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一定上了锁,我像只可怜的水黾,被她一把攫住,狠狠地在本人左边大动脉给了一记下马威,没什么好推开的,因为韩越像面水泥墙,不知道在坚决什么的威吓眼神,加上两只不安分的手在我身上乱窜。
「靠,滚!」我大喊了一声。
「我们今天都没课。」
她不为所动,完全不怕,唉,看来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不一会儿,青蛙擅长的舌头狩猎本能浮现,曾经我品尝过的酸甜苦辣被她强y的掳获。
喇舌。
去你的飞机大Pa0,一点也不好。
「喜欢你。」
她在我耳边轻声地说,随即用她粗糙未保养的手指抚m0着,虽然朕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也可以感觉到方葳是个门外汉,缺乏技巧地寻找诱发欢愉的敏感部位,真没意思。仔细一看,发现她的手在颤抖,哎,就当作噩梦一场吧。
决定宽恕这家伙的我,轻轻捧起她的脸,同时投以同情的目光,并且故意用魅惑的方式说:「韩越,你是异nV吧?」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她再次试图吻我,但这次我轻易逃开她的唇。
「到此为止吧。」
看着韩越愤恨的表情,让我隐约觉得这一切都很值得,原来言语才是杀人于无形的利器啊,真是好用。
没有上演什么道歉、原谅的琐碎戏码,我跳下双人床,拉齐身上的衣服,打开门的同时,她低声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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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快乐还是哀伤,都是美丽的。
「哈……刚刚的画面我都录下来了,你就算跟她告白也不可能成功。」
删掉。
我想讲,但我迟疑了。
如果你问我原因,恐怕我一时半刻也没办法回答你,有时候就是会这样,有点像莫名的浮动,内心有个人阻止你,或是预期心理。
就……
冥冥之中的注定之类了,好啦,我在乱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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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该像电视一样,等着她的威胁,然后不甘心的屈服,任其为所yu为。但是很可惜,我知道这家伙想要的是什么,无趣的内容大纲,哈!有时我真希望自己能当个编剧或指导一部戏的拍摄。
我有天份。
「随便,开心就好。」
我侧脸看着韩越,嘴唇弧度完美。是呀,我在笑。
阮友寄,你疯了。
「等───」
答案远远超出预期之外,韩越不知所措的表情还真可怜。
咋,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当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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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我先去占位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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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熏拍了下我肩膀,说完便向前飞奔。
努力想追上邵猫咪的脚步,不论用尽任何办法,可是我动不了,只能远远望着她向前奔去,留我一人在原地,眼眶热热闹闹,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没有心痛的感觉,就算只是玩笑,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犹如钻石樱珞般珍贵。
「蠢货。」我低声说。
旁边的学生脚步加快了,甚至有人拎着小皮包用跑的,看来快敲钟了。
不过我不在意,被当再重修就好啦。经过一丛鬼针草,欸还是咸丰草,不记得了,当时我们都说「鬼针草」,童年的记忆涌现,说实在有点怀念耶。
不过那时没人吃花蜜就是了。
「如果你要离开我,我会杀了你再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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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友寄我累了。
能不能直接跟邵喵喵说你喜欢她,霸占身T的那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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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现在街上乱抓路人访问他们多半挺同,不然就会被骂到臭头。时光飞逝,你自己看啊,有些大学甚至认为厕所有X别歧视,y是要把男nV挤在同一间代谢,给nV人光明正大欣赏男人后方的浑圆部位。根本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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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
「不准染发,你留黑发很美。」
韩越双目直视我的眼睛,冒出风马牛不相及的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