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因为他是萧秉星唯一的亲传弟子,二来是他收拾不少恶徒,却又行踪神秘,不少人都想一睹其真面目。
有些妙龄nV子会藉故要游园,在园林间找寻江槐琭的身影,或是藉口说要问候主人,途中绕了许多回廊,窥看江槐琭在空旷处教云凛练剑习武。
云凛执剑缓缓的运功,演练着江槐琭教的招式,等到休息时就察觉附近又躲着一些人在看江槐琭。他接过江槐琭递来的茶水喝,擦汗时说:「好多人来看你,有男有nV,老的可能碍於面子不方便跑来偷看我们天下第一的大侠吧。」
江槐琭说:「天下第一是我师父,不是我。我也不是什麽大侠,我是你的槐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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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把云凛哄得飘飘然,但他仍微噘着唇嘟哝:「那是你觉得,他们可不这麽想。」
「我不在乎他们怎麽想,你怎麽想才是最重要的。」江槐琭盯着少年练武发汗後微红的面颊,拿指背轻蹭,替其撩顺鬓边碎发。然而不管他做得再多好像都不够,心里只会生出更多想与之亲近的念头,彷佛成瘾一般。
「谢谢。」
江槐琭看云凛抬头对自己道谢,不知谢的是他的真心话还是这些以照顾为由的举动,他不顾附近角落躲了多少人偷看,捧起云凛的脸在温软的小嘴上亲了下,再压着唇细抿、轻T1aN。
云凛被吻得发懵,回神後捉着江槐琭的手腕低语:「有别人看,你、你怎麽这样……」
江槐琭看少年的脸b方才更红,半垂着桃花眼羞於和他相视,他愉悦低笑了声,反握住少年的手说:「知道你怕羞,不闹你。但你记着,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你随时想对我做任何事都可以。」
云凛瞧出他可能是想对其他人炫耀,哭笑不得:「什麽都行?那我要是打你呢?」
「也行啊。」
「我毫无理由就发脾气打你呢?你也不恼、不躲?」
「你让我躲,我就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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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不是犯贱麽?」
江槐琭扬起一抹极其优雅醉人的笑说:「只要你的心在我这里,我就不是贱。不过,就算是贱又如何?我乐意。就算你把我剁碎,烧成灰,那也没什麽。无论多少世界,无论几世,我只允你挥霍我的一切。」
云凛越听越懵,这话让他颤栗,有点心悸,甚至是毛骨悚然,他不是会相信这种话语和感情的人,但偏偏他就是对眼前这人、这个灵魂深信不疑。
江槐琭发觉云凛愣住,有些无助的望着自己,握起他双手温声关心:「手有些冷,我吓着你了?对不起,本不该讲这些,只是想起前几世的我们,我想让你知道,我……」
「不要抱歉。」云凛对江槐琭腼腆微笑:「我不要你说对不起,你从来都没有对不起我什麽。我刚才说的那些是玩笑话,你别当真,我怎麽舍得伤害你。如果我做那种事,一定是我被谁C控了,或者那不是我。」
「我知道。」江槐琭将身形b自己娇小的少年拥入怀中,Ai怜的亲了亲他的发旋。
附近藏匿着看戏的那些人们又默默的退避远离了,毕竟非礼勿视,他们就是好奇凑热闹,也不是非要做什麽失礼的事。
很快就展开一连两日的宴席,云熠忻收获不少礼物,也回敬许多各方搜罗的宝物给朋友们,席间还有不少人向云凛跟江槐琭贺喜。云凛对自家以外的人的态度都算不上热情,不过他的模样温顺乖巧又单纯无害,即使什麽也不说、面无笑容坐着吃喝也能招人喜欢。江槐琭早就知道云凛有多受欢迎,所以一直陪在一旁帮少年挡酒。
云凛并不嗜酒,能专心吃东西也乐得开心,但他也因此发觉江槐琭的酒量惊人,别人都醉倒了,江槐琭还能清醒应对各式各样的客人,而且江槐琭喝再多酒也不脸红,看得他很是羡慕。
云熠忻在席间说:「诸位朋友你们看,你们看看我这个外甥,他啊,他是岑芜那魔头的孩子没错,但岑芜从来没有像个父亲一样教养过他,是我把他救回来,带在身边好好教养着,你们不少人也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你们说他像是混世小魔头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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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啦。」宾客们纷纷回应。某山庄庄主跟云凛说:「叔叔我也是看你长大的,叔叔知道你是很好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