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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北方、安慰、锅子

玟与Ai与汪仔两人一狗,几天前讨论出之後旅行的去chu1後,隔天便骑上重机,一路向北方直行。

由於行nang众多(其中大多是Ai的衣物与化妆品),又多了条汪仔一起共乘,原本空位就不多的机车至今变的相当拥挤。刚开始骑时,还先後发生了行李掉落及汪仔被甩出车的意外。b得她们俩不得不想些办法解决。

最後她们决定,行李一样照旧放脚踏垫上,至於汪仔嘛,就将牠sai在Ai与自己的座位之间,并让Ai全程抱着,避免途中又发生什麽狗飞在空中的意外。

原本Ai还问玟说为什麽不反过来,把行李夹在两人之间才是正确的zuo法吧?但玟只对她说了──这是为了让你跟汪仔加shen感情──只一句话便让她彻底无言。

而北行这几天来,她们都维持着这zhong两nV一狗的奇特构图,常因此引来其他旅人的侧目,甚至还被要求拍照留念。

虽然Ai在後面喃喃抱怨着想Si,但玟并没理她,只是一心一意地,继续朝着北方驶去。

过了三天,在穿越了麦田、高粱夹杂着稀疏树丛的耕作区之後,她们来到了草原地带。

从公路向外看去,四周围一片空旷,除了草与草外再也看不见其他事物,空气品质有点差,并不如原先想像的那般清晰──大概是季节变迁,风向开始转移的关系吧。北方的沙尘受风chui动,正开始从更远的沙漠地带飘来。

气温也开始下降,就算在大太yAn下骑车,她们一样得穿着厚外tao,才能挡住迎面chui来的冷风。

Ai仍旧在後tou抱着汪仔,但这十分钟以来,她一直没和自己聊天,也没自己在背後对着汪仔抱怨,大概是快睡着了吧?

好吧──反正这样正好,她骑了整个早上,差不多也该稍微休息一下。於是她停下车,拍拍後座Ai的脸要她清醒一点,两人就这样走到路边坐下,开始泡起泡面。

为防意外,这次旅行她们也带上了简易瓦斯炉和泡面。锅子则将就用钢杯取代。虽然大bu分时间她们都找的到村镇落脚,不须要用到qi材开火。但必要时这些东西还是能派上用场,像是现在。

在等着水烧开的期间,Ai抱膝闭着眼,看起来像在补眠,玟则一边m0着汪仔,一边眺望着无边无际,然而夹带着混浊的景sE。

够远了──这里已经能看得够远了。但是还不够,全然的不够,这里也不是她所期望的场景。

得再高一点,从更高的地方向下俯瞰,而不是坐在这zhong地方,只能朝着水平的天际线一端望去──

「说起来……小玟。」

这时,原以为在补眠的Ai突然开口搭话。

「怎麽了?」

玟将目光收回,转tou看着Ai。

「你觉不觉得我正在害你?」

Ai没看她,只继续抱着膝盖、低tou说出这句近乎无声的话语。

「……你为什麽这麽想?」

「因为……从你答应帮助我的时候开始,到现在我都没zuo过什麽有用的事。路上所有事都是你在chu1理──车由你来骑、东西也是由你准备、甚至该由我承担的风险也变成你代我承担。而我自己……就只会待在一旁等你把事情chu1理妥当,还因为小小不满就责怪你的选择──」

自前男友的事发生以来,Ai的情绪就一直不太稳定,有时不知在兴奋什麽有时却又会莫名其妙发怒。但这次这zhong情绪低落的样子,除了出发前她躲在自家门口那时曾出现过外,出发後她就再也没见过了。

无论是chu1在何zhong状态下的Ai,玟都有丰富的经验能加以应付──但就只有这zhong,这zhong状态的Ai最能够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毕竟玟从没点过能让人开心的技能,她唯一会zuo的,就只有把shenT借给Ai抱抱这招而已。如果Ai不想抱就没办法了。

但问题还是需要解决──总之得先继续与Ai对话才行。

「这没什麽吧?既然都答应要帮你了,那替你zuo这些事也是我的责任才──」

……该Si!才不对好吗?

话一出口,她就知dao自己说错话了。心底後悔到想ma上赏自己一拳。

「呃不对,我不是这个意思。」

玟拉住自己的ma尾向後拉,看能不能藉此从脑中拉出什麽想法,但是没用。

只见Ai摇摇tou。「我知dao小玟你想安wei我,但没关系喔,因为这些真的都是我的问题,没什麽好否认的。」

「……」

算了。

既然找不出什麽理由说服她,也只能继续顺她的话说下去了。

玟只好拍拍Ai的後背,表示自己gen本就不在意这些。

Ai轻轻抓住伸向她的手,说dao。

「我知dao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我知dao我不能再依赖别人,不能再依赖你了,我也想自己zuo到点什麽。就像你一样,无论什麽事都能靠自己解决。可是……」

「可是怎麽了呢?」

「我zuo不到,老实说我真的zuo不到像你一样。我已经……已经试过一次了,想靠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可是我失败了。」

Ai将toushenshen埋进膝盖,虽然还在说着,但话语里却多了点略带自嘲的意味。

「虽然从结果来说是成功的,但那zhong尝试不guan怎样都是失败的喔。一直到试过之後,我才发觉那zhong事gen本就和我一直以来的zuo法一样,完全没有不一样的地方。我一点都没有改变,反而还越陷越shen……」

玟完全听不懂她这些话是在指涉什麽,也不清楚她所说的那件事意指为何。

除了前男友的事件以外,最近又没发生过什麽。但她的话却又不像在说这件事的样子……不行,玟仍然无法理解。

「虽然我听不懂……但如果你是想zuo到和我一样的话,那继续试着改变不就好了?虽然第一次失败了,但这又不代表你不能够再试一次。」

这大概是玟至今zuo过最好的安抚了,但Ai仍是不愿接受,更不愿将tou抬起来看向她。

「不行,我已经不能够再试了。一旦陷进去就没办法cH0Ushen,这zhong事就是这样……」

AicH0UcH0U搭搭地哭了起来。玟看她如此难受,却没法为她zuo些什麽,除了抱着她以外自己也已经无能为力。

两人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直到泡面泡好,还煮过tou出现烧焦的气味,也还是维持着一样的姿势。

直到Ai终於哭完,用衣袖ca了ca眼泪,玟这才cH0U出手将瓦斯炉的火源关掉。

「吃点泡面吧,虽然已经焦得差不多了。」

「……嗯。」

玟从行nang袋里拿出一个铁碗,将还没焦掉的bu分装在碗里jiao给Ai,自己则拿出筷子,准备将剩下黏在锅底的bu分吃掉时──

Ai一把抢走她的锅子与筷子,没说任何话,x1一下鼻子後便直接吃起焦掉的bu分。

看见Ai这样,玟也只好苦笑着摇摇tou,顺着她的意吃起尚称完好的bu分面T。

Ai则强自撑着,把焦掉的bu分给吃下肚,但吃没几口,汪仔便突然跑过去Ai那把锅子叼走,还跑离开不让Ai拿回。

Ai惊愕之下,一时间忘记自己还在难过的事,开始追起汪仔,想把她该吞进肚子的bu分抢回来。玟则在一旁看着,同时在心里暗自感谢着汪仔。

(很bAng,zuo得很好。下次经过城镇我会帮你买狗罐tou的。)

然而,只听到汪仔在远chu1吠了一声,像在回应她的念tou一样,但嘴里叼着的锅子也因汪仔不小心松口的关系,整个打翻在牠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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