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赶紧去看他的脸，这人一点也没收力气，左边雪白的脸已经泛了红，落下清晰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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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他很干脆地说，“我不该说那种话，也不该对你发脾气。”

“靠，那你也不能在这打自己啊。”他一骨碌滚下床，急忙去给他找冰块和毛巾，“你这人真是的，没有阿散半点省心……好吧他也不是省油的灯，你俩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给斯卡拉冰敷，叫他自己拿着冰袋敷脸，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好声好气地商量道：“我叫个医生来，让他给你看看，行不行？”

散兵从他身上爬下来，小小歇了一会儿，笑着问空还要不要吃甜点，他都可以做。

“我是开蛋糕店的。”小猫比划道，“卖面包和小蛋糕。”

这个说法相当可爱，空忍不住微微弯起眼睛，摸摸他柔顺的姬发，“那有没有比较简单，适合我这种纯新手的？我也想做点心给他吃。”

“当然有啦……嗯，他喜欢吃什么样的？”

“那种奶味特别重的点心吧，还有芝士？反正他就是喜欢这种。最好好消化一点？他肠胃也不算太好。”

小猫思量片刻后有了主意，好不容易俩人才翻到一条围裙——斯卡拉不用这玩意，空不做饭——开工做小点心。

“你先不用看多少，量我一会儿给你写出来。”散兵熟练地切下一块黄油，“你只要学好做法就可以了，很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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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散兵一起搅拌黄油和面粉，倒牛奶，聚精会神地摁出一个个小小的玛格丽特曲奇饼，整齐地摆在烤盘上。

“是不是很简单？来，你说，都要注意什么？”

空想了想，认真地说：“黄油要提前软化，要用铲子翻拌，烤箱必须预热……对不对？”

“嗯！”猫猫高高兴兴地点头，在一旁扯了一张便利贴，给他写详细的配方，“我写下来……要稍微精确一点喔，写多少克就是多少克，不然很容易失败呢。”

他的字和人一样都是乖巧的，一笔一划，没有连笔。写完了他把便签贴在冰箱上，说等他再想起来别的小饼干小蛋糕就都给他写下来，好做给斯卡拉吃。

点心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厨房里，散兵在好奇地参观他们家里的每一处——斯卡拉刚到家不久，这个家里他的痕迹并不太多。

不过以后就会有很多很多……像我一样。猫猫弯起眼睛。

小黑猫蜷缩在床角不肯起，也拒绝了空找医生的要求，就安静地呆在那儿。空焦头烂额，只能试着去抱他，把瘦弱的小猫圈在自己温热的怀抱里。

“乖乖，斯卡拉，答应我回去了有什么问题都要和那个’空’讲明白好吗？”他低声地哄人，慢慢拍打斯卡拉的脊背，“你不肯说话，又这个样子，他看了一定会特别特别难过的。”

斯卡拉轻轻地笑了一声，“你也跟他一样，完全不会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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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因为我和阿散吵架的时候他会告诉我他是怎么想的。”空不好意思地说，“我抄他的答案。但是你呢，我猜不到你在想什么，只能瞎说说……宝贝，不要一意孤行地觉得他就会不要你，就会讨厌你不喜欢你——你这个想法百分之百是你自己瞎编的。”

“……”

金毛还在摇尾巴跟他讲自己的猫猫学心得体会，“你们在这方面大差不差，成天一冷落了就开始在脑子里演苦情剧，但是我真的很爱啊老婆特别特别好啊我到底哪里应该嫌弃啊？？我就说这都是你们那小猫脑瓜子瞎琢磨的。”

斯卡拉又把脑袋低下去点。

“我和他不一样。”他只是这么说。

“哪里就……啊，和你解释这个太费劲了，没什么说服力，让你自己老公解释去吧。斯卡拉，来陪我打游戏吧，怎么样？”

空半拖半拽地把斯卡拉弄到了自己的电脑桌前，让他坐了阿散平时坐的软椅子，还塞上一个很大很软的猫猫抱枕，打开了个枪战游戏，“斯卡拉帮我盯着点对面哦，我玩不好，这回有你这么个顶级辅助我可要好好用用。”

斯卡拉抱着抱枕陪他玩，偶尔会出声告诉他哪里有人，在当了半小时的辅助以后他终于平铺直叙地说：“你这技术要是放在我还当佣兵的时候，早被对面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