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看着学,然后用掌根用力压住那里,像在这里把那人钉在桌子上一样,同时极为激烈地抽送起来,那人就像又被打了一拳似地弹起,无法抑制地尖叫出声。他的浑身剧烈痉挛着,两手狠命地抓着鬼佬毛茸茸的上臂,像是要撕下肉来,我难以想象这个简单的动作会令他失控至此;每被深深地顶进一次,他的眼睛就向后翻一点儿,很快就看不到我们在这里,从未被关照过的性器猛烈地射了个不停。
但是,他的好奸夫还没停下,而是像惩罚他一样继续攻城略地,不顾他剧烈抗拒的四肢,像捉一只巨大而活跃的八爪鱼一样把他用力锁在怀里,现在他真的开始淌眼泪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当鬼佬终于射在他里面时,他好像连呼吸都忘了,只有下半身像触电一样颤抖,无意识地用着力,然后软在桌沿上,他俩分开的时候我看见他们的小腹上除了沾着精液,还胡乱涂着一些粘稠的透明液体。
“Well↑well→well↓。”我说,“站在你的角度,我说不定真的可以理解你一点点。”他不答我,只是喘着气瘫在那儿,移动着眼球警告我。鬼佬坐在台球桌对面的小沙发上,那人休息了一会儿,用手肘撑着身体,就这么恶狠狠地盯了鬼佬一阵子,手里盘着白球,冷不丁朝他身上扔过去。
鬼佬痛叫了一声,那人大声说:“That''''''''sit,you''''''''vegooofar.”飞扑向他,坐在他的腹部,一只手伸向身后,暴力地撸动那根刚刚射过还垂头丧气的洋人鸡巴。它吐着清液,颤颤巍巍起不来,那人毫不迟疑地把手指戳进鬼佬后庭,残忍地挤压着前列腺,强令鸡巴立起,不容置疑地坐了上去。这回,轮到鬼佬惨叫了,他用眼神向我求救,那人一边摇着身子一边对我暴喝道:“快滚,再不滚把你也日了!”
“干你母,谁爱看啊。”我飞快跑了。到了街上,狗儿正好打电话过来:“怎么样?他们在干啥?”
“捏麻麻的再别找我干这事。”我道,“还能做什么?↑↑↓↓←←→→BABA”
狗儿沉默不语,我有点可怜他,决定推他一把。“都到这地步了,你还以为他会为你嫉妒?他明白说,你俩就是姘居,你也没打证,和那些人没区别。听我一句劝,天涯何处无芳草,何苦为了马子伤心,放手吧。”
他更沉默了,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哭笑不得地开口:“也对。”
这一周,狗儿没有回家,第二周周末依然没出现,我想比起那间屋子里的情事,更是那人的那句话让狗儿彻底心死。我听说他在单位又换了女友,两个人平常一起住在县城;这边,那人也搬到他爸妈的老房子里,每天呼朋引伴过得自自在在。这下是真的“离婚”了。
我的错,是我多嘴,我不该低估狗儿的脾气的!
还是小傻子的一句话。
“狗子要回来杀人!”他打电话给我,我起初还不信,紧接着狗妹就来店里订场子,说今天她哥回来,大家一起好好玩一回。中午过后,狗儿来露了一面,然后说先回家取点东西,让我们先玩着。我们在我的“据点”等了他半天,怎么也等不到,我就忽然想起小傻子的话,一阵发毛,奔到大街上去找。果然在去老房子的路上,我们看到狗儿一个人在走,身上背着一个包,他妹妹喊道:“狗子,你回来!”
我立刻扑上去摁倒他,抢出包里一把尖刀,扔得远远的。
“我是去杀人的,你们要干什么!”狗儿大叫一声,跟我打了起来,他妹妹哭着叫朋友们去通知那人赶紧跑。我在混乱之中叫住他们:“跑你妈,还怕他死了不成?赶紧叫他过来!”其他人就往老房子去了。
老房子那一块是我们小时候的活动地点,十二年前那人刚回来时,我们不知死活想吓唬他,反被他当球踢,谁不怕。狗儿是最先忍不了的:那时我爹妈每周三把我放在那人那里,他给我补习英语和数学,一天晚上狗儿磨了把刀冲进院里,想要弄死他给大家出气,结果被毫无悬念地打了一顿,从此两个人就纠缠不休地闹在一块儿。我是亲眼看过,所以一点不怕狗儿的性命威胁,事实证明虽然狗儿从小孩长成壮年,那人揍他依旧跟玩儿似的。他罕见地有点真动气了,毕竟一把年纪还为这种狗血事丢人,再不要脸也多少有些难堪。
“什么东西,你还算个男人么?”他蹲在狗儿面前,擦了擦指骨上的血,撩起头发把脖子凑到狗儿嘴边,“来来来,咬死我,给你机会,咬不死你是我儿子。”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jpg
那人看着狗儿恨恨的眼神,往地上啐了一口,忽然头对着头猛地一撞,把他彻底撞翻在地。“以后别见面了。”他站起来,转身大步离去,一次也没回头,极为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