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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

六月到来,学校园游会的时间也逐渐靠近。

夏蝉的父母在惊讶又复杂的情绪下,同意砖tou让夏蝉与blindness合作表演,但前提是必须送夏蝉回家,以及只表演这一首歌。

夏蝉似乎对音乐很有天赋,她看完乐谱,能自动在脑内转成音乐。听过一次的歌,她就能记住拍子与节奏,这让闪耀称赞夏蝉是天生的歌唱者。

「好扯,你居然就这样和你喜欢的乐团扯上关系了,说不定以後你真的会和那个主唱jiao往!」欧芊华兴奋地尖叫。

「小声一点啦,现在还是秘密。」

「唉唷,又不是真正的明星,就算被听到,不知daoblindness是谁的机率b较高好吗?」欧芊华说的也是实话。

「如果可以因为这样就和赫泓更接近,或是更进一步当然好。如果没有,我也觉得很满足了。」对夏蝉来说,现在能跟赫泓一起唱歌、见面、聊天、吃饭,就已经很好了。

「你一定会越来越贪心的啦,这就是人、就是Ai啊!」欧芊华对她b了一个手指Ai心放在脸颊边。

夏蝉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突然想到别的事,「对了,你和男友最近还好吗?」

「唉,别提了,他最近好奇怪。」一提到男友,欧芊华的脸sE变得难看,「他很难得地一直问到你耶。」

夏蝉吓了一tiao,「问到我?怎样的问法?」

「就问我最近有没有跟你见面啊,还有聊了些什麽。」欧芊华皱起眉tou,「他不会喜欢上你了吧,不然g麽问你?」

「呸呸呸!」夏蝉一脸嫌弃。

「我只是开开玩笑,g麽这麽用力否认,好像被我男友喜欢是多衰的一件事情,这样我会难过喔。」欧芊华嘟嘴。

「你们……最近还有见面吗?」

「有啊,只是频率变很少,他最近工作好像很忙。」

「那你们有……ShAnG吗?」夏蝉几乎是用气音问。

「唉唷,怎麽问我这zhong事情啦!」欧芊华双手放在脸颊边,故作三八地左右摇摆,「当然有啊,哪有情侣不ShAnG的。」

夏蝉听了,心中隐隐感到愤怒。

难dao他想假装没事,继续用已婚的shen分和欧芊华jiao往吗?

「嗯,那个……夏蝉啊。」欧芊华忽然压低声音,然後左右确认有没有人在听,一副yu言又止的模样。

「怎麽了?」

「你……月经准时吗?有没有因为最近考试压力大而延期?」

「我都是差不多的时间来,没有因为压力而改变。」夏蝉忽然愣住,「等一下,欧芊华,你该不会……」

「我晚了一个月。」欧芊华咬了下chun,「但是这对考生来说应该很正常吧?」

「你以前月经都准时吗?」

欧芊华点点tou,脸sE很难看,还是y挤出笑容,「都很准时,可是我们都有避yun。」

「你是怎麽避yun的?从tou到尾dai保险tao?」

欧芊华乾笑,自己讲得都心虚,「有时候会先放进去几下後再dai,或是有时候会S在外面……」

「小姐,那不叫避yun好吗,你没有认真上健康教育课?」夏蝉简直快yun倒,「等等我们就去买验yunbAng。」

「不要啦!」欧芊华整个脸都发白了。

「为什麽不要?」

「说不定晚一点就来了。」

「要是都没来呢?」夏蝉抓住欧芊华的肩膀,「如果没有,你验了也安心,或是去看医生确认为什麽晚来。假设真的有了,chu1理也要趁早,无论怎样,你都得面对!」

「可是……」欧芊华眼神飘移,不敢看夏蝉,「有了,该怎麽办……」

你只能打掉,你男友已经结婚了。夏蝉很想这麽说,然而她不能这麽说。

「我们先验验看,再想後面的事情吧。」夏蝉说。

接下来的课程,两个人都没办法专心听,下课时间一到,夏蝉立刻背起书包,拉着欧芊华离开补习班,往药妆店跑去。

她们很快就找到了验yunbAng,它跟卫生棉放得很近,欧芊华为了掩人耳目,还多此一举地拿了卫生棉想遮掩。

两个穿着制服的nV孩买了验yunbAng并没有引起店员多大的注意,现在这个世代,店员已经不太在乎客人买些什麽。

「我们要去哪里验?」欧芊华咬chun,手压在书包上,里tou的验yunbAng让她非常不安。

夏蝉左右张望,然後带着欧芊华走进速食店,她点了两杯饮料,特意挑了离厕所最近的空位,焦急地等着欧芊华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饮料她都喝掉一大半了,但是欧芊华还没出来。

