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微微震颤的花穴口上。
“阿曲......”
他动情地叫了她一声,然后尽力克制自己喷薄而出的欲望,温温柔柔地顶入了她的小穴以内,即使是克制过后的顶弄,也是久别重逢后的第一次,曲陵阳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狂抑不住的兴奋与喜悦。
女人身体上无丝毫配合,全凭男人一个人在上面上上下下地动,虽然她极力克制着自己发出声响,但还是在嘴上轻哼发出了呻吟。
这样的呻吟,令她感到羞耻,在生理上极具的相合,是人就克制不住这样的妄动。
“阿曲...叫出来......”
冷逢安慢慢磨着她花心,每一下虽然慢速,但却足以顶至她花心中的最敏感之处。
没有昔日里那般暴烈的顶弄,就好像在慢慢推车,企图在她毫无波澜的湖心中荡漾出一丝水花。
湿润的小穴很快便在他的慢磨慢顶之下,慢慢地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而且淫穴外的花唇,正在贪婪地吸附索取,似是想要更多。
“阿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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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逢安感受到了她身体上强烈的反应,将覆在她眼上的手狠狠遮开,看到她眼底的一抹湿润。
“你上辈子也是这么对她的。”
她的娇艳的嘴唇,很快就张张合合,不止是在软厉地喘气,还在声斥他前世的不是。
“我怎么对她?嗯?这样吗?”
他说着,在她体内的肉棍愈发的深入,曲陵阳很快就扬手狠狠抽了他一巴掌,他没躲,而是任她就这样用手抽打着他,抓挠着他。
渐渐地,两个人的身影还在煽动着,此起彼伏地交合着,形影不离,不分不合,她不让他再进入,夹着双腿,让他肉棍湿淋淋地杵在外面,一刻也不肯放松。
冷逢安任她闹完脾气,一把就将她的手腕制住,然后深深地吻向她,堵住她的嘴唇。
“阿曲...过去是过去,而现在是现在...她卫昭已经死了,从此以后,只有我们,无论我上辈子和她卫昭发生过什么,都不作数了,好吗?”
94大逆不道
无论她选不选择忘记,前世发生过的事,在今生还是如约袭来,她不能逃避,也不能逃掉这些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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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母上是跌落山崖而死,而朕如今细细回想起来,这本就同朕之前的梦如出一辙,母上在前世也是遇刺而死。在朕即位之后,下令追查卫昭,而卫家早已鼠窜蜂逝,你就是趁此时,投靠了她卫昭,你们协通私奔,终成眷属。朕下令严查处死卫昭,在荒途中见着她的身影,影卫要将她射于马下,而她却被你救下,捞上马背,两人一路逃窜私奔。最后,卫昭起兵谋反,你同她攻于城门之下,逼朕跳了那城门之楼。”
她细细回忆起前世的所有,若不是卫昭在前世先起兵行刺,她母上不会跌落山崖而死,而前世,她没有亲眼看见卫昭行刺,而是重生之后的梦里梦见,才发觉了这些端倪。
最后,前世的她苦苦追寻十天八夜,才将母上的尸骨拾回封存。
再之后,就到了她的死期。
她如今,甚至还能记得那身骨腑脏——万般碎裂的感觉。
这样的痛,早已入骨铭心,无法忘怀。
“阿曲...前世我...我就是个孽障,可如今,情况也有改观,不是么?此刻,我整个人还陪着你,安好地待在你身侧,我不会再做出那等孽障之事,你看,轨迹不是已经往好的方向发展了么?”
冷逢安将她柔弱的身子抱了起来,直接将她放在他的身上。
虽然她表面没有神色,下体却依旧贴合着他的巨躯,男人的龟心在她花穴下摩挲着,很快便又湿润。
色情且暧昧的动作,四目相撞之间,让她用手推搡着他的大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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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般是大逆不道!
此时还处于三年守孝期间,她每一天在宫内的生活就是素食烧香,也没行过房事,从没越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