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健康的人，谁也不比谁的温，他却仿佛觉得到对方的地击打在他的。这错觉莫名令他全发。

前列的时间持续了好几分钟，风赢朔在的痉挛中再次完全起，姿势都不换，又开始了新一。

他额抵在墙上，崩溃地着说：“你打死我之前，我会先被你死。”

汗的肤，黏的意......

“解开......”他喃喃，“帮我解开......”

既然快如此来势汹汹，既然风赢朔都不忍，那自己也没什么好憋着的。景川自暴自弃地想，反正他有的是手段，自己忍也没有用，迟早也是会丢盔卸甲的。

景川被环上的链限制住，神上很张，丝毫不敢动。但风赢朔力气大，得又快又狠，得他不住摇晃。他再怎么小心，也还是不时被拉扯。他既恐惧于被撕裂的威胁，又受到拉扯带来的刺激，而那个想打死他，还想死他的变态简直对他的了如指掌，专挑让他受不了的角度戳刺。

景川的角是红的，在遭受极度难受和极度快的双重折磨下，生理的泪不听话地顺着角过颧骨下脸颊。他已经完全顾不上的危险了。链细细碎碎地响，时不时就把拉扯到变形，但并没有真的撕裂。他的大脑里混混沌沌，但还是觉到那个变态的谎话极度亢奋，得跟铁似的，散发着带着淡淡汗味的度，长发大概甩到前了，不时到他的后颈和肩膀。

那个准备好的小非常适应这样的侵，快地退让开，又情地住了侵者。掰在鞭伤上的痛都压不住内里被和满满填充的快。

“我撑着呢。”风赢朔用力一，贴着他，汗蛰得鞭伤又刺又麻又痛。没多少的杵在里，好像真的撑着他似的。

风赢朔一怔，笑：“好看。”

风赢朔没有理会他。

声音、气息、全都成为的外裳。他腾一只手摸到自己的。早就起了，因为晃动而甩动着，不断地。他抓住那东西。就只是简单地用力抓着，就着的快速。全的快一起冲击着神经，跟着血奔。他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呃啊......”他仰着脖叫。

他觉到整个会位都在痉挛，模模糊糊听到耳边的息声里也夹着低沉的声音，然后后的人也了。

“我每天吃的药，有明显的副作用，对情绪会产生烈的影响，会暴躁。”

“只是‘那么’？”景川受着上仿佛被烧红的铁板过的疼，嗤笑风赢朔用词的保守。

踱步声停了下来。风赢朔沉默了几秒钟，说：“的确，我有那么施。鞭痕，瘀青，泪......这些都会让我兴奋。”

他放任沉沦，放任那些疼痛、酸麻、饱胀、充实等等受杂糅在一起冲击他的神经末梢，放任耳边灼的呼、腰上有力的抓扯、里快速的牵引他的意识往快乐的地方飞去。

他不知自己又了几次，其中是不是有过失禁。像昨天晚上一样已经发疼了。而后里的好像就没停过，一波接着一波，一浪还没退去又来一浪。位酸涩麻涨，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极乐了。

他的被掰开，风赢朔把自己完全了的了去。

这句话本来是个谴责和控诉的意思，没想到风赢朔听了十分愉快，被莫名取悦到了。他捞着景川的腰狠狠地了几下，得景川叫得像要哭来一样。这声音听在风赢朔耳朵里也很好听。他甚至想听到对方哭来，哭得大声一。但那已经是景川的极限了。

变态。

“站不住，要拉断了。”

朔在他后踱步。脚步声不疾不徐，慢悠悠绕着半圆。他忽然意识到风赢朔是在看他的。

“我有权力，为什么要忍？”风赢朔的语气明显表达他对景川的话觉得荒谬，“而且就像你说的，你们都是重犯，死有余辜。”他贴近景川的后背，伸手去他的。力度和手法都很情，景川压抑的鼻息。风赢朔在他耳边轻笑：“就算哪天打死你，你也不算吃亏。毕竟你的也享受到了，不是吗？”

上的手指沿着一条鞭痕动，用疼痛把它描了一遍。

后来风赢朔第三次在他内之后，他听到那个人在他耳边着，用接近气音的声音说：“酒跟药起反应，我会死。我没有骗你......”

“所以传言是真的，你是个施狂，买来的隶就是让你发这望的。都是犯了重罪的人，所以就算是打死了也无所谓。”

景川觉得自己要死了。毕竟前一天夜里他才被这个变态制到几乎虚脱。

“嗤——”景川讥讽，“副作用不是会跟酒起反应，导致胃和肝急速坏死吗？”

“既然能忍得住，为什么非得用暴力来发？”

“啊啊啊啊——”他着，喊着，来。

风赢朔漫不经心地“啊”了一声，全然没有因为景川指责他撒谎而恼怒，“那是另一个副作用。”

到最的时候，风赢朔说：“我从来不忍。”然后就开始了大幅度的。

他侧过，呲了呲牙：“伤痕好看吗？”

“压力太大的时候尤其明显，找个人来揍一顿会舒服很多。”风赢朔接着说，“不过其实也不是忍不住。”

突然，一个手掌覆在他上，近乎温柔地抚摸那片伤痕。但再怎么轻柔的碰还是引起了尖锐的刺痛，景川肌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