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拦着,他们顺着窄道一路向下,空听见了很多哀鸣和呻吟的声音。
“……”
1
“不要怕。”魈头也不回,“这些是犯了错的奴隶,在接受应得的惩罚,103不会弄得这么难看的。”
两边都是监狱式样的设计,有的空着,有的关着奴隶,大多被打得鲜血淋漓奄奄一息,也有的用上了淫刑,被高速抽插的机器弄得仰起了头哀叫,血从交合处流出来。
魈叹了口气。
“他们在里面一些的地方,您还是闭眼吧。”
他伸出手,遮住了空的眼睛,自己引领着他慢慢走,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哭叫不绝。
“要不是我清楚自己还活着,我真的会以为我已经下了地狱。”
魈没回答,只是带着他走,“快到了。”
修在刑场的调教室——这听起来就不是好东西,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这间调教室其实应该称之为仓库更恰当,用到奴隶身上的用具都要从这里搬出来。
也因此,各种道具一应俱全。
……斯卡拉正在忍受哪一种,或者哪几种呢。
1
他感觉到魈松开了手,面前是一扇巨大漆黑的铁门。
“是这里吗?”
“是的。枫原先生和103都在里面,您要现在进去吗?请让我先……”
先和枫原先生知会一声……
就在那时候,从门里溢出一声微弱的,忍耐到极点的,痛苦的低吟。
一路上看起来都平静又心软的空终于在这个瞬间爆发了,他猛地抬起腿踹开了大门。
“斯卡拉!”
枫原没有锁门打孩子的习惯——一般来说,他已经混到首席调教师的位置上了,也没人敢来开他的门。
他生平头一次被人暴力偷家,几乎有点茫然,回头一看,居然是那个包走了斯卡拉的客人和同样茫然的魈。
“客人,您这是……”
1
空却没空理他,一心只想着斯卡拉。
斯卡拉就在他正前方,跪坐在高台上,身下插着一根硕大的性器。奴隶的腰上扣着扣环,口中衔着小小的麦克,乳头则戴着沉重的乳环,已经给那脆弱的红樱拉扯得出了血。
他快速地在桩机上起落着,坠着砝码的乳环因此一下下地拉扯他脆弱的乳尖,奴隶半身都爬满了嫣红的血迹。下身有三四个摄像头对着他,影像投放在大屏幕上,声音也清晰地传布在调教室里。奴隶的叫声甜而媚,眼神却麻木至极,抬起手,又一次硬生生地掐软了自己勃起的性器。
空这才注意到有一块屏幕上奔走着各项数据,压力,温度,频率,速率,平均深度。苍白的数字,每一项都精准地记载着他的身体正在经历的苦痛。
斯卡拉显然也注意到了空,极度震惊之下甚至忘了几乎刻在本能里的动作。起伏的动作一停,电流便毫不留情地刺进他的身体,奴隶疼得尖叫,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他似乎是笑了。
枫原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关停了机器,向斯卡拉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淡淡地问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反悔了,我要带走他。”
枫原气笑了,“您想带走他,当然可以,说一声我就让人把他给您送回去。为什么非要采取这种方式?难道客人觉得这种英雄救美的桥段格外有趣吗?”
他这才意识到这破门而入的行为有多莽撞,可是面对这个折磨斯卡拉的人,又拉不下脸说句道歉的话,直愣愣的站在那。
1
不善言辞的魈只得承担起重任,他吩咐一旁的保镖去给斯卡拉带过来,轻声询问:“您要直接把斯卡拉带回去吗?如果愿意等一会儿的话,我可以叫人给他洗干净。”
“……不用了。”
魈又诚恳地和枫原道歉:“抱歉,是我带客人来的,却没能拦住客人,惊扰到了您,是魈的失职。”
“没关系。”枫原叹了口气,每个字都像从牙关里硬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