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血涌在心底,就像那日她被激得吐血一样,她一直都有话未质问出口。
冷逢安听后,才知晓,原来在椒长山那时候,卫昭也在。
“冷逢安,你竟变心地也如此之快。”这话她在那时她班师回朝得知他大婚的那一刻,就想质问出口,如今,倒也在现在才有机会问出口来。
冷逢安没有回复她的问题,而是冷情地往她身后走,势必要将这整个忠武府都给掀翻也得找到人的气势和程度。
卫昭自是不会放他前去,站在他身前,拦住他。
她笑道:“你想就这么走了?我问你话呢!你为何变心得如此之快?你在嫁给她的那个时候,根本就不喜欢她,对不对?你为何就这样从了她,你为何不等本将回来?为何要这样!”
她卫昭从来都是一个理智清醒的人,可如今,见到自己心慕了许久之人就位于自己眼前,她本来还以为是做梦,直到清晰深刻地触碰到他的皮肤,肌理,
说完,她紧紧伸前攥住他的手,灼热柔软带着刀茧的手指,被他骤狠往回一缩。
冷逢安双眸一厉,这才知道,她身子之所以这样歪斜,实则是中了药。
“如今碰一碰你,你倒是不愿了,我的这双手,曾经就是和你,手握刀剑,共赴战场,出生入死,你倒是将我忘了,也将它们忘了......”
“将军请自重。”
“呵呵,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本将谈自重?你那时跟她在山林间的时候,怎么不叫她自重?!”
道德约束了她太久太久,她一直都想放纵,像曲陵阳一样地放纵。如果说她命运注定凄苦,身世也比不上那高高在上的皇太女,那就让她这个隐没尘埃,低落尘泥的贫寒家境之人,玷污了她一心所爱之人,那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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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从来都没有高贱之分,纵使是再高尚的人,也会在某一天,将曾经从未有过的疯狂,倾数展尽。
而卫昭此时就是如此,她不想再拘束自己,不想再拘束下去了...
她也想释放自我,释放自己的真心,想同自己心爱之人,在一起......
哪怕只是一瞬,哪怕只是昙花一现,也好......
见到面前醉意春意熏熏的女人朝自己袭来,冷逢安下意识地将她的手脚给钳制住,眸色大厉,不发一语。
卫昭意识模糊,但也知道,这已是他最怒之态。
他的肢体语言早已说明一切,在触碰到她之时,竟是这般嫌恶,而这恰恰在此时时刻提醒,那日他与另一个女子的肆意交欢...
卫昭又有了呕血的冲动,但还是在他面前阴险一笑:“你中了本将下的春药,这药通过肌肤相触,鼻息相隔便能传递,一时半会儿,没有解药,不能脱身。”
她这话的意思,就是在明目张胆地告诉他:此药,除了她,无人能解。
“药效会在一刻钟内发作,你我,且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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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今夜,你是我的人
“阿曲。”
“阿曲...”
“阿曲...!!!”
恍若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曲陵阳被人抱着,在那人怀中惊醒。她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堕入了一个无法呼吸的深渊,梦中不断地有人在唤着她的名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使她不再深深地坠落下去...
她睁眼醒来,彻彻底底地醒来,惊恐之余,第一件事就是急促地呼吸,大口地吸着新鲜空气,看了看一旁被从头上取下来的黑色头套,她才得知,自己是被那人给绑了过来。
男子一身苍麒麟色金锦袍,腰间系着暗紫祥云纹金带,浓浓墨黑色的发丝垂在腰间,像是刚洗浴完后,眉下是清隽透亮的眼眸,身躯完美,站立在她跟前,仿佛人间明月。
看到这个熟悉的面庞,曲陵阳心中狠狠一凝。
她怎么会在这儿?!梦里的那是谁在叫她的声音,是冷逢安,还是面前这位人面兽心的伪人君子?!
她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只听男子踱步走近,一步步凑近她面前,道:“阿曲,我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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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瑾!”
曲陵阳双手被紧紧绦着,浑身仿佛中了迷药,体内萌发着汩汩燥热,蠢蠢欲动,一股蓬勃欲发之意,正驱使着她微微张合着嘴唇。
原来是他...
曲陵阳被困,思索良久,半天不能动弹,只得张嘴呼吸吸气:“谢瑾,卫昭大婚,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