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南勤目瞪呆，“果然是男，这么。”

温郁金哼唧了几声，爬到甘遂脚边，凑到甘遂间：“我帮主人净，主人我里，帮我洗洗就不脏了……”

黄任格饥渴难耐，他促：“到我们了吧？甘遂你上不上，不上我们要上了。”

冯连君哑然，咽下说，“温郁金是你救的，我看到了，我给你作证。”

甘遂死死盯着温郁金被撕扯得凌的发，以及似乎被扇了掌而了的半边脸，他伸手托住温郁金下，不重的，但他的手控制不住地在颤抖。

视频里的温郁金似乎也是自愿贴了上去，那媚人的模样，简直像是求着别人把他烂。

甘遂向温郁金伸的手凝滞在空气中，上面有黄任格和江南勤的血迹，微不可见的颤抖之下，血顺着他修剪整齐的指甲滴下去，似乎是从与他血脉相连的心脏来的血一样。

他慌张地跪了下去，用力拽开他们的手，把温郁金的手固执地放到自己手里，握着，死死地握着。

“到我们玩了吧兄弟？”

他看向金发碧的Christopher，目光缓慢地落在Christopher握住温郁金的那只手上，下一秒，在Christopher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拿起一瓶酒，毫不犹豫地砸Christopher。

甘遂回看向冯连君，眶里的泪极速掉落，他抓着温郁金的手给他看，向他证明，向他求证：“我救的！温郁金是我救的！你看到了没有，你看到了没有冯连君！”

他猛地推开贴过来温郁金，嫌恶：“脏死了。”

他前一片模糊，想找不伸手的人，但一个也没有，依旧是无数双手伸向他，只是不再令人畏惧求救。

一只中指和无名指有波浪状心疤痕的手视野，多年前的雨夜与此时重合，暴雨倾盆，他看不清企图伸手救他的人，迷迷糊糊间他看见了那疤痕，但耳边听见的却是甘遂。

包厢门突然被敲响，外面又来了一个人，围在温郁金边。他看不清他们的长相，似乎真的瞎了，但他能看清伸向他的一双双罪恶之手。

黄任格被撞到一旁，他不满地看向走过去的人，甘遂停在温郁金面前，说：“说了，我教你们玩。”

黄任格思索片刻，拍了拍冯连君说：“以防万一，一会儿你把刚刚的视频发我，我剪辑一下，只要说是温郁金先勾引我们，那还关我们什么事。一个男，谁稀罕他。”

甘遂叫了一声，蹲下去向温郁金摊开手，“我在这。”

心……

猴急的两人可听不来甘遂话里有话，迫不及待地就上前来，四周一黑，温郁金察觉到危险靠近，立刻开始呼救，他睁开，泪模糊地伸手求救：“救我……救救我……”

“不，不是……”温郁金手指抠着地板，无力地为自己辩解。

温郁金被药得浑发，蜷缩着，忍不住发低。

江南勤添油加醋：“听听这叫的，多。我说甘遂，你之前真没玩过他？”

甘遂看见温郁金脖颈上的吻痕，他使劲了几下，并没有消褪，反而更加明显。

甘遂抬手掉手指上沾上的酒，脸晦暗不明：“没有，这么恶心，我没兴趣。好玩罢了。”

甘遂轻轻抚摸过温郁金的红，话似乎是从牙齿中挤来：“你们试试。”

灯红酒绿的包厢内，黄任格给甘遂看刚刚录的视频，颠倒黑白：“我们在路上捡到他，我们才下车，他立刻就冲我们怀里说救救他，他会用他的报答我们，后来……”

甘遂冷看过去，把手里的手机狠狠砸一堆名贵的酒中，噼里啪啦，各酒向温郁金，明明浅浅一滩，却好似要淹没他，令他窒息。

“温郁金。”

“喂甘遂！”

多一个人玩更有意思，甘遂应该要训他的狗了。”

他得抓住他，他说他不会伸手的，他得自己爬过去。

“嗯。”

“不，不……不对！”

冯连君把被他打的几人安顿好，上前想要安抚甘遂：“甘遂……”

温郁金听到是甘遂的声音，主动服从，把脸贴过去，伸红甘遂的手心，一边泪，一边呢喃：“想要……主人，想要，只要主人。”

只是他掏遍上所有的袋，也没摸到一瓶胶。于是他拉起温郁金的手不停，得太快了，太快了！

“你想怎么玩？我先去脱了他的衣服，我跟你讲，他上那颗痣简直是……啊！”

即使这样，他们的手也握在一起。

他恨自己不够多，恨自己不是一瓶胶，这让他像个有迫症的疯，一次又一次，在快的手心涂满他的。

甘遂在哪？

有人没伸手，握了拳，打倒了向他伸手的恶鬼。

他以为是自己了，是雨模糊了他的双，那疤痕是错觉，这次他没有沉没在脏中，而是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只手，他叫：“甘遂……”

要粘起来，他疯狂的想，要把温郁金的手和他的手用胶粘起来，想要撕开就要血模糊，钻心剜骨之痛，要让他一醒来就看到，是他救的他，无论是现在还是那个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