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代驾,然后笑着看向男人的眼睛:“但是我的易感期快到了,顾总。我可不想在这种时候和没被标记过的Omega独处。”
或许是沈随的错觉,顾念棠在听到易感期的时候,呼吸似乎错了一拍。随后他僵硬的抿了抿唇,垂下眼:“我早上洗过澡了,今天也没吃任何东西。”
沈随一时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顾念棠慢吞吞的继续道:“我后面很干净……”
沈随瞬间就想起了那块一直待在顾念棠碗里没被动过的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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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并不是顾念棠不给他面子,或故作冷漠。
这个人绝对查到了自己的易感期,否则怎么可能会如此碰巧的做出这般万全的准备。
沈随的心脏不可自抑的加速了跳动。他舔了舔嘴唇,收敛起所有笑意,眸子紧锁着面前的男人:“灌肠了么?”
顾念棠轻轻的点了下头。
“操。”
沈随听见自己骂了一声,体内掺杂着酒精的血液因这一个小动作疯狂的沸腾起来,他伸出手,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抓住面前的Omega,将他带进自己的车后座,压在座椅上,扒下裤子——
“老板?”
共享单车的刹车声和一道带着试探的年轻男声在他们身后响起。
理智一秒回笼,沈随触电般收回手,又低低的骂了一句。
“早点回家,顾总。”他别开脸,不愿承认方才那个被毫无情调的勾引动摇了神志的Alpha是自己:“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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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棠没说话,也没有阻拦。他当然不会做这种事。
沈随领着代驾找到了自己的黑色奔驰,然后交出钥匙,坐到后座,在还算平稳的行驶中闭目养神。
半响,他又睁开眼,拿出手机,在购物软件上找到了方才顾念棠拿出的那种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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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的寒意争先恐后的涌入车内,沈随打了个寒颤。他睁开眼,对着车顶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又梦到了四年前的事。
显然是昨晚欢迎宴的后遗症。那些旧面孔,让沈随不受控制的回忆起太多过往的旧事。
车内的薄荷烟味已变得极其浅淡,他坐直身体,将座椅调回原位,同时抓起放在一旁的手机,打开锁屏。
五点二十七。
很好,看来他还是得到了三小时的睡眠时间的。
沈随走下车,简单的舒展了下僵硬的身体,随后走向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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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的时间里,他低下头,用手指整理了一下身上西装的褶皱。
顾念棠和沈随的公寓买在十二楼。这里一层一户,黄金地段,六百多平的大平层,走出阳台就能看到旖旎的江景,且没有任何遮挡。
凭沈随的收入当然不可能供得起如此奢华的豪宅,事实上,从购买到装修,出钱的都是顾念棠。房产证上倒是只有沈随的名字。
电梯在十二楼停下。
沈随走出电梯,停在深木色双开门前,摁住一旁的指纹锁。进门前,他低下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
只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薄荷烟味。
沈随走进去,关上了门。
五点半的客厅灰蒙蒙的,家里的阿姨还没开始上班,因而屋子里十分安静。这会儿顾念棠应该也还没醒。沈随放轻了动作,换上拖鞋,脱下西装外套,解开了束缚了他一整晚的领带,走进浴室简单的冲了个澡。
然后他换上浴袍,朝主卧走去。
卧室里黑漆漆的,窗帘拉的比其他任何一个房间都要严。这里伸手不见五指,但沈随已能在不开灯的前提下不撞到任何东西走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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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他愣住了。
床上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没有本应躺在床上的男人,没有那道他熟悉的呼吸声,更没有那抹薄荷味的信息素。
“顾念棠?”
沈随试探的开口,而眼前的一片黑暗当然不会给他任何回应。
难道昨天顾念棠也没回来?
不可能。
结婚三年,除了出差,顾念棠从没有彻夜未归过。何况他很清楚,沈随的易感期即将来临,这种时候,他更不可能到处乱跑。
沈随环视着空荡荡的主卧,一股挥之不去的烦躁在他的胸腔里撞来撞去。
他找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主卧的浴室、次卧、储物间、放映室、书房……
哪里都没有顾念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