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略带几分轻佻的语气仿佛回到了电话最开始拨通的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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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回应，估计她也没打算等我的回应。

「不论如何，我都不可能成为你的朋友，所以，如果你再做出什麽类似的事的话，後果自负。」

类似的事。我默念着。

终於只有了从机器里传出的脚步声。电话这边的我和李瞳都没再说话。

身旁的少nV低着头，我看不见她的表情。

在察觉到如此的安静之後我才发现，从傍晚时分开始的雨已经停了。

「对不起……我……」李瞳依旧是低着头。

「为什麽要道歉呢？」

又不是她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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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知道这家伙是这样的……」

「这不是你的错。」

却也同样不能怪在尧叶头上。

我明白她的意思，那充斥着厌恶的话语里，每一个听上去不同的音调都只是在做一件相同的事——

告诫，或者说威胁。

大概正如她所言，自己沉溺在别人给予的善意里，变得任X了……难道不是吗？

脚步声结束了，电话里有了别的声音，或许是因为隔着距离，它们b起先前微弱了许多。

「嘿！美nV晚上好啊？」

「……是你啊，不是说今天要提前下班回去吗？」让人怀念的嗓音，略带倦意，但与另一位的轻佻相b，又多了许些温柔。

「本来是这麽打算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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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喝杯咖啡吧，正好刚刚Cookie送来了一壶……」

「那倒不用……话说你都不问问看我有什麽事？」

「我的直觉告诉我最好不要问，不然又得破费了。」

「哇！好过分！」

「等……别闹！咖啡要洒了！」

「哎，好吧好吧，虽然不知道你对我究竟是有什麽偏见，但这次真的是有正经事的哦，喏，拿好，这可是你朝思暮想的那通电话。」

「诶？」

我听得出亦步的惊讶。

「总之我就先走了，接下来的事情有问题的话……不对，也不该有什麽问题吧……」

嘀咕声渐渐变淡，尧叶大概已经离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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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暂时没办法从这电话里听见什麽，大概是有声音的吧，可惜这信号莫名地失真，是被g扰的噪响还是呼x1，我分辨不出。

「喂？」

终於有了声音。

「晚上好，亦步。」

自己还能平静地和她打一声招呼。

「嗯，」

她应声，却莫名地停顿许久，「……能再听见你的声音真是太好了。」

「在见到我的那位元制造人之前，我还没有让自己遇上什麽危险的打算呢。」

「……」

是因为我的回答让她惊讶了？还是不知道说什麽好？她又不再说话了，我没办法瞧见她现在的模样，也自然揣摩不出她此刻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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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通信断了？

「……亦步？」

「啊，嗯，我在。」

「你突然不说话了所以……」

「Limit。」她突然叫了我。

「嗯？」

「你很想见到那个人吗？……你的制造者。」

她和李瞳都问了这个问题。

我给的回答一样是通过排除法选出来的。

因为没有不去见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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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