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多虑了。雷某一介武夫,并不擅於应付柔弱小娘子,只是听说你也会来,觉得有个人作伴也好。」
「呵呵,作伴啊?承蒙岩哥看得起云某。」
雷岩喜欢听他这麽喊自己,便顺着这称呼说:「我往後就喊你熠忻好麽?」
云熠忻稍微歪头瞅他,抿笑睐人半晌答应道:「好啊。」
云熠忻看yAn光照进窗里,打亮了雷岩半边的身影轮廓,他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有久居军中而难以掩藏的气质,刚毅而威严,他也曾听说过一些雷岩的事蹟,似乎是个百折不挠的好汉,因而留下不错的印象。这雷岩虽然生得剑眉星目,仅看相貌也就是位俊朗青年,但b京城那些安逸的世家子弟又多了分慑人之威,多少能瞧出在战场也是个杀伐果断的家伙,他尤其喜欢雷岩锐利却又藏锋的眼神,以及此刻过於压抑渴望,反而显得木讷的样子。
「岩哥一直站在这里是在等我来?」云熠忻兴味提问。
「是。」雷岩答得乾脆大方:「想等你来作伴。」
「可是你不习惯这样的地方,我也只是来露个脸,给自家产业多少招揽些生意而已。要不,一会儿你带我去向令堂打个照面,我问候过长辈再一块儿找理由离开这里?」
雷岩眼里掀起期待的光亮,面上仍没有多少表情,但他还是先答应才问:「离开这里,接下来你想去哪里?」
「我们不在人家府里赏花,就去城郊踏青吧?以前听人说过,京城郊外的水鹿寺,那儿的山踯躅开得很好。你想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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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岩点头:「就去那里吧。不过水鹿寺在深山里,位置偏僻了些,恐怕要借宿在那儿。」
「我有空闲,不过岩哥若有事要忙,那我就自己带阿凛去吧。」
「我不忙。不过你外甥的身份特殊,我担心九狱教还有人来闹,不如叫上江老弟?」
云熠忻挑眉:「这样再好不过,多个武功高强的伙伴,外出也多一分保障。」
云熠忻说完笑了笑,雷岩也露出亲切柔和的微笑,两人就这麽决定临时出游,前往水鹿寺赏花。雷岩亲自跑去找江槐琭,江槐琭正在修缮随身用的防身道具,一听雷岩约云熠忻赏花就说:「你们去就好了,我不去打扰你们,何况我进期就要离京,还有许多事要准备。」
雷岩双手负於身後,昂首放话:「哦?可是岑凛也要和他舅舅同行,万一他那魔头父亲又派人来闹……那我就多找几个──」
「我去。」江槐琭起身开始收拾随身物品:「今日就出发?」
雷岩眯眼笑看他问:「从没见过你这麽紧张一个人,他虽然身世特别,但也就是个还算乖巧懂事的少年,怎麽你如此在意他?也不像是担心他的出身招来麻烦,更像是纯粹担心他的安危,对他有好感。」
江槐琭收东西的动作一顿,抬眼对上雷岩审视的目光说:「不瞒岩哥,我对岑凛一见锺情。你明白麽?」他差点脱口说:「像你对云兄那般。」但讲出口又显得尴尬,於是赶紧把这句再咽回去。
雷岩表面镇定,内心惊讶不已,好像有头老虎在他脑海咆啸数声。暗自惊诧後,雷岩静默了会儿说:「好,我明白了。那,我到前面院子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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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岑凛听云熠忻说要和雷将军去山里赏花也是意兴阑珊回应:「你们俩去就好啦,多我一个不是扫兴?」
云熠忻说:「岩哥也找了江槐琭同行。」
「哦,那我要去!」
「你这小子。」云熠忻嗤笑一声,脸上满是对外甥的宠溺之情。
舅甥二人准备快乐出游,与此同时,九狱教的船也在江上航向京城,教主岑芜就在大船上。过去的岑芜也曾是一方英豪,那时的他仗义助人、锄强扶弱,更因此结识云璃,并娶其为妻,过上一段美满的好日子。
然而云璃隐瞒心疾,勉强为岑芜诞下孩子後陨殁,岑芜从此堕落丧志,沉沦酒sE之中。他变得越来越喜怒无常,杀人如麻,还和不少恶人结交,恶人们便推崇他创建九狱教,以他为首四处作恶。
这时的岑芜在船上与几位美人行yuNyU之欢,一名教徒在房门外等候,直到房中令人脸红的动静逐渐停止後才听见教主问话:「狗牌送到畜牲那儿了?」简短的问话蕴含内力回荡开来,毫不避讳教中其他人。
那名教徒回报道:「禀教主,花成欢送狗牌途中……出了点事,他说狗牌顺利交到少主那儿,不过他也被困於牢狱之中,因为被雷岩还有一位扮作新娘子的神秘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