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祁玉被她突如其来的要求吓了一跳,犹犹豫豫地双手仍放在裤兜两旁。
“怎么?不肯脱?”连瑜凌厉的眸光上下扫视着他,见他畏手畏脚犹疑不决的模样,她就烦扰。
对于她命令,祁玉自然是不敢不从,棱骨分明的双手缓缓解下外裤,露出里头的亵裤。
那双腿之间的阳物早已突兀的显而易见了。
面对她这样的绝色,没有哪个男人会没有反应,哪怕只是在远处看上一眼,就能有强烈的生理反应。
“亵裤呢?本宫是让你脱光,不是让你还留着条亵裤。”
连瑜的声音悠悠的,在月光下很是淡定,她手中执着一把小蒲扇,轻轻扇着风,模样悠闲。
这种小男儿害羞的场面她早已见多了,对此见惯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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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他们在害羞什么?应是她魅力太大了。
祁玉哆嗦的双手正想褪下亵裤,门外气压骤然极低,一个高大的人影在殿门口站着,挡住了殿外铺射进来的涔涔月光。
公西锦逆光站在门口,打量着殿内的一切。
连瑜方才差点眯眼睡过去,等注视到自己的夫郎就站在门口之时,为时已晚了。
祁玉褪下了亵裤,两腿根中那阳物勃然而出现在她眼前。
面前视觉的冲击和殿门口的人给她带来的冲击效果相当。
“行了...你退下吧。”
连瑜在这儿都能感受到公西锦身旁不断渗出的冷气,这气压已经有杀人的趋势。
祁玉见她目光盯着殿口,回转身体,才看到公西锦的身影,连滚带爬地利索穿上裤子,落荒而逃了出去。
公西锦已好几日未归,却恰在今夜出现在她的寝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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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被他撞个正着。
不过她本就没想跟祁玉发生什么,只是例行检查一下那儿郎的躯体,不知自己的夫郎会不会心生误会。
公西锦不知何时已踱步来到了她的跟前,尤然站着,晦暗不明的眼神仿佛顷刻间就能将她吞掉。
“公西将军回来了?”看着他晦暗的眼神,连瑜心中第一次染上些畏惧。
男人没有只言半语,足以让殿内的氛围达到最低。
他走过来,像提起一只猫儿似的将她抗在宽肩之上,连瑜在他的肩头上两条长腿不住地在晃:“你干什么?!给本宫放下来!”
公西锦自是不理会她的言语,有力的手臂,箍得人更紧了。
他将她牢固地定于他的掌握之中,没有松懈的时候。
“殿下若是再乱动,那臣夫就在这里解决。”
连瑜修长的指尖抓挠着他的背,尖细的指甲好似能嵌入到他的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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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西锦将她置于冰凉的地板上,双手按住她不安分还在动的手腕。
“殿下是不是想趁臣夫不在之时,和别人偷情?”
“偷情?本宫什么也没做...再说了...本宫想怎么就怎...么...”
说话的间隙,柔软之唇已被覆上来的冰凉之唇堵住,这次突如其来的吻,倒不像之前那般绵长温柔而细腻,而是带着霸道的侵占之意。
身上重重压着的男人,几乎是用力蹂躏着她的红唇。
不知道为何,想到今天他见到的那些画面,此刻还历历在目刻在他的脑海里,让他第一次理智失控。
“唔...你...你给本宫...放开!”
两人唇舌勾缠之际,她用贝齿咬向男人的唇皮,呼吸急促起来。
公西锦终于肯放开她,她扬手就要扇人:“你今天发什么疯?!”
“殿下该问问自己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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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的态度,倒像是要让她认罪,可她觉得并无什么。
前世,她为了他守着忠贞,而男人终归是犯贱的,他只心心念念他的白月光,眼里丝毫没有她的影子。
甚至和白月光在她眼皮底下肆意的偷情承欢。
想到前世历历在目的画面,她的心口酸痛,喉间也渐渐酸涩。
是他们,造就了如今的她,她何必再重现出前世一般唯唯诺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