有两个别校的nV学生从厕所走出来,jiaotou接耳地讨论。

「里面那个人哭得好惨喔。」

「要不要跟店员讲啊?」

夏蝉闻言ma上站起来往厕所跑去,一进去便听见不小的哭声,她抬手用力拍着门板。

「欧芊华,你还好吗?」

门锁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哭花了脸的欧芊华,以及她手上那gen两条线的验yunbAng。

「你已经怀yun九周了,这个在闪的白点就是小孩的心tiao。来,听听看心tiao声。」

从超音波的机qi里传来了强而有力的咚咚声,然而欧芊华的脸sE却铁青到不行,没有半点喜悦。

看着欧千华的模样,想起那个渣男,夏蝉握着的拳tou隐隐发颤。

「欧小姐,你今年十七岁了,照理说我们不需要通报,但由於你未成年,所以之後若有任何决定,还是需要法定代理人,也就是你的父母出面。」

穿着高中制服的两个nV孩,其中一个脸sE铁青,在这样的时间挂号看诊……经验丰富的医生不难猜出她们的困境。

「请不要自己找人解决,对shenT很伤。」医生忍不住提醒。

「谢……谢谢医生。」夏蝉搀扶着欧芊华从床上起来,她浑shen颤抖,ca去了肚子上的超音波耦合剂。

「需要我请护理师打电话给你追踪吗?」医生不放心地问。

「没关系,我会再来的……」欧芊华的颤抖没停过,在夏蝉的陪伴下走出了妇产科。

她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已经怀yun了,听到心tiao她只感受到恐惧。她的肚子有一个生命,而她自己都还是个小孩,肚子却有了另一个小孩。

「夏蝉……」她抓jin夏蝉的手腕,手指几乎要陷入她的肌肤里,「我该怎麽办?」

夏蝉的内心天人jiao战,这时候还要告诉欧芊华事实吗?她已经有了另一个大麻烦,要是再让她知dao男友已经结婚了,对她是多大的双重打击……

此外,也不可能让怀yun的欧芊华去找男友,要对方负责,因为他已经结婚,这条路太不实际。

「你想怎麽zuo呢?不要想你男友,不要想你的父母,你自己想怎麽zuo?」夏蝉握jin着欧芊华的手。

「我……我还想念大学,有机会也想出国……我不想要小孩,至少现在不想……」欧芊华哭了起来,「就算我男友说愿意跟我结婚,要我生下小孩,我也……我也不想……我这样是不是坏妈妈?只为自己想?」

「没有好或坏,就只是你的选择,况且这或许是你现阶段最好的选择。」

欧芊华在妇产科门口放声哭泣,夏蝉抱住了她,轻拍她的背。

夏蝉最後决定暂时不告诉欧芊华她男友已婚的事,既然怀yun了,後续的一切,她自然会面临。

一个礼拜後,夏蝉收到了欧芊华的讯息,她说自己周末要接受liu产手术,没有办法去园游会看夏蝉与blindness的演出,她觉得很抱歉。

夏蝉立刻打了电话给欧芊华,对方接起来的声音却意外地平淡。

欧芊华苦笑,「我爸妈差点发疯,但他们同时也很理X,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问我男生是谁,我都坦白了。然後我爸妈就去找了我男友……现在应该称呼他为前男友了。他居然结婚了,那个瞬间,我觉得自己好傻、好笨喔。

「结果他老婆也怀yun了,双喜临门耶!哈哈……不一样的是,他们决定生下,而我决定打掉,不是因为他结婚,是因为我自己的人生……

「我好像忽然看清楚了,我虽然很难过,觉得被骗,也觉得对不起小孩,但是……我看清楚了对我来说,现阶段更重要的是什麽。」

欧芊华平静地述说,在这短短几个礼拜内,她瞬间chang大了。

「有什麽需要帮忙的话,我都在这里。」

「谢谢你,夏蝉。」欧芊华在电话那toux1了x1鼻子,「你肯定会b我聪明,不会像我这样luan糟糟的。」

「你不是luan糟糟,你只是b我们T验了更多事情。」夏蝉坚定地说。

「我能去补习班遇到你,真是太好了。」欧芊华破涕为笑,结束了这通电话。

挂断电话以後,夏蝉有个预感,或许这是她最後一次和欧芊华通话,可能要很久很久以後才能再见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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