是真的。
想到他今日内看到他们二人交合过后的画面,冷逢安身边的戾气骤然而发,伴随着暴风雨的节奏,他这次前来,真的是狂风骤雨之时。
“你...你给我出去!”曲陵阳一时之惊,狠狠用手指着他的眉目,娇艳的红唇张开之际,携着颤动。
“来...来人!!”曲陵阳惊声说道,自己明明已经加强东宫的看护管理,手下的数目也日渐增多,可还是让他漏了缝子,侥幸逃了出来。
“竟敢私闯主殿,你不要命了?本宫让那些下手好好看管你,你就这样逃了出来?!”
“逃出来?殿下用词不对。”男子的声音冷沉而带着戾气。
“怎么,你有这本领,放倒本宫的那些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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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陵阳惊呼,没想到这厮竟然顽抗还能轻易放倒施卢所带着的那些人,她作势提起裙褶,欲要冲出去寻找那些人:“施卢在哪儿?!本宫要见人!”
“殿下都这时候了,还想着你的十三州刺史,施卢呢?”
冷逢安自是不会放过她,一把就抓过她的衣袖,将她顺风带到自己身边。
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捕获,她此时就像他的掌间玩物,一刻都没法逃了。
“殿下还跑吗?”
他的音色很是冷淡,这出其不意的冷,像是覆着冰霜,冻得人不住发抖。
曲陵阳第一次心里害怕了,没了底气。
眼前这人,就算是在此时杀了她,都无人管辖。
她一时半会儿,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见他手中提着一把刀子,一手囚制住她,一手提上了她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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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杀我?”曲陵阳视到那刀子上凌厉反射的银光,嘴唇抖了抖,心脏仿佛漏了半拍。
谁也没想到,冷逢安提到握在了她的手上,将匕首交与她手中,然后凝声道:“殿下觉得呢?”
他将刀子递到她手前,让她在他眼底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