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把她的双手束住,压在头顶,晦涩的瞳眸在月光下漆黑得吓人。
“是你求的我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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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轻言一句撂过原由,嗓音低沉。
连瑜用尽全身气力想要挣脱他压她于头顶的一只大手,双手手腕被男人稍微使力就动弹不得,勒出深深发红的印痕。
那柔美的身段细细起伏,挺翘的嫩乳因费力和气愤,随着上半身微微发着颤。
“本宫何时求过你?!你既已拿了休夫状,便不再是本宫的夫郎!本宫跟你没任何半点关系!你给本宫放开!”酒意和睡意皆皆褪去,她睁着美眸,红唇字字珠玑地呵斥。
殿内回荡着她清澈凌厉的尖声叱骂,却无人回应。
萧然的环境始终只有他们二人。
男人弥深地望着她,沉默,好似在等她闹完。
他任她挣扎良久,直到没有气力。
幽深勾织着情欲的眼眸下,薄唇只轻吐一句:“现在狡赖,晚了。”
她是不喜欢不干净的东西,可他干净吗?他也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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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他上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连瑜心里就异常地发恶,她想将他推开,但男人即使是受伤,力气依旧大得惊人,他轻易便将她拽回在自己身前,开口沙哑说道:“殿下,臣夫嘴干了。”
柔软的嘴唇在他大力拽回下,突兀地碰在了一起,令她别扭地咬上他的嘴唇。
“唔!你...!!”
公西锦这次则是闭上了双眸,只有当人沉浸在某物之中时,才会闭上眼眸,这是小时候母上对她说的。
如今,他倒是沉浸投入于与她接吻之中了吗?
连瑜急促吸着气,自然是眼眸还大睁着,感受着他的舌有技巧地在她芳唇里搅裹,不带一丝水痕。
跟她亲吻,他的吻技倒是很好,像是天生的高手,在情事上并不费力。
嘴唇被他突如其来的覆住,教她喘不过气来。
唇舌如胶似漆片刻不分离地交缠,是温腻之感,这回没有任何的暴力和占夺,只有无尽的,沉入海底的温柔。
原来他可以这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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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瑜脑子麻木,双眼眩晕,感受着面前人让她就这么跌入温柔醉乡里。
一点一点,一步一步侵犯进她的城池。
手上被他箍着,力道瞬时变得渺茫。
她还是睁着眉眼,望向面前近在咫尺之人好看的眼睛。
眼睫毛如羽似的覆住他黑漆凄凉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也许有情,也许没有。
这样下去便又会将她深深据为己有,他们是来这里治病的,不是调情的。
连瑜趁他松懈之际,狠地将他一把猛地推开。
巴掌不落地抽上他的脸侧。
男人并没有躲闪,总是这样任她打骂。
她道:“行了,本宫不是来这里陪你调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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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吻过后的嘴唇,果然没有那么干裂了,他起身去寻水。
“看你身体也并无大碍了,还有力气亲人,明日一早,本宫便派人送你回去。”
“殿下只有一辆马车,如何送我回去?”
“不然臣夫与殿下一同回去便可。”
“少来!”
连瑜抱着双肘,听他尚且还有些虚弱的语气,还是咋舌说道。
夜晚她让他睡到床榻下的竹席上,他竟也没有多言,身患重伤也愿意听从她指令,一个大男人就那么躺到地上睡。
月色凉如水,室内的气温极低。
纵使是躺在床上,她也觉得寒意很冷,凉如骨髓的那种。
她抱着自己纤小的身子,在床榻上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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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若是冷得睡不着,臣夫可以帮帮殿下。”
却听地上之人清冷传来的声音。
“不必。”连瑜也冷着声音,只是声音有些颤抖,“本宫知道你的心思,不过是想占本宫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