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曹骇然住，一脸震动的瞧向顺重重拍在案上的手掌。

“无论你有没有暗通袁绍，无须向我解释！”顺径自向着帐门行去：“你还是想一想，如何面对汉扬吧！”

“你说什么？”曹猛然间震动了一下，终于变：“你们监视我！”

“你说什么！”曹如雷击，“咕咚”一声坐回原。

“报！”帐外传来悠长亢的通传之声，一名渤海军军官快步行，单膝跪在顺前，双手奉上一卷白帛，语中难掩喜意：“将军，这是将军刚刚发来的天传书，八百里加急！”

他抬起来，定定的瞧着曹：“袁绍重金收买匈人和乌人在凉州追杀汉扬，你知的吧？孟德，你适才还说与我们相十年，肝胆相照……你就是这么与我们肝胆相照的？”

“你！”曹气极而止，半晌才缓缓敛去怒容，苦笑：“匡日这么说就有损气度了，难就不能从大局着想吗？陶谦腹剑，尝怀祸之心，而袁术更是狼野心，篡逆之心昭然若揭，此二贼一日不除，我大汉终是江山不稳……”

“你说得没错！汉扬对我的恩情，我一直没还上，也还不了！”到曹一脸木然的半晌无语，终于自嘲一般：“汉扬是什么人？他是天下间天立地的英雄人，注定是天下所有人的救星，只有他助人，何时才能到我曹来助他呢？”

“放！”顺握了双拳，几乎没有劈面一拳打去：“曹孟德啊曹孟德，换作天下间任何一个人说此话，本人无话可说！惟独是你，有何面目在此妄语？从你被囚黄门寺狱，到擢你建功立业，到助你躲避董卓追杀，再从讨董之战支援你全而退，一直到今日，汉扬救了你多少回了？他确实是吉人天相，得多助！可他得到了你的什么相助了？你他娘的说此话，还算是个英雄吗？”

“说到袖手旁观？我也有话来问！”顺双手撑案，探过，双目狠狠视曹：“汉扬在凉州遇险，你不发兵救援也就罢了，你甚至没有公开向天下表明立场来声援我军？你算不算袖手旁观？”

他低望向曹：“真是失礼了，孟德！我军将有重大行动，不便相留，这便请吧！”

他不理脸惨白、手足轻颤的曹，自顾自的展开那白帛：“恩！许以徐豫两州，督兖徐豫三州诸军事，封汉骠骑将军，邀你共击南鹰……袁绍这本钱下得不小啊！他还真把自己当成天了？”

“匡日啊！你我同为汉臣，为国除贼乃是本份，何况汉扬还是天皇叔，汉朝的大将军，他更是责无旁贷啊！”曹苦婆心：“再者说来，我与你和汉扬相十年，也算得上是肝胆相照，你……”

随着天传书，驻守于各州、各郡的渤海军将领无不闻风而动。一时之间，都是鹰旗飘扬、铁涌动，烟尘之中，一支支锐的渤海军雄师径向冀州战场开而去，整个大汉北方都在他们的铁蹄之下震动颤抖。

“匡日，请你务必转告汉扬，我真的没有答应袁绍啊！”曹电般弹起，嘶声：“你一定要相信我！”

“监视你？不要自作多情！”顺从怀中缓缓一叠白帛：“是袁军使者在返程之中自己了脚，这才被我军斥侯拿个正着……你需要看看他的供词吗？”

“孟德，为敌为友抑或中立，自己抉择……好自为之吧！”顺大步行，四顾云集帐外的将士，突然振臂呼：“鹰王归来，我军万胜！”

这是渤海军成军以来的首次全军动员，也是渤海军鹰将授勋之后的首次英雄集结，而即将发动的大规模战事，更无疑将掀起新一的诸侯兼并，继而改变整个历史的程。

曹差无言以对，勉：“匡日，当初我们可是签下了攻守同盟的！如今形势人，你们怎可袖手旁观？”

他突然止步，转冷笑：“不怕你去给袁绍通风报信，我渤海军已经开始全军总动员，不日将起堂堂正正之师，誓以犁扫之势，彻底扫灭袁绍！很快，天下人都将知，犯我渤海军威严者，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原来，孟德还记着与我们的情谊？”顺中闪过慑人心魄的芒：“那好，本将再提醒几件似乎已经被你淡忘的真相吧！陶谦当年意加害你父时，是谁奇兵夜行数百里，帮你救下了老父？袁术打了兖州，令你朝不保夕，连袁绍都对你置之不理，又是谁帮你打跑了袁术、抢回了地盘？说到底，袁术与陶谦和你既有私怨，也有利益之争，你是退无可退这才而战！而我渤海军，又从中得了什么好？令你敢这么理直气壮的来质问本将？”

曹手足失措：“不！不是！匡日你误会我了，我绝对没有答应袁绍……”

“汉扬友天下，边兵壮，自然履险如夷！”曹辩解：“何况事实证明，汉扬吉人天相，得多助……”

“巧啊！刚说到汉扬，他就来消息了？”顺再瞧了一如坐针毡的曹，缓缓展开信帛刚看几行，立即双目大亮。

“是吗？那么，你不助他也就罢了！”顺中终于闪过一丝杀机，森然：“你今日跑来质问本将，这很好！因为说来巧了，本将也正打算去质问你……你明知我军与袁绍不共天，为何在一月之内密会袁绍来使三次呢？”

“嗬！”将士们瞬间沸腾起来：“万胜！万胜！”

“不止如此！”他越说越是语声提升，已经有了一丝咄咄人：“我专门划了泰山郡，供你们开辟徐州战场，而贵军的臧霸将军只守不攻，更将主力署在我军一侧，这还算是友军所为吗？这简直就是牵制和监视！”

应我军的支援请求，反而不断就地募兵征粮，放任袁术军从容反扑，令我军白白蒙受了很多损失，这到底是何理？”

“立即传令下去，全军整装，半日之后营起寨！”他长而起：“同时，通知周边我军各，全向我军主力靠拢！”

说到此，他了一气，又：“我得到可靠探报，那块传国玉玺不知怎的竟然落在了袁术的手中，而此贼已经开始密议称帝之事！若此事果然发生，则不亚于天崩地裂、斗转星移，汉室和天亦将蒙受奇耻大辱！”

“说完了？”顺冷冷的看着他：“你军有你军的作战署，而我军亦然！说到底，你我两方只是联合作战，并无统属之分，凭什么我军要照你军的作战意图调整方略？”

而此时此刻，作为天下焦的某位大将军，正驻黄河之畔，怔怔的眺望着那排空浊浪，神情落漠的将一朵不知名的白投中：“浪淘尽英雄，逝去的兄弟们啊，我亦终将与你们相逢……不过，且看今日谁主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