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在完全没有被碰到的情况下。洒在他小腹上，粉白的小巧就绵绵地低伏，显萎靡的模样，而散兵本人大大地呼着——尽他并不需要空气，但依然想下意识地呼。

“看看你的样，人偶——”

“主人！”

奇特的快沿着尾椎一路打上来，瞬间击穿了他的大脑。散兵死死蜷缩起手指，依然微微地刺痛着，合着后里逐渐攀升的快，他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开始混地求饶。

是连他上项圈，或者跪地乞怜时都没有现过的……如此的恐慌。他有一非常直觉的预，在今天之后——自己只会变得更加堕落。

缅铃没有停下来。

“这是什么……什么觉！”他在那惊慌失措的瞬间显了执行官的影，狠的戾气一闪而过，纤细的不断发着抖，“拿去，我说拿去！”

缅铃遇气而自动，置以后还得再等一会儿才能起效，空也不急，只是挨个确认了他四肢上的束缚足够柔，不至于伤人偶，然后才温柔地说：“一会儿可能会很刺激——你不习惯也是正常的，但我会你习惯。”

这样的受会烙印在骨髓里……在人偶虚无缥缈的灵魂上。

“别，不行！空，它在动，它在动……”

圆的球被缓慢地抵上他的后，那小吃了好几天，已经和了许多，稍微用力就能顺畅地去，只留那条小尾在外面——散兵张到发抖，不自觉地握拳，然而无事发生。

“它不动我才会奇怪。”空好心情地看着他的小猫，又毫不客气地摁住他的，“叫我什么？”

第五次。他已经不东西了，端缓慢地淌着粘，后把玩咬得更死，泣般蠕动着，分来讨好它。散兵崩溃地哑哑叫着，扭着看向空，但是空不理他，只伸手指，沾着他小腹上稀薄的，在人偶的上写下了个正字。

猫很乖巧地把取来，又轻轻动了动双，试图把它们更分开些方便空的行动。粉的因此暴在空气中，微微瑟缩着，它的主人已经温顺地选择它来换取主的怜惜。

“好厉害。”他听见空不太真心的夸赞，“不用调教就能来，这样你和我都会方便很多。”

“停……拿去，求您……不行，这次真的会死——会死的！嗯啊……”

“应该只能嘴里或者……吧，当然，照我的理解来看，您应该想把它我下边。”

“空，放开我我们谈一谈……不，不要……”

散兵费劲地抬起，空正举起手中的镜，冷冷地注视着他。

“主人！我会听话你让我什么我都会，让它停……啊！停下……”

染，但还是小心些的好。在教训人偶前他让散兵维持好温系统，不要过或汗，随后才取了自己为他准备好的小玩意儿，当着他的面给缅铃。

样？

“我是隶！我承认！求您……我要死了……要死了！不要，不行……”

“继续。”

他的尾音几乎是在尖叫，又用力挣了几下，那快轻车熟路地笼罩他的，挑拨过他尚且胀痛的前和小小的耳垂，最后它们汇聚，灼烧着人偶雪白实的小腹——冲外。

“没办法，现在由不得你的心情。”

这个大小……

“不准咬。”他难得地冷了脸，面对着怒意的猫，轻蔑地说：“你以为你还是执行官吗，隶？”

不是隶，还能是什么呢？

最后的时候，他惨叫着起，不断扭动着。快冲破了阈值，他的不择手段地试图发这过量

“你竟敢……主人……救救我……不，不要，我已经……我不行！开……”

果然，乖小猫什么的都是装来的……这不就原形毕了嘛。空好笑地把腰和大位的束缚带也给他上好，人偶动弹不得，惊恐间觉到那枚异在振动着钻，似是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错了主人，我再也不会……放过我，不行！又要，又要到了……啊！”

“这个东西叫缅铃，知这是什么用的吗？”空晃了晃手里连着一细链的空心铃球，看着小猫如临大敌的神，觉得怪可的，“猜猜看用在哪里？”

变成自己都认不来的样吧。

猫有些张地应了一声，脑里尚还在思考他和死敌的关系为什么会急转直下到这个程度，那铃铛就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在他内发狠地振动起来。他被陌生的诡异得不知所措，用力挣扎了两下，又被空摁住了。

“怎么还开始说胡话了？”空拉了拉缅铃的线，拉不动，好笑地拍拍他的脸，“放松，乖些。惹恼了我的话，你想着它过夜吗？这和以前的玩可不一样。”

他看见自己痛苦又愉，脸上是一连他自己也从没见过的表情，浑雪白的肤泛着粉，耳垂和上都挂着钉，脖上着黑项圈。他看见自己的后已经被长时间的折磨得嫣红，沾满了他自己的。他还知他会乖乖叫主人，跪在他脚边，会用最温顺的样表达自己希望被使用的愿望。

夹得太了，依然在的余韵中无法自，不断搐着。散兵本人虽说为人偶，似乎也完全无法控制这本能反应，声逐渐痛苦，被不应期的折磨得要崩溃，空看着他细白的手指不断握又松开，把一的禁锢得哗哗响，于是用了力气，把指了他咬的牙关。

隶这个词似乎打破了他的什么底线，他的脸因为快而扭曲，又不敢咬，只能愤怒地瞪他，呜呜咽咽的，不知要说什么。

“猜的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