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也带动他变得兴奋。
双手圈住靳盛的性器,缓慢而优雅的上下撸动,骨节分明的手指因为学习其他技艺而带着一层薄茧。
靳盛在和阮言接触就忍不住那种噬骨快感,玫瑰就是挑拨他一切的罂粟,他没有办法抗拒。
喘息带着压抑,他无法克制声音,却还顾忌着没有入睡的室友,双手将嘴遮挡,却还是没有办法避免,浑身紧绷。
“阿盛,喜欢吗?”
阮言同样是男人,他知道在情欲上头后自由高潮一种解决办法,他又像是故意折磨靳盛。
他的小狗即使自慰也是快速的,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像是一件丢脸的事情,而大量训练时间也让他没有真正好好抚慰过。
从之前几次阮言就发现了这件事,他的手用力收紧,靳盛仿佛要从床上跳动起来,反应格外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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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笑声却又格外喜欢他如此青涩的姿态。
指腹在冠状沟来回打转,靳盛身体不停蜷缩,想要从这样的状态中逃离,但他身后是他最爱的人。
从一开始他就失去了所有主动权。
“唔。”
双手更加用力将呻吟遮挡,靳盛艰难抬起眼皮,却在感受到阮言指甲从马眼划过时,差点丢盔卸甲。
“阿盛,憋着对身体不好。”
好像比之前要快一些,阮言只是当靳盛依旧太久没有自慰过。
纸巾盖在龟头上,粗粝的触感让靳盛身体跳动更加剧烈,他的小腹开始发颤,双腿紧绷得有些酸涩。
靳盛闭着眼睛,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在病床上,他的身体似乎被湛修永给玩坏了,现在无法抑制想要射精的欲望。
“阮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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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后扭头想要确定身边的人,一个花香味的吻在嘴唇停留,眼泪没有控制从眼尾落下。
他把每一次和阮言的接触都当做最后一次才会如此激动和难以自拔,却第一次出现另一个人的身影。
“全部都交给我,把你的一切都给我,靳盛,听话。”
阮言第一次没有用柔弱作为自己的伪装,他的声音也没有那样甜,清冽得仿佛没有什么情感,却又指引着靳盛在他身边放开。
舌尖迫不及待钻入小狗口腔中,他似乎忍耐了许久,连带这个吻都格外气势汹汹。
阮言几乎在亲吻的瞬间双目赤红,他手指更加用力,那张纸巾开始用力擦过本就敏感的性器。
靳盛没有地方躲避只能继续依靠在阮言的身上,他将嘴张大任由男人的侵犯,那舌头仿佛模仿着性交,不断进出,最终勾着靳盛无处躲避的舌头。
“靳盛。”
名字也在相贴的唇瓣中变得黏腻起来。
阮言这个时候才像将真实的自己暴露在靳盛面前,并不是一朵玫瑰而是一朵食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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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撸动速度变快,而靳盛无法抵挡如此汹涌的情欲,他开始喘息,腰身随着撸动开始扭动。
灼热又黏腻的氛围带动温度升高,在被床帘遮挡住的狭小空间,两人都变得有些强不自觉。
靳盛最终没有办法抵挡最爱的人触碰他性器的巨大喜悦,晕晕乎乎的性器射了出来,
他的双腿开始快速抖动,一股股的精液全被纸巾给接住,只是花香没有办法掩饰那浓烈的精液的味道。
“阮阮,”
声音中还带着一种射精之后疲惫的喘息,靳盛浑身变得酥软,他现在应该要帮助阮言了。
他的手向后,或许应该用另外一种方式,是湛修永交给他的。
“阿盛,刚刚我好累啊,”
阮言按压着靳盛的手,如果只是手的话,他可没有办法得到满足,他想要得寸进尺一些,而靳盛总是听话的。
“你给我夹一夹,好不好。”
凑近靳盛耳边,他的牙齿轻轻咬噬着靳盛的耳垂,氛围又变得暧昧起来,阮言双手丝毫不避讳在靳盛大腿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