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他一眼,微笑回应:「嗯。」
春末的睦兰城很温暖,黎睦月觉得自己冒了些汗,又或许是南风的缘故,到处都透着些微cHa0气,但他喜欢元飞昴的亲吻,还有令他sU痒的碰触,被抚m0、r0Un1E的地方都渐渐使不上力。
天sE暗下来,银龙吐火点燃了房里的灯,透过床帐的灯光蒙胧照着床里两人。黎睦月一手贴在元飞昴心口上,好像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他说:「你的心好像跳得跟我一样快。」
「一样的。」元飞昴扬起温柔笑痕,轻吻黎睦月的唇,拿走对方手里的香膏沾了些许,涂抹在对方淡sE的r晕上,指腹绕了几圈後,手指拈住娇小的r粒搓r0u,彷佛拈r0u着可怜的小花果。
黎睦月羞得别开脸,轻喘了会儿问:「这麽做真的好玩麽?」
「你的反应有趣。而且这是你喜欢的花草香气,你闻了会舒服一些。」
「那你喜欢不?」
「原本还好,不过闻久了就喜欢。」元飞昴知道这是当初他们在松塔族的时候,黎睦月自己另外找材料做的,当初只以为是天安岭天气冷,所以做来涂皮肤,原来还有别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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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睦月红了耳根说:「我想着你调制的,有点像你睡着後的味道,加上你提过的,我的信香的气味。」元飞昴睡觉总Ai抱着他,他在对方怀里闻到的信香沉冷厚实,像一整座山林都沉睡了,或是深夜时貌似静谧的海洋,虽然蕴含危险的力量,但也不会恣意爆发。
听了这话,春天的暖意彷佛在元飞昴的眼角眉梢晕染开,他望着伴侣的神情是那麽的温柔多情。
黎睦月也学元飞昴那样沾了点香膏涂到对方喉结上,清雅温和的香气在床里散开来,两人嬉笑玩闹片刻,也没有最初那样紧张害羞了。
「你舒服的躺着就好。」元飞昴m0了m0黎睦月的脸颊说:「我来疼你。」
黎睦月难得听到元飞昴说这样露骨的话,羞臊得应不出话,只能看着元飞昴像在细细品尝什麽似的在自己身上嘬吻、T1aN舐,彷佛他身上每寸皮肤都不同滋味。他的下腹很敏感,元飞昴的手指轻轻描画过他髋骨,将他挠得很痒,他忍不住扭腰,已经肿y的yaNju毫无防备就被元飞昴握住,温热的手心包裹着他,令他舒服得长吁一口气。
元飞昴见到黎睦月稍微仰首、眯眼调息的模样,轻笑说:「还真像兔子一样,不轻易发出声音。」
黎睦月无辜瞅了眼元飞昴说:「是麽?」
「你自己都没有察觉。」元飞昴温和抓捋着黎睦月的yAn物,一手碰触那张俊俏小脸,噙笑说:「你其实也会不安,凡事谨慎,习惯想好最坏的情形,设法应对。你家人待你都好,为何你要活得这样小心翼翼?」
黎睦月半阖眼享受元飞昴的抚弄,脑海闪过一些往事,随口聊道:「可能是小时候,爹娘还不像现在处得这麽好,年轻时他们也吵得厉害。後来到外地玩,我被歹人捉了。啊、疼,你别激动,轻点,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元飞昴搂着人亲了亲嘴,目光深黯的追问:「後来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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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个绑匪盯上我们家,我装乖应付他们,煽动他们内哄,後来有机会我就自己溜了。爹娘急得要命,当地官府也正在抓那两人,後来抓到他们就关押判刑。隔一阵子听说已经被处决了,因为那两人先前就抓过其他人,谋财害命的事g了不少。你怎麽了?是不是在想,要是早点遇上我就好了?早点遇上,惨的是你啊,元家这麽大的肥羊,他们肯定要宰的。」
「别说了。我想什麽不都被你看穿了麽?何必讲出来。」
黎睦月冲着他扯开嘴角笑,双臂环住他颈子撒娇道:「继续嘛,很舒服的。一会儿我也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