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到俏如来手里，在俏如来还没反应过来的懵懂神中撩开了睡袍，下已经贲张的官。俏如来看了一就目眩，那东西尺寸可怕，上面的青可怕，更可怕的是这情况下，父亲还没有失去彬彬有礼的表象，甚至声线都没有丝毫情动的沙哑。

他张地抬看了一史艳文的表情，后者没有任何责备和促，只是引导着他毫无章法的手动作，有规律地变快变慢，他握着儿的手把自己的快速涂满，两人神汇，俏如来慢慢攀上父亲的脖颈，史艳文在他腰上的手一用力，再一托一颠，对准半没。

史艳文两手托着他孩的，一直到觉那小小的通不再发抖，他才动起来，每一次，他都像补偿像安抚地吻一下孩的脸颊，这样他既能看清俏如来，俏如来也能看清他，如何动情，如何化。

史艳文动作一顿，随即了然地把他翻转过来，“那只能换一方式了，忠来帮帮爸爸好吗？”

他每一个指示都那么让人信服，俏如来忍不住又要服从，但最后一理智让他生生悬崖勒，他艰难地转想要看清父亲，“我想……看着您。”

史艳文眸光一暗，握住了他的手腕，反手扣在，“忠，你不是要看着爸爸吗？”

此时，俏如来猛然发现自己的双缠在父亲的腰上，父亲抱得太稳，他甚至没有太多失重，所以意识到自己是这样急于求的姿势，顿时脸红了一大片，不顾下快要登的快，颤抖着要下来。

“嗯？”史艳文怜地挑起孩的下，凑在他耳边问，“为什么呢？”

史艳文把他顺到床上，称得上是百依百顺，他像安小动一样，用脸颊去蹭俏如来的发，“怎么了？”

史艳文抵在最，息着，有力的一地冲击的内，俏如来被刺激得颤抖，带着哭腔胡呓语，“爸爸不要在里面……”

这漫长的酷刑持续到史艳文察觉不孩有任何反抗的动作之时，才松开了铁钳般的双手，俏如来全赤，整个腹都是通红一片——刚才抱着磨来的，孩躺着成一摊，哪怕他松开了束缚，也无力逃跑了，那被并在一起的手腕竟然有些黏连，分开时肤难舍难分，撕开后带起一片红转白又转红，人已经被得翻白，完全失去意识。

过，又拨开扫在腰间的发梢，洁白的腰，“我看看伤得如何。”

史艳文迷恋地掐住孩昏迷中完全控制不住的下，让大开，一手指探去翻搅着无力的，他回想起这张总是苍白但却优的嘴开开合合间，唤着爸爸，哭着求自己不要再继续，他们是父，是父啊——

“不，不。”俏如来说不完整的字句，连吐的尖都无力收回，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动，他极力后仰，想要获得自由的空间，连带着双都在往上翻，脸上泛着情的嫣红，的白里掺杂着血丝，下早已通红一片，但即便这么难受，他还是了，可怜的断断续续吐白的浊，和的汗、和少量的血混得一片狼藉。

在这场情事中，俏如来不曾主动闭上睛，他想要看着父亲，那个赐予他生命的神，又怎样像鬼一样侵蚀他的灵魂。这把用情的火，烧得神明死去，鬼复活。他被蛊惑，蒙昧未醒的年纪，还未曾明白，却已面目全非。

父亲的手指和自己的太不一样，撑开的那一刻俏如来就绷了，他很想躲开，奈何他被史艳文死死地箍着腰，整个人被父亲禁锢在更有力的间，两人私密的肌肤得双方都倒一气，惹得史艳文轻拍尖，“放松。”

他也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换方式是指什么，有什么可抱怨的？是他自己的要求啊。俏如来唯有机械地把颤颤巍巍地挤到父亲起的上，他抖得厉害，以至于涂偏了，透明的顺着往下滴。

在床上更加方便上位者动作，史艳文不再顾忌，扣着孩的双手，剥夺他一切挣扎的余地，用代表父亲的，施与至无上的责罚，他吻过孩的尖，着那片，颤得像满风的旗帜，它一挥，他便兵临城下，不死不休。

“啊！”下楔一火的，俏如来恐惧地觉到它比看到时膨胀得更大，温度更，他一一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突了一个弧度，而且还在变得更明显。

他也像史艳文一样，想要更加从容地面对这一切，但是他不到，每次他被到不可思议的，甚至想呕的时候，父亲却依然是眉微蹙，眸半抬，介于陶醉与清醒之间，岁月对他的优待让人羡妒，角的纹路都是不细心就看不来的度，近乎完。

于是史艳文立刻，依他之言，给他缓冲，并且吻了吻他角的残泪，“对不起，忠得很好，如果难受了就像这样直接说。”

他转而从床柜里摸一，挤了大半个手掌，又在涂了遍，才缓缓地边边指导：“乖，下次要用这个才不会痛，要慢，不能急。”

“没有。”俏如来羞耻得偏开，不自觉地伸手照顾自己下冷落已久的官。

俏如来却再无生息，彻底昏睡过去了，脸上全是被欺负来的泪，白荷睡去，柔雨。

到这个度，已经超过了的舒适，几乎称得上是惩戒了，可是他错了什么？俏如来大脑一片浆糊，他被父亲得不能思考了。

俏如来只发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就再也叫不声了，他全的力量都在父亲上，与那双迷梦里才清晰的湛蓝眸只有一指之隔，两人的呼都彼此相闻。他第一次主动吻上父亲，双相接，整没。

“不……太了……爸爸……”又一记，他几乎要来，又收了手指和脚趾，本不敢想父亲的后背被他抓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