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私密物,不是一发能解决的。湿漉漉的内裤粘着那泡浓精,被冲刷而出的热水彻底打湿,紧紧吸附在鸡巴上,粉红色从半透明布料中透出来,一边冲水,一边兴致高昂的上下摇晃着。
总体上心情不错,冷慈鸡巴也跟着上下摆头。简单洗个澡,他甚至拿宋星海的内裤搓泡泡,洗干净内裤后用柔软的内裤洗脸,最后满脸潮红,依依不舍地又给放回原位。
裹上小宋用过的浴巾,让上面残留的水渍和自己身上的水珠融为一体。冷慈终于感受到了久别的家的感觉,是的,有小宋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家里没有多余的凉拖,冷慈光脚在木质地板上走。宋星海见他出来,咕噜咕噜把手里的温水喝光,把药吞下,然后不冷不热地说:“你睡沙发,喏,被子给你准备好了。”
冷慈顺势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被子,二话没说,抓来靠枕,缩进被窝,一扭头,晚安也没有,闭上眼睛就开始睡。
宋星海无声咬牙,手指捏成拳头。耸了耸鼻尖,扭头啪地关了客厅电灯。
好啊,那就看谁撑到最后,不就是冷战吗?
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意义。但既然冷慈非要气他,那就别怪他翻脸不认人。
宋星海进屋刚躺下没一会儿,手环便震动起来。他浑身鸡皮疙瘩都泛起来,以为是冷慈终于想通了要和他说话讲和,宋星海别扭地哼了一声,唇角却翘得高高的,打开一看,不是冷慈。
肉眼可见失落,他点开初号机发来的内容,是一则新闻。
kengin被不知名富豪收购,以4820亿星际币被买下。这条新闻在一天前就刷爆了联邦舆论,传到东边还需要时候。
宋星海心脏砰砰直跳,kengin被收购了!他急忙往下看,新闻说的语焉不详,没有提及这位富豪的身份信息,文章后面都在说这一举动背后的野心与企图。
宋星海心揪了起来,应该是弥赫财大气粗的收购了kengin,毕竟这个超级财阀就是利用kengin上万名员工的未来威胁他,逼迫他就范。
可接下来的几张图片差点没让宋星海从床上蹦起来。
初号机发来几张购买kengin股权的截图,每一张图片都价值天文数字,宋星海滑到底,神情飘忽。
每张截图都清晰的落款着一个熟悉的名字——lenz·treasure。
kengin是被lenz砸钱收购的……!
意识到问题所在之后,宋星海整个人犹如触电,浑身鸡皮疙瘩跳舞。以他的财力和阅历无从想象这是什么样的后果和意义,唯一清晰的就是,弥赫对他的威胁消失了。
弥赫用简单粗暴财大气粗的方式向他抛出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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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慈用相同的方式简单粗暴财大气粗的解决了难题。
宋星海捂住嘴,整个人缓缓缩进被窝,脑子里骤然清空,接着有个声音铺天盖地袭来——
冷慈把事情解决了。
他居然就那么解决了。
困扰他的。束缚他的。折磨他的。如此棘手的问题,冷慈解决了。
宋星海瞪大眼睛,盯着黑乎乎阴影中的天花板,尸体般沉寂。
清冷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蒙在他脸上,像是密不透风的布几乎让他窒息。他头皮发麻地想,那他做这一切有什么意义,他瞒着冷慈,避着冷慈,伤害冷慈,到头来还是依靠了冷慈。
冷慈会怎么想。
他又该怎么想。
送头到尾他都没有和冷慈好好商量,哪怕向他透露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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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渐渐浮现出冷慈那张冰冷的脸,和他默默无言的怒气。他不吭不声,不打不骂,却浑身都在向他控诉满腔愤怒和失望。
宋星海眼眶一红,掀开被子刷的站起身往外走,没有了弥赫这个理由,他所有自以为是的赌气都显得苍白无力,他没有资格高高在上等待冷慈求和,相反冷慈能强忍着被无辜抛弃的痛苦穿过千万里出现在他眼前,已经是莫大的责任和坚韧。
误会、嫉妒、冷漠,又算得了什么呢。冷慈可怜巴巴地出现在他家门口,不哭不闹,等的就是他的解释。
宋星海啊宋星海,你好不知趣。
他在心中痛骂自己,唾弃自己的自私。开门后打开灯,发现沙发空空如也,宋星海瞬间慌了,他忙着赌气甚至没有给冷慈一套像样的睡衣,把他扔在沙发上,就算是随便不太熟的客人来他家做客,也不至于这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