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好像再次发酵。
男人舌头在不停舔舐,他在汲取蜜液,又像是在侵犯,手掌搭在靳盛肩膀,不给他后退的机会。
“我的意思很明显,只是你太笨了,你不回学校在这里干什么?”
“干你屁事。”
靳盛将头偏向一边,他甚至不敢只是湛修永眼睛,手指有些颤动将嘴唇堵住,又恶狠狠回头。
“行,懒得管你,你走吧。”
湛修永舌尖在嘴角卷动,他说着并没有从靳盛身边离开,握住他的手掌强势打开,糖果落进靳盛手掌中。
“你干什么?我不要。”
“等等低血糖再发作就真没有人管你了,行了,你知道你耽误我谈生意了吗?”
“我又没有要你管。”
金色包装纸的巧克力在手中,靳盛抬头湛修永已经从隔间离开,刚刚的一切都仿佛只是错觉。
他伸手用力在脸颊搓动,那股还未消散的热气证明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他明明不想和湛修永有任何纠葛。
“艹。”
手掌将门推开,他只来得及看见西装衣角,男人走得那样坦然,只有他仿佛在耍小孩子脾气一般。
靳盛双手撑在桌面,他不算白,但小麦色脸颊很明显的绯红没有办法忽视,巧克力被他粗暴拆开放进嘴里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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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更甜了,靳盛将水龙头打开,看着被撕得不忍直视的锡纸,手指折叠又重新放回兜里,水被接起拍在脸上。
【阮阮,你在什么地方?我去找你,带了礼物。】
靳盛抬手将袋子举起,里面是一小块蛋糕,也是他之前答应阮言的礼物,只是在医院待了几天,脑子似乎也有些不太好了。
【我还以为你已经把我忘记了,我在老地方吃饭。】
只要能回消息就证明没有生气,靳盛松了一口气,好像一切都开始在大脑中回笼。
他的脚步加快,前几天的电话也同样在脑中回荡,那是不是证明,阮言也稍微有一点喜欢他。
嘴角弧度加大,风在脸颊和耳边跃动,他只想要速度再快一点,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阮言,每时每刻都在思念的人。
阮言很恋旧或者有些一成不变,他吃饭一直都在一个地方,就像他从来都换其他食物。
靳盛在门口逐渐变成走动,他不想要展现出自己的唐突,只是清了清嗓子,袋子变得有些褶皱又被他手指笨拙地抚平。
他的目光在食堂中扫荡,阮言似乎有些过于好辨认,靳盛站在原地,他见识过很多次玫瑰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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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开始上学之后,他一直都站在小玫瑰身后,时间似乎流逝得太快,他们都已经长大,而他有没有可能和阮言并肩站立?
心跳加快却又很快变得狂躁。
靳盛手掌握拳,他凝视那个不知好歹走近阮言的男人,脸色发黑,整个人变得焦躁,他无法接受其他人对于玫瑰的亲近。
“阮阮,”
直接坐在阮言身边,靳盛将蛋糕落在桌面,他的手臂也停留在阮言肩膀,像是宣誓主权一般,将人搂进怀抱之中。
“不知道你是?”
他的眉头紧蹙,整个人看上去格外凶神恶煞,像是一条恶犬,只要男生说出不合心意的话就会扑上去狠狠撕咬。
“学,学长好,那个,我是”
声音变得颤抖,原本放在餐盘两边的手向下滑动,男生整个人都变得拘谨起来,他埋头,目光带着求救停留在阮言脸上。
认识阮言就肯定会认识靳盛,那种强烈的守护带着快要溢出的爱意,会让所有人明白,靳盛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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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盛,他只是学生会给我汇报事情的学弟而已,你太凶啦,啊!”
阮言俏皮的声音似乎缓解了尴尬局面,他扭头,眼中带着光芒,整个人都有一种生命力在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