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两尺寸可观的假。

矮个男整理好防布后用手拍了拍床垫中央的位置，无需多言甚至两人的视线都没有对接，丹恒就明白对方的意思。

从那天开始，丹恒有了一个新的份。他被迫签订了并不合法的协议，靠着直播收益偿还额贷款。观众的每一笔打赏在被平台成50％后，剩下的分将月结打到发给丹恒特殊账上。

“谢今晚来到直播间的老板们，谢谢你们的支持。”两个男人这么说着行一左一右拉开了丹恒闭的双。

“来饮月，你最喜的东西。”瘦个拽着丹恒的发不顾少年发吃痛的声音迫他坐起来，另一只手拿着一假几乎是在了少年的嘴上。

在女内的手指向上勾起挤压着内，丹恒被抬到半空中的两脚不受控的蹬踹了几下，随即大量溢滴落在下的防布上。

无力的反抗本改变不了什么。

在那之后他努力隐藏了许久的秘密理所当然的被发现了。

丹恒的前开始雾蒙蒙的，想要吐中的却被牢牢住了后脑勺，就在他即将窒息的时刻瘦个松开了手顺势离了假。

。而另一边正摆着直播镜的瘦个则第一时间看到了走屋内的少年。

好景不长，从一开始的频繁差，到某天早晨醒来的时候丹恒发现家里的灯打不开了。这时他才意识到，养父母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回家了。

“那就父债偿好了，为了防止你跟你爹妈一样跑了，我们拍几张照片可以吧？”领的男人拿起了手机，话音刚刚落下从后脑传来的力就让丹恒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衣服在拉扯之下发了撕裂的声音。

从丹恒有记忆以来，他就明白自己是与其他小朋友不同的。大家都是被抛弃的孤儿，在福利院内长相可的丹恒应该会是领养人最倾向的人选，如果不是有着这特殊的。随着年龄的增长，丹恒学会了隐藏自己的秘密，没过多久他便被一对夫妇领养了。

“咳咳！啊哈……咳、”丹恒弓着腰急促的息着，

“正好七，大家的饮月来了。”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也许是那张严严实实遮住他大半脸颊的罩的缘故。而与他们不同，丹恒是没有选择不脸的权力的，对男人们来说展示少年清冷俊秀的面容在被折磨时逐渐崩坏的过程也是一商品。

反抗的动作换来了用力踹向肚的一脚，丹恒蜷缩起，发痛苦的呕声。

现如今丹恒只能祈祷今晚直播间内的观众不会提那过火的要求，再这样下去这就彻底无法回到之前的模样了。

“还他妈是个白虎。”

是的。他从来不是什么所谓的天之骄，别人家的孩。他只是一个靠着卖自己，讨好男人的女。

被住跪在地板上用桌上的果刀威胁时，丹恒还能保持冷静。他明白这些人只是想知养父母的下落，不会什么吃力不讨好的格事情。

也许他只是被再次抛弃了。

但当天晚上找上门的陌生男人却带来了更糟的消息。沉迷赌博的养父母欠了一大笔钱，丹恒所住的房早就被他们抵押还钱还债，但是额的利息让欠款越越大，最后他们选择离开这个城市，抛弃了没有血缘关系的孩。

丹恒就像解剖台上失去了自由的小白鼠，只能被动接受他人决定他的命运。

‘舞台’已经准备好了，而‘台下’的观众也等待多时。

原本拦在前的手臂垂落在两侧，丹恒麻木的注视着不远电脑显示屏上不断飘过的污言秽语。

名叫饮月的主播一开播就登上了直播榜首。他足够漂亮，清冷优雅，直播尺度很大，只要你肯钱冲榜，那么就能在不造成不可挽回伤害的前提下，控制直播间的助手随心所的玩他。

丹恒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提线木偶，僵的走了镜范围内，坐在了床垫上。他尽可能的缩起用胳膊遮掩在外的肌肤，视线飘忽不定却始终无法直视前方不远的摄像，最终落在了窗台的盆上。

夹杂着痛苦的声，伴随着血的磋磨，最后剪辑成了不到十分钟的视频通过一个叫‘饮月’的新建账号被传到了特殊网站上。

生理泪顺着眶落，似乎有人惊讶的爆了。

瘦个把手指来，将沾满的右手向摄像展示了一下，然后在丹恒失神的脸上层净。他对着一旁住少年肩膀的矮个男使了个神，对方立即心领神会的从房间角落的箱里翻了几样东西丢到了丹恒间。

少年的嘴抖了抖，随后微微张开，被调教到称得上灵巧的尖开始在假前端打转，在足够后他张开嘴将比大的了嘴里，未等他适应瘦个就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把假又向里了，在脸颊的一侧起了一个凸起。

而在上周末的直播中，在金主的要求下丹恒被束缚着打开双，糙的鞋底碾在下的上，剧烈的疼痛连带着快几乎没几下就让他了一地。接连了好几次后的丹恒反应逐渐变弱，为了达到直播效果，男人甚至用鞋尖踢踹艳红的和，迫使着他显更加极端的丑态。

给假的觉并不好受，但总好过真的去男人下面带着腥臊味的那东西。丹恒合着前后晃动，嘴里发‘啧啧’的声，直至那假顺利的了他的咙，甚至能看到脖颈被微微撑起。

不知是哪个人先解开了，用手开始动起的。很快男人们就突破了脆弱的底线，架在桌上的手机将接下来的暴行从到尾完整收录。

几个男人叹着这次的意外收获，他们用手拨着少年那比同龄人略小的和，指涩的女和，看着那几逐渐染上颜。

那场直播取得了丹恒开播以来最的收，同时也导致他周一没能去学校。挣扎而磕碰的伤和红的下令他无法正常行走，甚至只是把并拢都仿佛在间夹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