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走你还抱着我嚎叫说一定要给我留下点纪念。嗯,就是这玩意。”张钊索性把那条承载了夏辉无限欢乐的内裤掏出来展平在茶几上,用批判的眼光审视上面的浅色花纹,当然他就不提醒夏辉这是当时从身上现脱的了。
夏辉傻在原地合不拢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还头一次有人送我这种礼物,应该感动的不是么。”张钊抿了抿嘴唇,冲他很邪气的笑了笑。
这不是真的,夏辉捂脸,那内裤明明是他前一天晚上洗好了不知道被风吹到哪里去了,嗯,一定是这样!
当然不开窗子哪里来的风这种技术性问题就不归他管了。
张钊转头继续看电视,客厅里一时间静谧的诡异,夏辉抱着脑袋在沙发上蜷缩了半天,忽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原来你注意我好久了。”
“一开始没有那种想法,后来看你那么骚,一直找干!”
“滚!”夏辉把一个靠枕冲他头上砸过去,被张钊稳当的接住。
他居高临下继续刺激夏辉,“我让你搬货你就搬,让你下楼你就下,喂,是你对我有意思吧?”
夏辉惊呆了,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自恋到恬不知耻的。
他瞄了一眼张钊身上鼓胀的肌肉,迫于淫威,明智的决定还是把这话咽肚里比较保险。
“你想多了。”他小声吐槽,“我觉得我们缺乏沟通,在沟通良好之前保持距离才是不错的选择。”
张钊双眼微眯,冷冷的注视他,“什么意思?”
夏辉:……
二头肌你赢了……
卧室里忽然响起熟悉的清脆滴滴声,夏辉耳朵一束,反应灵敏的就像巴甫洛夫实验里的那条狗一样,“噌”的窜起来直奔电脑。
一个旺旺窗口正在一跳一跳的往外弹着信息,夏辉从来没觉得那个长的像发育残缺的精子一样的标识像今天这么可爱过。
屁股开花这事儿,大概也是遵循客观规律的,一回生二回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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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辉老老实实的趴着,把脸埋进胳膊里,觉得没这么丢人过。
首先,这姿势实在不雅观,其次……
他忍无可忍,扭过头小声哼唧着:“你别乱摸!”
张钊没理他,慢条斯理的在他半边结实的臀上又揉了几把,顺着股沟就势一掰,正露出腿间红肿嘟成一团的后门。
动手戳了戳,柔润的穴口惊慌的含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颤的厉害。
还是肿,张钊无奈,只好拧开药膏的盖子,捏捏那个做成尖细棒状不过小指粗细的管口,觉得软硬还算适度,俯身再度扒开夏辉的屁股,缓缓的将那个小棒塞了进去。
夏辉“哼”了一声,脸上发烧,将头埋得更深入。
光滑冰冷的塑料棒上有一排均匀的小孔,深入转动间挤压出大量粘腻润滑的药膏,一层层被涂抹到摩擦过度的内壁上,带来凉丝丝的诡异触感,没过多久受创的后穴变得松软了一些,发出了“啾啾”的水声。
夏辉脑子晕乎乎的,说不清舒服还是难受,小棒在后穴里缓慢的进进出出钻研了许久,忽然拔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温热粗糙的东西。
夏辉惊醒,嗷的惨叫,连裤子都顾不得提上,爬起来就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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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点!”张钊熊掌一拍,轻而易举掐着腰把他扯回来按好,继续深入摸索他那朵菊花内部,很快寻到了一处小小的扁圆形凸起,粗粝的手指沿着那处来回的转动磨了两圈,察觉到内壁紧张的吞吐,对准中心用力猛地一戳。
紧接着,他绕着那个凸起不断碾压,甚至试图用深入的食指和中指夹起来搓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