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早课，她没忘记昨天挑错了书这回事，从校场直接去了白石所居的小院。一是要再拿一本书，二是要……蹭一顿早饭！

她是他的猫，他的女儿，他的人，如何才能不言听计从，如何才能不骄纵、如何才能不她。

听到这里，白石放下筷，认真地问她：“薰，你会觉得佑都是个负担吗？你甚至还没和我结婚，就有了一个三岁的继……尽这之前我已经问过你，但我总是不能放下心。”

他抬手，龙池的鼻尖。少女笑着抓他的手，扣住他修长的手指，用脸颊蹭了蹭，好像一只偷了腥的猫，双盛满灵动的光。

“说起来，佑都今年三岁。是不是该开蒙了？”

在一旁服侍的梅观鼻鼻观心——半个月了，自己应该适应的。他这么告诉自己，但也总是被两位主一下亲近暧昧的气氛亮瞎。他的思绪呀，想起了京中一些桃言，便不合时宜地陷其中不可自了。

而饭桌上，龙池又一次挑起话。这次是和白石佑都有关的事情。

白石的筷顿住一瞬，随后又若无其事夹下一块鱼：“你倒是对他上心。不过说得没错，我最近在为他启蒙的老师……你有什么想法吗？”

今日她也睡得神清气。

白石的问题，得到了龙池肯定的回答。后者眨眨，忽而气势弱了一，蹙着眉看他，好似泪盈于睫：“父亲会觉得我这样想太离经叛了吗？”

“往后何必等我。”白石，“饿了就吃。”

她落荒而逃。白石面上不无遗憾之，手上却将不知何时他从她手中又“偷”回的俳句集放好，也起，穿好了衣服，走向香气弥漫的正厅。

“……”白石低叼走，不再说话了。

“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龙池嗔，“还不快给我看看。”

……

面对龙池的示弱，白石没有丝毫办法。他叹了气，：“那就不要孩，反正也养过了，我以后就只要你一个。只是你不要这么对祖父说，免得他又唠叨，知了么？”

她叹了气，翻了被窝，熄蜡烛后也闭上，试图将自己投黑甜的梦乡。

“太熟练啦。”龙池伸手指，他的。

“寤寐思服，不敢生疏。”白石笑着，“已经…薰也该熟练了才对。”

“因为我们两个育来的孩，也会和我有不可斩断的血缘关系…吗。”

白石一噎——他并不擅长面对龙池这直白的示，在觉得棘手的同时，偶尔也会反思——到底是谁教她这么说话的。不过白石听了，也总是开心的，甚至于更神魂颠倒地把俳句集给了去，来换一个龙池得偿所愿、用作报答、谢，亦或是安抚的亲吻。

龙池醒了。

龙池蜻蜓，他却不知满足。白石追上她双，手也将龙池环住，把她一同拉了柔的被褥中，直到怀中少女面红，气吁吁才停止。

“少女心，如何见得了人。”白石知，一旦把书到她手里，恐怕就再也拿不回来了，故而没有要拿来的意思。他将书压着，笑着调侃龙池：“从前我没看来你写的情意，总觉得是些被男人迷惑了后的酸诗，是我的错。”

她呼平稳后，在月光也无法照到的漆黑的角落里、从修格斯的猫窝里，传来黏稠的动声。它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爬到了龙池的脑后、她的枕上……

“倒也不是上心，只是听朋友说起罢了。”龙池托着腮，说，“她们结婚三年了，孩也差不多佑都这个年龄。我见她们在讨论这件事，所以想到了佑都。”

龙池好奇地凑过去一瞧，只瞧见封面几个大字“白石薰俳句合集”，便起了羞耻心，要把书从白石手中夺过。哪知男人从听到她脚步声时便有防备，轻而易举地躲开，将书藏了被窝里。

龙池不满：“那也是父亲最让我神魂颠倒。”

难她能说自己一接吻就脑空白吗，不行！龙池打定主意，冷哼一声，从他怀里挣脱开，装腔作势地理着衣服，转移了话题：“…行、行了！该吃饭了…我等父亲一起。”

“这是仪式啦，仪式。”龙池并不赞同，“何况，如果我先吃完了，那我接下来要的动作，父亲岂不是见不到了。”

龙池：……果然只是吗…

“……没事的。”龙池轻吐一气，笑，“虽然我不喜在我们之间还存在第三个人，但那毕竟是田中叔叔的儿，所以没关系。何况，比起与我们都没有血缘关系的养，我或许会更讨厌我们两个育来的孩。我待佑都好，也存了私心，希望您不要对他投注太多的关注——只要注视我一个人就好了。”

白石今日休沐，故而起得比平时晚。龙池都到了，他也还没起，正倚着枕看书。

她夹起半块梅糕，递到白石嘴边：“喏。”

佑都在自己房中用饭，修格斯则蹲在它的猫碗前，正大快朵颐。龙池端端正正坐在桌后，视线不时掠过桌上的，已经是指大动。但直到白石座动筷，她才跟着他拿起筷，细嚼慢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