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本来看这些人搬着什么东西,还以为是加固堤坝,却不想,居然是摧毁。
叶流觞连忙朝蓄水湖下游洼地看去,依稀的点点火光让她心头一惊,那处应该就是她们要光顾的部族之一。
“依儿,你看蓄水湖下游,是不是有人居住。”她低声对柳无依说。柳无依夜视能力是他们所有人中最好的,或许是从小到大都没有被饿过的缘故。
“对,那应该是个部族。”不用叶流觞说,柳无依已然盯着了。今夜天气晴朗,哪怕在洼地的Y暗处,她依旧是依稀看清什么一个个山堆一般的东西,还有些许火光,显然是有人。
“这些混账!想放水淹没下面的部族?”涞水一捶身下的草地,半夜放水,对于草原部落而言是灭顶之灾。她被匈奴俘虏过,深谙匈奴居住的蒙古包根本没法抵御水流,这大半夜放水,得多么缺德。
“是草原内部的矛盾吗?”叶流觞低声说。
“可能是,不过,流觞,这正是一个机会,帮他们一把,或许也能借此探点东西。”柳无依拉了拉叶流觞的衣摆。有了恩情,更好说话。
“涞水,小李,你们去起哄,动静弄大点。”叶流觞果断地吩咐。
涞水和李安点点头,遂迅速回到营地拿起两根燃烧的木材,带着几个士兵大摇大摆的冲了出去,边走边喊。
“嘿,你们做什么!”
“你们是什么人?”
他们大声呼喊,几乎是用尽了全力的喊叫,挥舞着手中燃烧的木柴。
果不其然,不知是做贼心虚还是被他们吓到了,远处不断搬运的人影迅速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他们连忙追了上去。这时,远处的部族也燃起越来越多的火光。
“什么人?”
不过片刻,几个拿着火把飞奔过来的天元大声叱喝,李安等人并没有躲,而是站定在那。
“你们是什么人?在我们的水源处作甚?”为首的男人一把抓住李安的衣领,C着一口粗狂的匈奴语道。可看到是个年轻的姑娘,还长着大龙人的模样,他愣了一下。
“作甚?放开我,草原人对救命恩人就这般?”虽然李安只能听懂简单的匈奴语,不过男人的肢T语言早已把意思表现出来。她一把打掉男人的手,冷声道。
1
男人并未听懂李安说的话,只是气愤地盯着李安。
“阿大,我们的堤坝被人动了!”这时,一个年轻的匈奴nV子匆匆走上堤坝查看,只见堤坝上的泥袋已然被人搬走了一些,好几个还掉在地上,显然有人想要毁掉堤坝。而他们的家就在堤坝泄洪之下,若是堤坝坏了,那他们?
“什么?你们动我们的堤坝?”男人激动的把李安潦倒在地,双眼赤红,几乎要把李安生吞活剖似的。
“住手!”涞水连忙过去拉男人,可好几个匈奴人也拉住了她,“都说草原人没脑子,我看还真是,好心当驴肝肺,早知道让你们被水淹没算了。”
“你!放肆。”
“阿大,看看这个,是亲水部的火引子。”匈奴nV子拿着一个火引子过来,递给男人。
男人接过火引子看了看,顿时便把火引子捏碎了。他放开了李安,脸sEY沉。
“亲水部的混账,想要灭我全族?”
“阿大,这该如何?”
“他们是真的想bSi我等,以后夜间加强戒备。”
1
“是!”众人老实应下,又看向一旁的李安和涞水,“她们呢?”
“你们是什么人?”
依旧是用的匈奴语,潜行什众人只能听懂大概意思。
涞水挣开抓着她的几个草原人,用匈奴语道,“我们是大龙来的行商。”
“大龙人,大龙人还敢来草原?”众草原人气愤的瞪着她们,仿佛和她们有仇似的。
“这便是草原人的待客之道?更别说我等才救了你们。”涞水冷下脸,嗤笑道。
“你!”
“罢了,你们说你们是大龙来的行商?”男人摆了摆手,问。
“是。”
“今夜的事情你们看到什么?”
1
“今夜我们刚刚歇息,却听到这处隐隐约约有异动,便过来瞧瞧。始一过来,便看到有人在毁坏堤坝,我们大喊,之后的你们便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亲水部的一群蛮奴。罢了,你们今夜在哪处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