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却偏偏马上要被他所开苞,而他也会是唯一一位欣赏靳盛身体的人。
呼吸变得粗重,当长期的耐心让阮言没有马上行动,只是用火热的目光追随着靳盛。
明明知道阮言的目光不会那样的龌龊,靳盛还是不自觉偏头,他的洗澡当然也不会只是洗澡。
“阮阮,”
他在床尾跪住,在阮言目光中继续向前爬,像是一只没有任何尊严的雌兽,用自己身体诱惑属于自己的伴侣。
“让我来吧,我会弥补你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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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也带着沙哑,靳盛想让阮言开心,所以他的身体向前,鼻尖在阮言的胯部蹭动。
上次给湛修永口交是被迫的,而现在他要主动吃下一个同性的鸡巴,但那巨物的主人是阮言,只会让靳盛心甘情愿。
皮带在手中被抽下,阮言的裤子被靳盛拉下,那一根性器有些迫不及待跃动出来,龟头的淫液划过靳盛脸颊。
这样近距离才让靳盛发现阮言的这根东西颜色看上去多么干净,仿佛从来都没有使用过一般,只是尺寸狰狞。
抬头看向阮言,玫瑰似乎眼神中有些无措,集聚的水雾快要从眼眶中滚落,他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靳盛将嘴张开,他的玫瑰当然是世界上最干净的人,倒是他这样的举动像是在玷污玫瑰。
“我开始了,迟来的,生日祝福。”
声音压低,似乎也没有真正从嘴里面说出,靳盛将目光收回来,舌尖从口腔中露出像是迫不及待要品尝男人的味道。
阮言性器看上去再干净,在今天一天的行走中也不可避免带着一种腥臊味,靳盛像是没有察觉,嘴唇一合将龟头含住。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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呻吟从阮言红唇中倾泻,他的手盖在靳盛后脑,忙碌的男人也抬头看向玫瑰。
头依靠在墙壁,眼睛紧闭只是脸颊带着绯红,嘴唇微张,舌尖似乎在跃动传递着爽利。
“阿盛,好奇怪。”
小少爷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些,只是一个劲的在说着感受,靳盛只是感觉心口一热,所以在低头瞬间错过了阮言眼眸中的虎视眈眈。
将牙齿收起来,靳盛小心翼翼向下,却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这样尺寸的性器,嘴角被撑得有些变形,似乎就已经没有办法再深入。
喉咙被龟头顶住,一种反胃感就向上涌,靳盛闭着眼努力放松,似乎也没有办法像上次一般。
所以只能转变一种方法,开始轻嘬这根性器,脸颊向内凹陷,上下吞吐起来,舌尖跟着在那柱身滑动。
阮言嘴角抿成一条线,他自然能感受到靳盛动作的青涩却又觉得有些不对劲,手掌的青茬扎动,他将人继续向下按压。
“啊……好棒……”
呻吟从嘴里泄出,只是动作变得用力,还有三分之一没有本吞下让他渴望进入到更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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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盛只能接受,甚至因为按压他的头没有办法抬起,口水沿着嘴角滴落,阻挠似的吸动,只让嘴里的性器涨大。
开始在口腔中胡乱滑动,那龟头从上颚开始向内进发,靳盛身体被勾得跳动,他的手开始握住没有被吞下的柱身,同样在减缓被顶撞的速度。
而阮言也像终于领悟到这件事情的快乐,他的腰向上顶撞,还没来得及阻止,性器就强势撬开了嘴唇。
似乎比之前进入得更深,一种体验过的恐惧让靳盛想要将喉腔给关闭,只是徒劳的挤压着小少爷的性器。
性器让他的嘴巴有些变形,但最为明显的还是他的嘴角开始发疼,像是要被撕开一般。
阮言垂眸,热切的眼神中终于带上些迷恋,他能看见靳盛是如何伺候他的性器,整张脸因为呼吸不畅而发红。
脖颈青筋突出显然难受到了极点,他的嘴唇也开始变得艳红像是被操烂了一般,脸颊凹陷着,并不算好看。
他眉眼中的煞气也终于被情欲所覆盖,睫毛颤动,就这样跪在胯间,阮言无声笑着,调整自己的姿势,让靳盛吞得更深。
他等这一刻实在太久了,而将靳盛完全吞下的愿望终于要实现。