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呃……!”肉的烧焦味,刺痛的感觉。萨胡拉狠狠地将烟蒂按了进去,直到在我的皮肤上掐熄了烟蒂。
他弹去烟蒂,“连作为烟灰缸的资格都不够,可怜的小贱人。或许你的无能还有软弱,就是小弟始终中意你的原因,这样才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吧,呵。”
我的胸前还在刺痛,狠辣的痛觉良久都没有消失。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会想绑我这种废物回来,不就是因为你连中毒的内弗尔卡拉都打不过吗?这样的你,还有什么资格说我?”
萨胡拉把笑声含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阴险又邪恶,“头脑真简单,拉神的妻子……啊,对了,你已经是内弗尔明媒正娶的‘偏妃’了。瓦提……不,兰尼弗雷夫,你真丢父王的脸。”
他掬起我的头发,亲了一下,而后志得意满地说道:“既然绑了你,就能得到他,我又何必浪费心神,去跟他正面对峙呢?”
我一愣,“……什么意思?!”
他走下台阶,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朝着远方的地上一丢。
“砰!”地板爆炸了。
赤焰冲天,爆炸的地方顿时变得光秃秃的一片,没有东西好烧,火很快就熄灭了。
可是……爆炸?
“是地雷?”我吃惊道:“你从现代,带了地雷过来?”
拿现代兵器去对付古代人?简直无耻!我真希望内弗尔卡拉他也是现代穿来的,然而他……唉,算了,我不指望。
“我不打没有胜算的帐。”萨胡拉双手抱胸,悠悠地看着地雷引爆以后,仍在原地冉冉上升的烟雾,“轻松的方式比较适合我。我想过怎样的画面会比较漂亮,果然还是这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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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看内弗尔卡拉一步步提着剑,浴血走来。他的手脚都被炸断,而他的眼里只有你,直到他的眼睛也被爆炸的碎片射瞎……光只是这么想想,就使人愉悦。”他说道。
我发现他穿的裆布下头,已经勃起了……
萨胡拉笑道:“我的欲望很纯粹,我只是想这么看着痛苦挣扎,既想求生,又想拯救所爱的内弗尔──这将会是他的人生中最璀璨光耀的一战,远胜他攻打叙利亚还有利比亚的时候!
“他很美,而我将启发他的美。我会使他更加耀眼动人。这不单单是阿佩普赐与我的使命,更是我生而为他大哥的原因。”
他到底是想看见内弗尔卡拉怎么样?在他面前粉身碎骨吗?我敢说内弗尔卡拉个性会扭曲,十之八九是他带坏的。
“你傻了,你说内弗尔会来,他就会来吗?他……!”
我才想辩解,却看见远处扬起沙尘。
萨胡拉拿起挂在胸前的望远镜,朝沙尘处一看,“这不是来了吗?王师。”
?!
随着沙尘越来越近,我逐渐看到战马上高悬的旗帜──是王室的紫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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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要死,内弗尔卡拉他来了,而这里……他妈的有地雷!
不只是内弗尔卡拉会死,他率领的那些千军万马都会死的!冷兵器要怎么对付热兵器?!
萨胡拉放下望远镜,舔了舔唇,“我弟弟总是使我兴奋,因为他这么愚蠢。你不觉得和他一起玩乐的过程,本身就是一件愉快的事吗?”
我摇头,“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和你不一样,我不是自愿来的。我只想回到现代!”
“可怜虫。你蒙邪神的召唤,得以回来玩这么有趣的游戏,却心心念念着离开?这个机会真该让给别人才对。”萨胡拉又点了一根烟。
他把烟叼在嘴边,“但愿你身上的诅咒永不终结,如此我就能一直享受与我弟弟在一起的时光──不被时间所约束,不忌生死,没有开始,也没有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