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中:“我想说,我们可以试着在一起。”
“我在几天前才想明白这件事,说出来已经迟太久了,如果、如果你还愿意,能不能留在这里,让我得到你的原谅。”
这像是被装满幸福的储藏罐砸中脑袋,盛白杄第一反应是疼,疼过之后在想,我是不是被砸晕了:“哥,我听不懂。”
盛青杄突然急切地牵着他往身后走,或者不能说是走,他们在跑。他们跑到了盛白杄第一次表白的地方。在盛白杄晕涨涨的脑袋才运转起来,告诉他这是哪里时,盛青杄吻在了他嘴巴上。
完了,脑袋停机了。
盛白杄知道,他没有一丁点自制力,千真万确。他把盛青杄按在墙上亲,亲的太过分,亲的太用力,他垫在盛青杄脑袋后的手都蹭破了皮。
可是完全感觉不到疼,倒是手指掠过耳后、嘴唇在回吻的触感疼得让人想哭。
不是梦,不是梦。
但又是梦,是攒了三年的、每一个和哥哥在一起的梦。
然而盛青杄又抓住盛白杄的头发。
妈的,哪天非把头发剪了。
盛青杄没有抓的很用力,只是让他们唇间有缝隙,能够让盛青杄说出来话的力度。
“我现在没有犯性瘾,明天你也不需要忘记。”
盛白杄要疯了,他听不懂,梦太美了,他都不懂这些字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他真的快疯了,只想接吻,只能读懂嘴唇的触感。
盛白杄冲的太猛,那些头发仿佛不是他的、揪疼了他也没感觉。盛青杄吓得赶紧松开手,把脸偏开些,盛白杄便很可惜的只吻在了他的脸上。
“唔”盛白杄跟被抛弃的小狗似的发出这么一声,而后像是要报复这狠心的主人,叼起一点肉用力吮着。
“我、我还有话要说给你。”他有点疼,闭上被吮着那边脸的眼睛。
盛白杄便改为亲吻,像花拂面,带着甜甜的香味。
“一树,明天我会和你说,我们接吻了,不是哥哥对弟弟。”而后盛青杄就又吻了回去。
他们亲的时间有够长的,停下来的时候盛青杄感觉到自己嘴巴都在发麻。
“回家吗?”盛青杄问。
“嗯。”
他们就走出了这条小迳,两个人的手一直握着,没人提出要松开。
“回家还要亲。”盛白杄又期待又紧张。
“嗯。”
他们没有再说话,却走的有点快。
上一次同样的路,他们也是没有说话,走的也很快。可是两次的感情已经天翻地覆。
“不要回涟海了。”打开门前盛青杄轻声道,像是有些害羞。
“怎么会舍得离开萌城。”说话是带着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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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放学到家有点晚,两位老人熬不住,对他们俩又很放心,于是每天晚上都早早睡下。厨房里有姥姥姥爷给他们熬的粥。
“饿吗?”盛青杄问。
“有一点。”
“那我先去洗澡,你吃点饭。”
可是盛青杄从卫生间出来时,盛白杄还没有吃饭。
等盛白杄洗完澡,盛青杄已经对着吃完粥的空碗发了很久的呆。
“哥我也想喝粥。”
盛青杄回过神:“不是吃过了吗?”
“想让哥喂我吃。”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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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盛青杄把盛好的米粥放到盛白杄面前,舀一勺递过去时,盛白杄却突然摸了摸他唇角:“哥能喂我吃吗?”
双胞胎多少是有点心灵感应的,盛青杄瞬间懂了他的意思,但还是把勺子递过去:“脏。”差点忘记他的弟弟最爱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