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天晚上喝了一次，后来没去了，都在复习呢。”连凡
上
，大
大地喝了起来，“系主任的PPT字也太多了，还不肯划重
。”“和谁喝酒？你那个之前认识的’男朋友’？”阿淑调侃他。
“看来你是完全把我当
妹了？”连凡忍不住笑起来，随后，视线又缓缓下移，落在了
成一团的纸包装上，“那个直男……”正是因此，连凡莫名地觉得自己可以对阿淑敞开心扉，不
说什么都不会遭到评判。他开始主动找阿淑聊天，聊那些以前从来不敢当面对人说的事，他的
情生活，他的父母，他的学习，他在实习时遇到的
男人。“是直男·朋友。”连凡纠正她。
“你怎么样了？这两天还是
去喝酒？”阿淑手里握着两杯饮料，粉粉
的那杯桃桃
茶，反而是连凡的。大学毕业之后，连凡去更大的城市追寻他的名媛生活，阿淑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继续读书。
我们学校的吗？我认识吗？快告诉我！”阿淑
呼雀跃着，抓着连凡的胳膊轻轻摇晃。四年之中，连凡和阿淑保持着良好的关系，经常合作和聊天，几乎没有过意见相左的时候。连凡觉得阿淑就像他的亲生
妹，他们互相真心关切，在乎对方的
健康和职业发展，能一起大笑，也能在看完人电影之后一起大哭。那次，连凡刚和学长分手。其实他心里也没太难受，反正知
他情生活的人不多，刚好可以让他省了装心碎的力气。第二天，连凡
好了心理准备，会接受阿淑更多的调侃和追问。他其实也不是很介意，能有个朋友和他谈谈心事也是不错的。令他意外的是，阿淑对他的态度与先前并无改变，照旧聊着作业，骂着教授，说着吃喝玩乐，仿佛连凡是gay这件事，比他换了一件新衬衫的影响还要小。阿淑关怀连凡，就像关怀任何一个密友一样，连凡既特殊，又不特殊。
在连凡
上，没有现过那些耸人听闻的校园霸凌和生命危险，他一直安全地待在柜里。从小到大，男生对他客客气气，女生和他颇为亲近，没有人嫌弃他娘炮，也没有人关心他对
女的看法。现在，就算他和阿淑抱怨，看上了某个帅哥，但对方是个直男，阿淑会安
一下他的失落，最后也会补充一句：“唉，之前我瞅上了某个很可
的学弟，人家也有女朋友了呢。”阿淑从来不把
取向当回事，因为连凡遇到的绝大多数问题，其他异恋也会遇到。随后，她用拳
轻轻捶了捶连凡的肩膀，“那这不是
好的吗？说起来，你们有没有，唔？”“他竟然也是？”阿淑大为震惊，但思考片刻之后，又
了毫不意外的表情，“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像，虽然我还没和他说过话呢。”“来吧，我刚好有消息要告诉你！”
和总裁在一起快三年，某次，总裁去外地的分公司
差，提前告诉他，最起码要去两个月。那会儿，连凡自己的工作室已经上了轨，不需要他时时刻刻盯着也能运转自如，总裁也不在的时候，他就更闲了。连凡百无聊赖刷着朋友圈，见到阿淑发了几张母校所在城市的
节照片，他心里一动。连凡收拾好东西，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阿淑自己开车，到机场接他。
阿淑是为数不多知
连凡真正想法的人，她知他和学长早就貌合神离了，也知他在与学长之外还有许多暧昧关系。但阿淑从来不批评他，或许会嘲笑两句，但也会给他提意见，总是期待连凡能和最合适的人在一起。连凡挤眉
着，没有
上回答。“哎呀，
妹，几年不见，你又变
婆了啊。”连凡坐
副驾驶座，
还没坐
，就迫不及待地打趣起了阿淑。“快
说，你现在究竟怎么样了？”阿淑带连凡去了一家新开不久的网红咖啡店，了全场最贵的手冲，请他喝的，“自从毕业之后，你的男朋友我一个都不认识了。”刚好已走到了宿舍楼下，阿淑跟连凡说了再见，拐弯
了女生楼，连凡也回自己宿舍了。阿淑咽下一
烧仙草，跟着又说：“你不说也没事，我也就是八卦一下，这事情，或许还是不知这么多比较好。”两人回到母校附近，一连三天，每天都在吃以前曾
吃的小店。有些小餐厅早已易主，他们最喜的那家茶也被连锁大品牌吞并了，但麻辣香锅和螺蛳粉还在。他们还去以前周末最去的那家小电影院，陈旧
暗的影厅里，除了他们以外，还坐着一对一对的大学生情侣，在吃爆米
的同时偷偷接着吻，无人在意屏幕上的炸弹、间谍和外星人。之后的几年间，连凡从在男人圈中辗转，到
住总裁的房
，期间一直没有与阿淑断联系，但来往不免越来越少。他知阿淑毕业之后找到了稳定的工作，过着和大多数寻常女生相差不大的生活。连凡被她缠着，心里也
的，小声告诉她：“就是那个姓罗的学长。”前两天，连凡还藏着掖着不想说太多，每次提及都是“
好的”“还不错”，现在也终于叹了气，老实回答：“其实吧，就是个中规中矩的家伙，有钱的，格也还行，就“我要是回去玩一段时间，你有空来
三陪吗？陪吃陪喝陪逛？”“其实如果人家真的那么直，那能有一个关系好的同
朋友，也不是坏事，”阿淑喝着她的港式茶，自说自话，“就像我们一样。”“是呀，每天上下班生活特别规律，其他事情又不用我
心，自然发胖啦。”阿淑也嗲声嗲气地跟着闹。现在的阿淑，将当年那随意扎起的尾
了个温柔的卷发，无框镜也摘下了，看起来不再朴实无华，多了一妩媚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