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实质性的动作。
“难道是个雏?”女人纳闷,她被派对主人付了钱,要求她拿下这个男人,金主很大方,事成之后还有提成。她本以为是久战情场难搞的花花公子,见了面后暗中观察以为是扮猪吃老虎的富二代,谁知到真枪实战了才发现其实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太宰细细的探索的眼前的酮体,那是与男性结构完全不同,柔软,白皙,香甜,摸上去像被黏糊糊的蜂蜜包裹。
但他却没什么感觉。
女人以为他在欣赏自己的美丽,骄傲的挺起胸脯大大方方让他瞧,她本就是陪玩小姐中最好的,在各种方面上。索性不管不顾,抬头含着少年粉粉的乳尖,轻轻吮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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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下。
女人嘴里含住阴茎,舌头舔着龟头,熟练的抽插起来。湿热的口腔温顺的服侍着,配合着频率,手挠动着裸露在外的下段。
习惯被掠夺的身体经受得住暴风雪,却受不了春风化雨,经受得住烟熏火燎,却受不住柔情蜜意。
到底还是有了反应。
配合女人的动作,一股精液射了出来。
“呜咕.....”女人抬头,在他的视线下,妩媚一笑,风情万种,把带腥味的东西咽下去。
像点燃了导火线,有些滋味尝过了便想再试试。太宰治寻欢作乐,夜夜笙歌,有了无数的情人,好看的皮囊总是令人喜欢,他说着甜言蜜语,山盟海誓,像是最甜美的毒药,哄着一个又一个的女人愿意为他献出一切。
"他怎么能这样?"爱丽丝叹气。
森鸥外问:"什么这样那样的?"
爱丽丝继续唉声叹气:"明明已经跟你睡了,还是和其他人调情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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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笑:"上床这事哪有啥样,我都是这样,干嘛理直气壮要人家守身如玉。"
酒神的极度的兴奋和疯狂的狂欢过后,还是会迎来清醒。太宰会回到自己的住所,无聊啊,真的好无聊。迷离时的欢愉里根本没有记着情人们的面孔,倒是某位大叔的脸阴魂不散。
他没办法一个人呆着,整晚整晚的失眠,眼睛盯着白色的天花板,就那样看一夜。
他脑子中过了很多东西,领桌上插着的玫瑰花,滴滴答答的红绿灯,为他打开车门的手,少女嫩的能掐出水来的双乳,酒杯里摇晃的冰块,一张一合的嘴……
他的手法无法控制的向下伸去。
太宰躺在床上,一手扶着阴茎,一手将两根手指送入后穴,熟悉的撕扯感传到大脑皮层,他抽插着,不断刺激按摩着某个敏感的区域,带着甜腻的水声。
“哈啊....哈......”快感让太宰忍不住呻吟起来,他咬住了他的下唇,强行将音符滞留在口中,偶尔才有一两声忍不住的叫出口
快到高潮了,他的手又紧紧的掐住阴茎,不让自己发泄出来。手指又在尿口和后穴打滑,给予更多刺激。
不够,还是不够,一切都不对。没有身上绳子的勒痕,没有皮鞭的抽打,没有夹子震动,没有某人恶趣味的拿口红在他大腿根写字,他无法真正的将他自己推到顶点上。
这可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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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箱倒柜的寻找药片,可恶的大叔给他开的全是维生素,甜的要死,他打开窗直接在窗户栽了下去,剧痛来临时想起哦对这是四楼,他又死不成了。再睁眼是医院空白的墙壁,最终还是打着绷带站在攘攘尘世间。
无聊啊,真的好无聊。
他越发的轻盈,告诉我做什么?去死。
太宰的生活是空虚而贫瘠的,它连矛盾和绝望都没有。
好像有些东西正缓慢地酝酿成了更深的色彩,通向看不到落地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